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城中溜達了幾個小時的楊風,十分疲憊的回到了自己的營帳之中,不得不感歎現代女人這種生物的強大,自己隨便走了幾個小時,便感覺比馬背上拚殺幾百個回合還要疲憊,而那些看上去柔柔弱弱的女孩子們卻可以逛街從早逛到晚,哪怕是烈日當空,寒風凜冽,也絲毫不能澆滅她們的熱情,天了嚕,這到底是種什麽生物啊,楊風苦笑,反正自己也回不去,想這些沒用的又用什麽意義呢。
剛過酉時一刻,郭嘉滿頭大汗地快步走了進來,看那樣子,一點也不符合他美男子的形象。“奉孝,何故如此?”楊風不解問道。“主公,不久嘉觀文和留下之地圖,再想及許昌兵甲劍指洛陽,覺得定是曹孟德有什計謀欲對長安不利,於是嘉派遣幾路斥候,往幾個相鄰勢力做出刺探,結果發現除曹操的軍隊以外,晉陽郭汜正在大肆練兵,最為奇怪的是,汝南袁術,派遣手下大將雷薄,謀士楊弘,向宛城方向而來,不知道是欲助張繡守宛城,還是借道宛城,奇襲我武關重地,至於漢中及西涼的消息,最快也要兩三日才能收到,嘉以為,這是欲對我長安行那甕中捉鱉之計。”郭嘉結合了自己收到的情報,給楊風分析道。“奉孝,你說得不錯,或許這就是曹操針對我們的一個陰謀,從今日起,長安及河內大小事務全權由你負責,百姓的安危,我就交給你了。”楊風掏出自己的手令,輕描淡寫的說道。“嘉萬死不能報主公信任之恩。”郭嘉跪在地上,流著淚哽咽道,他哪裡看不出來,楊風想趁這個機會提高他的地位,說難聽一點,他畢竟是剛來的新人。“好了,好了,奉孝你就起來了,別什麽大恩大德,萬死難報,你死了,我這一堆政務誰來幫我處理。行了,沒什麽事你就先回去休息吧,我也要休息了。”楊風扶起跪在地上的郭嘉,說道。“那嘉就先回去了。”郭嘉接過楊風的手令,退出了營帳。
“來人,令夥食營做一桌酒菜,給軍師送去,軍師忙了一天,定是連飯也忘記吃了。”楊風對著小兵說道。
剛走出營門的郭嘉聽到這話,彎曲的右手手指變成了拳頭。眼角,似乎有淚光閃動,正是那句話,士為知己者死,女為悅己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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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雲走出中軍營帳,開始查看營寨的防衛布置,這是他在公孫瓚手下效力時候養成的習慣,哪怕戰事未起,己方的防禦工事也要做到位。來回巡視了好幾遍,並沒有發現有任何的瑕疵,趙雲便安心的回營帳休息了,心裡不由得再次感慨,不愧是主公手下第一精銳兵種。各式各樣的防禦性設施都很奇怪,特別是往兩棵樹之前套上一條極細的麻絲,這之前趙雲並沒有見到過。
在好幾波斥候來來回回的巡邏中,這一夜總算是平安的過去,並沒有什麽張繡的軍隊前來突襲的情況,或許張繡壓根就沒有料到楊風會拿他開刀,或許他根本就不知道有人會來打他,趙雲和賈詡帶著五千貪狼軍火速前行。吃完飯的貪狼軍在經過幾個時辰的奔襲,終於到達了箕關之下。遠遠一座雄偉的關隘出現在眾人面前,這種關隘都是屬於易守難攻的,當初群雄討董卓的時候,同樣面對著虎牢關無從下手。
“軍師,此關易守難攻,若是敵人踞關死守,恐怕我方傷亡會很慘重啊。”趙雲皺起自己的劍眉,向賈詡說道。“子龍言之有理,
我們是攻方,佔天時不佔地利人和。萬不可強攻。”賈詡說道。“那軍師可有妙計。”趙雲問道。“妙計算不上,詡有一計,只看子龍敢否。”賈詡微微笑道。“雲有何不敢,軍師但說無妨。”趙雲抓緊了自己的龍膽亮銀槍,渾身透出一股強大的氣勢。賈詡讚許的點頭道:“即使如此,子龍可單帶一千精兵去箕關下叫陣,我帶四千貪狼軍藏於你身後,帶敵軍出來,你可速攻城門,讓其回城不得,則箕關必破,如何?”賈詡說道。“哈哈,妙計,妙計,帶之千,敵兵不出,何如?雲帶三百,則敵兵必出。此戰必勝。”趙雲哈哈一笑,親帶三百精銳,向箕關殺去。賈詡張了張口,最後也沒有說什麽話。正好,他也想看看,主公費勁千辛萬苦尋到的人才,到底有什麽本事。 “報,將軍,城下有敵軍進攻我箕關,此時離我關隘已不足兩裡。”傳令兵氣喘籲籲地對胡車兒說道。
“混帳,敵軍都到了關下,斥候是幹什麽吃的。”胡車兒大怒。“將軍,敵人全是騎兵,且只有兩三百人,所以斥候沒有發現·。”傳令兵繼續說道。“啪!”桌子應聲而碎。“就兩百人你慌什麽慌,點兵兩千, 隨我出滅了他們。”胡車兒一掌拍碎了桌子,怒氣衝衝地吼道。
“諾。”傳令兵一聽到命令,立刻走了出去。
“汝是何人,竟有膽來犯我箕關。”胡車兒騎著棗紅大馬,大刀指著趙雲說道,看著趙雲那可憐的兩三百人,胡車兒忍不住笑了起來。確實,帶著兩三百人來攻打自己這六千守軍的武關,此人必是腦子有疾。“吾乃常山趙子龍也,爾等可是前來受死。”趙雲舉起自己的龍膽亮銀槍,挑釁的說道。“小毛賊,讓你見見你胡車兒爺爺的厲害。”胡車兒怒極,舉起自己的大鋼刀,一拍馬背,飛攻而來。趙雲目光一變,兩腿輕扣馬背,持槍便上。
兩人你來我往,不一會就戰了三五個回合,胡車兒是大開大合的刀法,而趙雲的槍,就三個字,快,準,狠。各種刁鑽的角度讓才交手沒幾回合的胡車兒有些吃不住了,迅如疾風,快如閃電。
不行,此人武功遠在我之上,再戰幾回,我必死於他手,我必須要跑。胡車兒剛想打馬而回,結果趙雲立馬追了上來,銀槍一挑,挑落了胡車兒的大刀,挽了一個槍花,直刺胡車兒的咽喉,“噗呲”一聲,槍尖從胡車兒頸後穿出,亮如雪花,竟不帶一絲鮮血。張繡手下第一大將,胡車兒,被趙雲斬於馬下。
“戰神,戰神。”不知道是哪一個貪狼軍吼了一句,幾百個貪狼軍立刻沸騰來,戰神之聲震天而起,“殺,”趙雲挑起胡車兒的屍身,向兩千失去了主帥的張繡軍砸去,嚇得他們四散而逃。趙雲有如一把尖刀的刀頭,帶著三百貪狼軍,向混亂的張繡軍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