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守義心中十分的清楚,無論是城裡,還是城外,被保安隊和抗聯的這幫人攪和的不消停,這兵荒馬亂的到處都是小鬼子和他們滿洲國的士兵,自己的女兒又長的這麽漂亮,李守義自然是放心不下,讓雨菲自己一個人上路,而且,李守義此舉最為主要的目的,就是為了保證李威和雨菲倆人的安全,想讓福伯把李威和雨菲給送到北平去,畢竟,雖然說他是滿洲國的官員,但是,要知道現在整個東三省都是小鬼子的天下,剛剛小鬼子有找上門來,自己自身恐怕都難保,自然是沒有辦法在去保護自己的兒子和女兒,李守義又不想讓李威和雨菲倆兄妹跟著這幫抗聯攪和在一起,也只能是如此,至於,那些抗聯顯然不是他所關心的事情,只要他把李威和雨菲倆人送走,抗聯的死活可謂是跟他李守義沒有一點的關系,他沒有出手幫助小鬼子已經是仁至義盡了。
福伯自然是清楚,自己家老爺的用意,要知道,福伯可是已經跟了李守義三四十年了,早就與李守義有了十分的默契,即便是李守義沒有吩咐,他要是知道,自己該做什麽。便也是不在耽擱什麽,馬上便是帶著雨菲離開了書房,準備駕車出城。
雨菲雖然心中極其的反對福伯跟著自己,要知道,一旦福伯跟著自己,自己很快便會被戳穿,而且,很有可能會給王小寶他們帶來麻煩,可是,眼下這種情況,為了騙過自己的父親,也只能是如此,跟在福伯的身後,雨菲心裡不由得不停的在盤算著對策。就這樣,很快,僅僅只是片刻的功夫,在來到了院中停放的汽車旁,在見到了福伯打開了車門,進入了汽車裡,準備啟動汽車之後,雨菲的心中不由得一動,目光不由得也是變得堅定起來,便也是連忙上了汽車,坐在了福伯的身旁的副駕駛上,她心中十分的清楚,為了避免王小寶和二柱子他們暴露,自己只能是對不起福伯了,想要在路上把福伯打昏過去了,不過,雨菲他們卻是並不知道,一場陰謀正在等待著他們。
福伯自然是不清楚雨菲的打算,駕駛著汽車便是快速的行駛出了李府,向著城門的方向而去,而就在這個時候,一輛汽車不由得也是悄悄的跟在了雨菲他們的車後。
“小姐,我們好像是被小鬼子給盯上了!”雖然說縣城不算是很大,跟奉天、新京這樣的大城市沒有辦法去比較,城中的汽車更是十個指頭都能數的過來,身為李守義的管家福伯這一點自然也是十分的清楚,雖然後面跟著的汽車,十分的隱秘,但是,駕駛著汽車向著城門方向駛去的福伯,馬上便是覺察到了一絲的異常,再加上之前小鬼子上門要抓自己家老爺一事,福伯馬上便是意識到了不好,也是猜測到了後面跟著他們的就是小鬼子,臉色頓時變得凝重起來,如果是他自己還好辦,可是這車上還有自己家小姐,小鬼子要抓的人,而且,自己家小姐身上還帶著救少爺的藥品,如此一來,福伯又怎麽可能會不擔心。微微的看了一眼身後跟著的汽車,不由得低聲對著自己的小姐雨菲說道。
雨菲不由得也是一愣,她此次回家,可謂是十分的隱秘,根本沒有幾人知曉,小鬼子又這麽可能會盯上她,難道是什麽地方出了差錯,讓小鬼子有所察覺。雨菲透過窗戶,偷偷的看了一眼吊在他們後面的汽車,眉頭不由得緊皺起來。
“阿嚏!阿嚏!”此刻,正在帶著狗剩等人快速的向著抗聯支隊駐地趕去的李威,不由得連續的打了一個噴嚏,還以為是自己著涼了,並沒有放在心上。揉了揉鼻子之後,不由得急忙繼續的帶著隊伍前進,畢竟,他們的屁股後,還有著小鬼子一直在跟著他們,李威自然是不敢有任何的大意。
李守義由於擔心自己兒子李威的傷勢,在書房裡不由得不停的詢問著雨菲他們的事情,畢竟,這小鬼子圍剿抗聯的事情,他也是接到了消息,而且,今天居然會有小鬼子想要硬闖府門抓自己,雖然不知道為什麽到後來這些小鬼子撤了,但是,李守義卻是清楚,這些小鬼子的目的恐怕是和自己的這倆個寶貝兒子和女兒有關系。
面對著自己的父親的詢問, 雨菲自然是不可能會把真實情況告訴給他,畢竟,她父親李守義的身份擺在那裡,她可是不想因為自己的原因,致使剛剛跳出了小鬼子的包圍的支隊,再次陷入陷阱,而且,依照她對於她父親李守義的了解,她還是真怕她父親李守義發現什麽破綻。否則,自己的這出戲可算是要白演了,不光救不了王小寶他們,甚至是連帶著她自己都會被軟禁起來。應對著自己父親這樣精明的人,雨菲自然也是顯得格外的小心。不過,即便是如此,李守義還是覺察到了一絲的異常,不過,李守義一想到,自己的女兒如果要是幫助抗聯,也不會冒險進城,僅僅只是為了這只夠一倆人用的藥品。再加上心中擔心著李威的安危,便也是沒有把這個事情放在心上。就這樣,很快,沒有用多長的時間,前去準備藥品的福伯,便是拎著藥箱回到了書房,直接便是把裝滿藥品的藥箱交給了雨菲。
雨菲見此,心中自然也是高興不已,不由得連忙打開了藥箱,簡單的檢查了一下,裡面裝的藥品,全部都是王小寶和二柱子倆人需要的。雨菲不由得一口氣,懸著的心也是放了下來,雨菲她根本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順利,便也不在耽擱什麽,畢竟,重傷昏迷的王小寶和二柱子可是還在等著她回去,不由得直接抄起了藥箱,直接背在了身上,便是準備與自己的父親和福伯辭行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