夏候文波和殷雷也連忙走到一起,只見殷雷從懷裡又拿出二張淡黃色的符紙來,先把其中一張交到左手,並默動靈力向手中符紙一崔,符紙上閃現出一股金黃色的光來,殷雷立即把符紙按在夏候文波的後後背上,只見符紙上光華再一次閃動,於時夏候文波身上立即彌漫出一層半尺左右厚的金光來,光華並不濃,人的五官清晰可見。
第一次用上金光符的夏候文波有些好奇,伸手、抬腿作了幾個動作,感覺果然和先生說的那樣,並不影響身手不由大喜,這樣一來,能不能留下豹子不說,首先就立於不敗之地了。
而殷雷也沒停,給夏候文波用了一符也把右手的符崔動按在了自己後背上。此時二人身上都有二個符了,一個神行符一個金光符。
貼完符殷雷對夏候文波道:“嚇猴(夏候)我們得快點,進林子時,我聽到王爺爺和三爺爺喊我們了,別耽誤太多時間讓他們擔心。”
“好,一起上,時間長了我怕他們會追上來。這個符也不知道能不能扛住它咬,有符護身也別太大意了,小心點最好別讓它跑了。
說著殷雷可就先動手了,這是多少年的習慣他們也記不清了,只知道有事都是殷雷和候成遠先上,打不過再由夏候文波出面,至少在村裡還沒有夏候文波打不過的人。
其實他們共學藝六年,後二、三年已經用不到夏候文波出手了,近幾年就算是村裡的成年人,殷雷也會很“費力”的“才”把他們打敗。
這次也一樣,由於二人都用了金光符,所以即便對手是豹子,夏候文波也不太擔心什麽,畢竟就算殷雷上去打不過,它也不是那麽容易傷到殷雷的。
可事實和二人想的太不一樣了,他們太小看這個從獵人手裡逃過命的豹子了,從獵人手中逃過命的野獸和沒有和人類動過手的野獸是有很大區別的。就象沒吃過人的野獸見到人一般都不會主動傷人,可吃過人的野獸見到人十有八、九都會主動再傷人的。
殷雷首先衝上幾步,掄起手中自己練製的腰刀就是一式“狂風掃落葉”,他一上來就動用了無塵所教的“狂風”刀。
這刀在他手中使出來和村裡人用的可不一樣,這是得過真傳的,七禽戲裡也有刀法和手法通用的技能,當然不如這種專業的刀術了。
可事實上他失算了,野獸那會和你論技啊,他的刀還沒用出一半來,豹子就到了,那蓄勢已久的豹子幾乎和殷雷同時發動了。
野獸可不會講什麽規矩,它們只會在自己覺得最合適的時候下口,殷雷剛一向前邁步,它就開始準備了,殷雷一停下施展刀法,自然有一個小的停頓,在殷雷甚至夏候文波看來這都是沒有破綻的,可是在比他們快一倍的豹子看來可不一樣啊。
殷雷動手的同時豹子幾乎是先他刹那就動了,所以在殷雷看來他的刀剛出手,一招還沒用出一半來豹子就在眼前一晃,下一瞬間就撲上來了。
殷雷的刀是砍在了豹子的側方,但無論是時機還是力道都不是他控制的,是被動砍的,這還得說他這把刀是自己打的,要比一般的刀鋒利很多,但也隻是剛砍破豹皮,血是也流了出來,但也太少了吧,如果這豹子自己不是正在飛快的運動,可能都不一定能出血。
那豹子這一下就撲到了殷雷的身上,其實這次也不能全怪殷雷,要知道殷雷身上可有神行符,他的動作可是比一般時快了近一倍,一個人突然以比自己平時快一倍的速度動手,
誰也不會習慣的。 如果殷雷身上沒有神行符,雖然他一對一還打不過豹子,可也決不會第一招沒用完就讓豹子把他撲倒。就象一個人平時開車100邁,突然讓他用200邁開,這也一定會出事的。就算殷雷修練有練神決,對身體和環境的掌控能力比一般人強很多,但在一些細微處也不可能象平時那樣完美。就造成了這樣的後果了。
而豹子它可不和你講招論式,撲到殷雷身上後這連串的動作那是經過千錘百煉的,想都不用想,先咬後撕,爪子更是又按又拍的,那咬的殷雷這個慘啊,在短短二個呼吸的時間裡,象個布娃娃一樣就被豹子左右甩了三、四下。
如果不是他身上有金光符,可能身體都得分家了,就這樣豹子的牙也因為用力過大,有幾個長一點的牙已經突破了金光符的保護,在他脖子上開了四個小口。
旁邊的夏候文波差點沒嚇死,想也沒想就衝過去了,他不敢用刀刃砍,也怕誤傷了這殷雷,用刀背一式“抽刀斷水”就向豹子砍去。
這豹也太猛了,前段時間它是沒找到機會啊,那三個獵人雖說功夫不如夏候文波和殷雷,但經驗要豐富的太多了,始終都沒給豹了下死口的機會,要不那三個獵人能活幾個真不好說啊。就這一、二個呼吸的時間裡,連撕帶扯的幾乎把殷雷都抖飛了,一般人九層是活不了了。
那豹子一看這幾下幾乎沒傷到殷雷,突然放開了殷雷向夏候文波又撲了過來。剛才那一幕幾乎是立即重演了一遍。
這一次夏候文波向前的身體動作差不多都沒經過大腦,直接就過去了,真不巧,他身上也有神行符,這一招“抽刀斷水”本來是經過千百次演練的,但速度一快,而他又著急,當然也不如平時了,在豹子付出一道半尺長傷口的基礎上,又讓豹子抓住機會了。
隻一下豹子就把夏候文波抱住,這次由於動作不同,他是右手臂在前面,所以讓豹子咬住了右臂膀,這豹子力氣之大超過了一般人二倍,它可以把五百多斤的獵物拖上三丈多高的樹上,由此可知它爪子上和脖子上的力氣有多大。
讓它咬住臂膀的夏候文波隻感到一陣天旋地轉,就讓豹子也來了一頓大全套。撕、咬、扯、抓、甩,幾乎是在一、二個呼吸間,就讓夏候文波也經歷了一次剛才殷雷的經歷。要不是二人身上有金光符,這二人就全廢這了。
那面殷雷還沒爬起來呢,腦袋還暈乎乎的,一看夏候文波又遇險了,他也不起來了,伸手摸起地上的刀,一式“滾地龍”就滾了過去,這次他可不敢再大意了,離豹子老遠就先把刀舞成了一團銀光就向豹子衝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