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小鬼子來說,李守義的出逃絕對是一個不小的損失,想不提李守義身為縣長出逃的影響,單單是,李守義這一跑了,松尾他在想要撬開李威的嘴可就難了。要知道,抗聯的存在可是一直都是松尾心頭的一根刺,想要把這根刺拔掉,卻是需要撬開李威他們這些人的嘴。否則,他們根本搞不清楚,這些抗聯神出鬼沒的到底躲在什麽地方。可是,現在李守義跑了,讓松尾的計劃不由得也是徹底的落空了。氣得松尾直接便是把自己辦公桌上的文件全部的扔到了地上。臉色陰沉似水,馬上便是命令手下的皇軍部隊封鎖城門,在縣城之中進行搜捕。一定要把李守義給找出來。
在松尾的一聲令下,整個縣城裡的小鬼子,偵緝隊的特務,甚至是警察署的那些平時乾吃飯不乾事的巡警也是全部的行動了起來,為的就是要抓捕身為縣長的李守義。松尾甚至是提著指揮刀親自帶隊進行搜查,足以見得松尾對於這件事情的重視。不過,還沒有等松尾他們這些小鬼子搜查多長時間,卻也是接到了城門方向傳來的匯報,得知了李守義早就已經死出了縣城的消息。頓時讓松尾差點被氣得背過氣去。狠狠的教訓了一頓把守城門的無辜的守軍之後。不由得也是親自帶隊乘車進行追擊,同時,馬上通知各個據點、哨卡的皇軍守軍部隊進行阻攔、抓捕。絕對不能讓李守義就這樣逃了。否則,消息一旦傳出去,堂堂的縣長居然出逃了,他們皇軍的臉面、整個滿洲國的臉面將會蕩然無存。
李守義十分的清楚自己在做什麽,將會面對什麽樣的結果,可是,為了把自己的兒子從小鬼子的手裡救出來,他也只能是把心一橫豁出去了。哪怕是他死也要把李威從小鬼子的手中救出來。於是,在吩咐著自己的保鏢三兒駕駛著小汽車快速的出了縣城之後,一路直行想要尋找抗聯的隊伍前去救自己的兒子。盡管他不清楚抗聯的隊伍在什麽地方,但是,身為縣長的他卻是知道山本聯隊的調動方向,只要是順著山本聯隊的行軍路線,想必一定能夠找到抗聯的隊伍的。
雨菲和劉亞男倆女在成功的躲過了一劫,逃出了縣城之後,馬上便是與帶來營救李威和蘇聯同志的精銳小隊匯合到了一處,畢竟,她們倆人此次進城,還沒有等她們倆人打探情況,便是讓小鬼子發現了,自然是不清楚李威和那些蘇聯同志的情況。在這種情況之下,她們已經是打草驚蛇,讓小鬼子提高了警戒,再想要營救李威和被捕的蘇聯同志,無疑於難上加難。眾人不由得也是湊在了一起商議起對策來。不過,就在這個時候,雨菲和劉亞男他們眾人卻是聽到了一陣汽車行駛的聲音,由遠而近傳來,深怕被發現,不由得也是馬上隱蔽了起來。
他一個老頭子死了倒是無所謂了,只是卻不能讓自己的兒子和女兒有任何的閃失,不由得也是帶著自己的保鏢兼司機三兒,直接乘車卻是向著城外趕去,想要尋找抗聯的隊伍,救自己的兒子。不過,李守義卻是沒有想到,他此舉卻是讓他無意之中躲過了一劫。
福伯在目送著三兒駕駛著汽車帶著自家老爺離去之後,馬上吩咐手下人快速的把大門緊閉了起來,按照自家老爺的吩咐,除了一眾心腹下人之外,其余的下人全部分發銀錢被遣散,同時,迅速的收拾值錢的家當。就這樣,偌大的李府就這樣散了。福伯在帶著心腹的下人,把所有值錢的家當整整的裝了四大馬車才裝,足以見得李守義的家底是多麽的豐厚,而且,這還是只能帶走的。
在一切收拾妥當之後,福伯等人便也不在耽擱什麽,畢竟,時間緊迫,一旦要是被小鬼子給發現了,他們在想要走就遲了。不由得馬上便是護送著車輛,快速的出了府門,直接朝著城門的方向便是趕了過去。而就在這個時候,福伯他們護送著車輛前腳剛走沒有多長的時間,後腳,被雷向天一口咬下來變成了一隻耳的張大春,帶著自己手下的偵緝隊也已是趕到了李府的門外,看著緊閉的府門眼中不由得也是露出了一絲的冷色,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凌亂的衣服之後,便是直接吩咐手下前去敲門。畢竟,這個主意是他出的,他也是奉松尾的命令來抓李守義的,但不管怎麽說,李守義還是縣長,盡管是失勢了,卻也是比他這個小小的偵緝隊隊長要高出好幾個層次,他自然是也要客氣一些,否則,一旦李守義這個老家夥再次得勢了,他可就麻煩了。
“隊長,對這個老家夥客氣什麽,直接從進去把人抓了交給松尾不就完了!”對於張大春的用意, 他的這些手下自然是不清楚。還以為是他們的隊長在懼怕李守義這個老家夥。
“你們懂個屁!少廢話,趕緊按我說的去做!”在聽到了自己手下的話之後,張大春的臉色不由得一沉,眼睛一瞪直接命令道。
“是!是!”這些偵緝隊的特務自然是不敢耽擱什麽,馬上便是按照張大春的命令,快速的跑到了門前,前去叫門。
“篤篤...”“篤篤...”前去叫門的偵緝隊特務,在緊閉的大門前,敲了半天的門,裡面卻是沒有任何的動靜。最後隻好是回到了張大春的身邊前來複命。
“隊長,沒人看門,會不會是李守義那個老家夥已經是知道咱們要來了,才會故意如此?”
“哼!既然他們不開門,這就不要怪我張大春不客氣了,把門給我撞開!”張大春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臉色不由得變得更加的難看起來,直接對著手下命令道。
“是!隊長!”這些偵緝隊的特務,早就已經是等的不耐煩了,不由得呼啦一下便是衝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