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靈和卡爾薩斯當天中午就走了。
臨走之前胡八道忽然想到了什麽,囑咐羊靈別讓艾希看到卡爾薩斯,畢竟他殺了阿瓦羅薩的兩個孩子。
對此,卡爾薩斯不是很在意,只是點點頭答應後,又反過來提醒胡八道別太仁慈善良。
“您是個有良知的人,但是請謹慎使用你的同情心。”
這是卡爾薩斯當初離開弗雷爾卓德時留給胡八道的話,胡八道本沒怎麽在意。現在聽卡爾薩斯又認真強調了一遍,胡八道有些不解。
他還想問問卡爾薩斯什麽意思,但剛一抬頭,羊靈和卡爾薩斯已經走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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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靈走後,胡八道覺得自己有必要低調一點了。像之前一被冷遇就忍不住調戲凱特琳這樣的事情,還是少乾為好。
畢竟高級法師初階實力雖說不弱,但也還沒有強到在皮城橫行無阻的程度。
胡八道找來了艾克,想看看這小子這幾天天天往外跑,有沒有得到一些關於金克絲的線索。無論如何,最高目的還是找到大光明權杖。
誰知艾克卻是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心虛道:“這幾天光顧著和蔚敘舊,忘了問了。”
看胡八道臉色有些黑,艾克連忙亡羊補牢道:“您別生氣,我除了敘舊,還順帶讓蔚帶我逛了一趟皮城。現在只要您說一個地方,我一定能帶你去!”
“哦,那去凱特琳的閨房!”胡八道冷冷道。
“呃……”艾克表情有些不自然,“胡先生,您別鬧了。凱特琳的超遠程狙擊步槍可不是鬧著玩的!”
胡八道不屑地瞥了艾克一眼,心想:沒出息的小子,不知道那女警已經被你胡大爺調戲過一次了吧?
“既然你沒跟蔚問清楚,那咱們就再去問一次!”胡八道說到。
艾克問道:“您也要去嗎?”
“怎麽,不行嗎?”胡八道斜睨了艾克一眼。
“你們前幾天不是剛剛……呃……行行行!”艾克本想提醒胡八道他和蔚剛剛打過一架,關系不太好,但看胡八道眼神不太和善,連忙點頭稱是。
“帶上黛米,她一個人留在這裡我不放心。”
說完,胡八道就率先向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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蔚這兩天很難得地向她名義上的上司——凱特琳,請了三天的假。凱特琳很關心這位不服從管教卻很有實力的同事,問她怎麽了,但被走完請假程序的蔚甩了一個冷酷的表情,自討了一個沒趣。
蔚請假自然是不得已。性子和凱特琳同樣要強的她,幾乎是堅持天天上班報到。但兩天前被胡八道打傷後,除了第一天強撐著和凱特琳請假後,接下來的時間都是安靜躺在床上修養。沒有朋友的她沒有人打擾,也樂得清閑。
直到房門被有節奏地敲響。
“蔚,是我!艾克!”
聽到艾克的聲音,蔚才重新放下床邊的機械拳套,打開了房門。
但是看到門口笑容燦爛的胡八道,蔚有些意外且不開心,道:“你怎麽來了?”
不過話雖這麽問,蔚還是請胡八道進了房間。說到底,也是她自己主動挑釁的胡八道。自己技不如人,受了這麽重的傷,沒必要怪別人。
胡八道沒說過,他身後的黛米看到蔚,就一臉興奮地撲了上去。
“蔚姐姐!”小姑娘剛剛喊出一句話,眼淚就止不住地嘩嘩流下,“黛米好想你,你怎麽都不來找黛米!”
蔚在看到黛米的瞬間,眼神立刻從凌厲轉為了柔和,緊緊摟著黛米,眼角泛著淚光。當聽到黛米帶著哭腔的質問時,這個性格比男人還要強,心卻比女人都柔軟的執法官臉上閃過一瞬間的無奈,卻把黛米摟得更緊了。
“對不起!對不起!……”
胡八道有些受不了這種親人團聚的苦情場面,隻好把目光放在蔚的房間裡。
蔚的房間很簡單,像她的戰鬥方式一樣,一拳,一拳不夠?那兩拳!
房間裡除了一張藍色的床,一張簡陋的桌子椅子,以及衣櫃等常備家具外,只有一個巨大的沙袋,掛在房間的角落。
同時,在角落的牆上,還貼著一張人體比例1:1的人體圖。上面用筆勾勾畫畫了好幾處記號,全在一些心臟、關節等脆弱致命的部位。看樣子,都是蔚這個戰鬥狂人平時研究的內容。
胡八道一邊摸著傷痕累累的沙袋,一邊感歎著。這個房間簡直簡單的不能再簡單,幾乎和苦行僧的生活差不多了。如果不是親眼所見,他根本不敢相信,這是一個女孩子的房間!
怪不得,那天她出手這麽凌厲,每一拳的力道和角度都沒得挑剔!看來這個女人不僅對別人狠,對自己更狠啊!
等到蔚和黛米哭訴敘舊完畢,胡八道才道出了這次過來的真正目的。
蔚坐在椅子上,輕輕撫摸著黛米的黑發,聽到胡八道要打聽金克絲的行蹤,她皺著眉,想了想道:“她這兩年一直在皮城……搗亂,有意和我作對。皮城十件犯罪事件,有八起是她做的。但不知道怎麽,最近一個月她好像沒什麽動作。弄得我和凱特琳都有些迷糊,凱特琳認為她可能離開皮城。但我知道,她不會離開的。只要我還在皮城一天,她就不可能放棄這裡。”
看著蔚一臉苦澀,胡八道想起了金克絲日記血腥駭人的最後兩頁,心裡對金克絲和蔚之間的事情隱約有了了解。
艾克插嘴道:“金克絲前陣子來到咱們祖安了,去了實驗大樓,偷了大光明權杖!”
胡八道剛想阻止,卻沒想這小子嘴巴像連珠炮一樣快,根本攔不住。看到蔚一臉疑惑,胡八道隻好強裝笑顏,趁蔚沒注意,狠狠瞪了多嘴的艾克一眼,然後對蔚點頭道:“是的,我們前陣子確實在祖安看到了金克絲。 ”
蔚畢竟幹了幾年的執法官,很快抓住了艾克一句話裡的關鍵,問道:“大光明權杖?那是什麽東西?金克絲偷那個做什麽?”
“咳咳!”胡八道使勁咳了兩聲,阻止了還想說話的艾克,輕描淡寫地說道:“那是我的東西。”
想起蔚之前的話,胡八道又問道:“聽你剛才說,金克絲這幾年,一直在皮城作案,是嗎?”
蔚點頭。
胡八道笑了。
“胡先生,您笑得——好邪惡啊!”
胡八道無視艾克的吐槽,心裡已經對金克絲的行蹤有了大概的確定。
為什麽金克絲這幾年一直在皮城作案?一個瘋狂的太妹,沒事和皮城作對幹什麽?
理由只有一個!那就是蔚!
結合之前金克絲的日記,可以看出金克絲和蔚之間,一定有著化不開的仇恨。這也是金克絲知道了蔚做了皮城的執法官後,幾年如一日地在皮城搗亂作案的原因!
而且看蔚提起金克絲時的無奈和愧疚神態,胡八道越發肯定,金克絲不會離開皮城!
那麽問題簡單了。只要知道金克絲在皮城的具體活動范圍,就不難找到她。而他的大光明權杖得手之日,也就指日可待了!
想到這,胡八道笑著望向蔚,問道:“你們皮城和金克絲作對了這麽久,想必對她的行蹤和落腳點,有一定的了解吧!不知道能不能告知呢?就當還了前幾天我救你一命的恩了。”
然而胡八道想多了。
沒想到蔚只是搖了搖頭。不是不告訴他,竟是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