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語之間,林石合身後浮現出一道北國風光,大雪飄飛,冰花朵朵,頓時四周空氣為之一滯,寒意升騰,腳下升起道道寒霜,石門悶哼一聲,意識海中,身體好像處在千層冰,霸道的寒冰之力,幾乎要將整個意識鎮封一般。
“意志具象化,已經到了第二重勢。”石門低喝一聲,眼中閃過一絲驚懼。
“不錯,第二重勢。”林石合笑意盎然,“就你這點實力還想出來招惹是非,真是活著嫌年歲長。”話語之中,帶著濃烈的鄙夷之意,聽的石門一臉鬱悶與無奈。
“若是不給你們這些自以為是的家夥留點印象,以後怕是不知臉恥為何物。”林石合一副長輩之態,訓道。
一股更是龐然的精神意志自林石合身上展現,背後的寒冰蔓延,不斷蔓延的寒冰,給人一種壓迫之感。直面這寒冰,卻不未能有一絲還手之力,眼睜睜地看著對方勢碾壓而來。
冰封千裡之意的寒冰之勢,已經超出了石門精神意志承受范圍,感覺整個人都沉淪在此,意志有些萎靡,軀體已經不受控制。不過那雖然臉露痛苦之色,可石門卻沒有放棄,一次勾動自己的勢,試圖能夠破開這寒冰之力。
不過才第一重勢入門不久的石門,又哪是這位林家人的對手,可沒過多久,意志便崩塌的跡象,臉色慘白,嘴角微微留出絲絲血色,僵硬的軀體,就如同行屍走一般,呆立在哪,神色呆滯。
看著石門之景,一旁的林雲卻為多言。今日雖說是來結盟,若是林雲一行人展現出碾壓般實力,那麽在結盟之中,林家必然佔據極大的優勢,那何不拿眼前這個青年練練手,樹立一下威風。
“砰!”
可哪知正當林石合想要加把力,擊潰對方的信念之時,忽然手中的長槍發出一道更是強勁的震動,嗡嗡槍鳴之聲,更是入耳。
“破!”
而與此同時,石門意志之中,隨之響起一道怒喝。好像是天地法則的掌控者一般,一道大無上的偉力隨之降臨。
意識海中,浮現一個破字。
那勾連相依的筆畫,就像是存在天地間的至高奧義一般,萬物皆空破,萬般皆可毀。千裡寒冰,在此如同遇到九陽浩日一般,幾乎一息之間,化為虛無。就連林石合的精神世界也隨之一滯,原本傾瀉而出的勢,好似被一道無上之力蠻橫地斬斷一般。
怎麽可能?
林家青年一輩前十的強者,精神意志已經到了一般高等,既然被人以一種不可抗拒的力量,破了寒冰之勢。
面對這股不可知的力量,林石合未成躲避,身上氣勢升騰,寒冰之力傾瀉而出,戰意濃烈。
“散。”
而此時耳邊只是響起一道淡淡的話音,那種不可知,不可抗拒的力量在此出現,原本濃烈的寒冰之勢,如同一個溫順的小綿羊,十分聽話的癟了下去,轉而回到體內,就算是林石合鼓足意志,都未能撥動一分。
清晰的腳步聲響起,一步一步,每一步都好像擁有一種莫名的神韻,響徹在諸人的心中,圍觀的青雲族人,頓時臉上露出喜色。
“什麽人?”林雲心頭一震,大喝道。
隨著腳步聲的臨近,石道的盡頭,漸漸顯入出一道身影。粗布麻衣,墨發披背,眸光晶瑩,他負手走來,氣息低沉而悠揚,身姿傲健,平和之中帶著絲絲壓迫之感。
“風雲戰長。”
一些青雲族人,哪知最後出現的人,居然是這石舍的主人,
原本應該是身在兵塚中,現在活生生的出現眾人的眼中。頓時一個個臉上露出發自內心的喜悅之色。 “活著就好。”一些年老的戰兵,看風雲,嘴裡微微道。
“又是你?”林雲看著來人,頓時臉色大變,寒聲道。
林雲心頭一陣怒氣,原本一直都是按照自己的計劃進行, 可到最後,總是有一個人出來鬧事,壞了自己的一切算計。不過眼前這小子竟然能夠徒手接下自己裂空境一箭,而且當初這小子所展現出來的實力,可不比自己弱,想想林雲頓時眉頭緊皺。
林石合面色不喜,看著來人,心頭一陣憋屈。對方僅憑一聲怒喝,就破開了自己第二重的勢,這是說自己太弱,還是對方太強,當初在晶礦谷,也有幸見識對方,可是哪知這小子又來了,看著這樣子似乎和這裡有一絲聯系。
林石合手中的長槍,震動極速,發出一道槍氣,震開緊握其上的大手,向風雲飛去。
寶器,且是一把通靈之兵,這等利兵,即便是戰師長級強者,或者族裡大長老一級,才能有那麽一絲機緣駕禦對方。這等靈兵誕生極為困難,而且消耗的時間盛長,可能需要幾十上百年,可見一把靈兵珍貴可見一斑。
看著脫手而出的長槍,林石合臉色冰冷,陰沉至極。這把靈兵,原本就在自己眼前,卻為能夠握住,本來以為只是一把材質難得的重兵,可如今卻是一把已經開了靈智的戰兵,眾目睽睽之下,就這麽被人取走,要是轉身離去,自己等人,在這青雲一族估計日子不好過。
“哈哈,沒想到此寶槍乃是風雲戰長之物,剛剛林某魯莽了,不過既然能夠駕馭這等利器,想來風雲戰長槍法甚是精通,林某不禁手癢,見獵心喜,特此向風雲戰長討教一二”
說罷,只見一道銀芒閃過,一把兩米出頭的長槍,從林石合身後飛出,身後出現一道冰霜雪地之景,寒冰瑟瑟,頓時感覺一道濃烈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