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要問,對一個美女,尤其是一個驕傲自負的美女,要給她留下深刻印象的最簡單粗暴的方法是什麽?
毫無疑問,答案就是,在她自認為最擅長的領域,打敗她!
同樣毫無疑問的,胡八道做到了!
就比如現在。寒冰領域中雙腳被寒冰封住不能動彈,魔法杖風語者被打得脫手,已經毫無抵抗之力的迦娜垂頭喪氣,臉上還殘留著驚疑不定的神色。
雖然胡八道確實給皮城第一美女迦娜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但從她臉上不服氣的表情上看,這顯然不是什麽好印象。
不過此時的胡八道,對這些並不講究。盡管迦娜很美,美得不像話。可他出手,可不是為了把妹!小醜薩科的成功刺殺,使得死而複生的胡八道,對這個世界的規則有了一個很深刻的認知。
所謂的道德,所謂的良知道義,全部都是建立在足夠強大的實力基礎上的!如果沒有實力,那麽一切都是空談!
這兩天,胡八道不是沒有考慮過找小醜報仇的事。他可不是別人欺負到他頭上要他性命了他還笑眯眯的無所謂的傻X!只不過除了知道小醜是受雇傭於祖安政府外,他沒有任何消息。故此關於報仇,他也不得不放到一邊。
可是剛剛,迦娜什麽不提,偏偏拿薩科刺殺他的事情說事!一下子就將胡八道對薩科尋之不及無法泄憤的仇恨,成功轉移到了迦娜身上!
如果放在平時,胡八道或許會考慮到更多情況。比如要是迦娜和薩科是同夥,那麽那天迦娜不可能只是袖手旁觀轉移他的注意力這麽簡單了!可是現在的胡八道,雙眼腥紅恐怖,理智和冷靜早已經所剩無幾!
看著胡八道一步一步向自己走來,臉上掛著若有似無的殘忍笑意,迦娜的內心,第二次生起了切切實實的對死亡的恐懼。她記得,第一次感受到死亡的恐懼,是在十三年前的那個冬天。
那是格外寒冷的一個冬天,自己因為饑餓難耐,偷了麵包店一個麵包,而被兩個麵包店員工圍堵在小巷子裡。
她清楚地記得那兩個員工臉上淫邪惡心的眼神。如果不是她師傅路過救下了她,恐怕她早已經死在那個寒冷的冬天了!那是她第一次體會到站在死亡邊緣的感覺,也是她第一次,對人類的本性,產生了深深的厭惡。
而此時向她走來的胡八道,臉上不正是那個冬天那兩個員工的表情嗎?
那兩個是淫邪居多,而他,則是殺意更甚。
不過,有區別嗎?
迦娜絕望一笑,看向胡八道的眼神中充滿了不屑和鄙夷。
空氣元素波動消失,氣旋散去,一頭隨風飛舞的白發沒了風力的支撐,飄然垂下,披散在迦娜纖細的肩上。白發披肩,薄紗遮體,盈盈站立於冰層之上的迦娜,加上那不屈的嘴角,遠遠望去,竟讓人生起難以抑製的傷感!
隱約中,迦娜想起了三年前,她打敗了師傅後,仿佛一下子老了幾十歲的師傅無力地靠在牆邊,對她說的話。
“迦娜,我親愛的迦娜!你是生長在野草堆中的曼陀羅,清風在你的莖葉間徘徊,明月的光輝映射進你花蕊的露珠中,可終有一天,你會像所有的精靈族人一樣,給這片野草地,帶來死亡的哀音!”
她曾聽師傅說過,他以前是一個蹩腳的吟遊詩人,腳步遍布瓦羅蘭大半的土地。連這最後的讖語,都帶著點詩意。
她一直以為自己是瓦羅蘭大陸最後一個精靈族,直到她掀開了師傅常年戴在頭上的氈帽,看到了那雙和自己一樣尖尖的長耳朵!
從那以後,迦娜拋開了一切自卑和懦弱,甚至拋棄了原則,掀起了遮住耳朵的帽子,勇敢地在世人面前高傲地仰起頭,讓世人見證精靈族的榮耀!
“師傅,難道精靈族人,就注定滅亡嗎?你明明說過,空氣系魔法是精靈族至高奧義。為什麽——為什麽——”迦娜雙目呆滯地望向前方,喃喃自語,完全無視了向她走來的胡八道!
說到最後,竟頹然閉目,兩行淚水從眼角滑落。淚水隻滑落到鼻翼處,便隨風氣化,消散無蹤。
赤紅著雙眼的胡八道神情冰冷,原本殺意凜然的雙眼,在看到閉目流淚的迦娜後,沒由來竟生出一絲邪念,連帶臉上也流露出玩味的笑容。
心中猛然生出侵犯念頭的胡八道,就這麽直愣愣地站在傷心欲絕的迦娜身前,眼中邪念越來越濃。
終於,胡八道猝然伸出右手,用力挽在迦娜的後腦上,然後向前探頭,張開嘴,霸道地噙住了迦娜柔軟的嘴唇!
沉浸在回憶中,情緒悲傷的迦娜已經放棄了抵抗,本以為迎接她的是胡八道毫不留情的擊殺。卻沒想到,當她駭然睜開雙眼時,看到的卻是胡八道近在咫尺的邪意面容,以及嘴唇處霸道的吸允!
從沒接過吻的迦娜當即便愣住了,突如其來的侵犯使她睜大了雙眼,手足無措。
這時,胡八道一直閑著沒動的左手忽然用力,向下探去,精準無誤地抓住了迦娜的右胸,隔著透明的白紗,狠狠揉捏起來!
此時的胡八道紅著眼,理智早已被無邊的欲望壓倒,哪裡還顧得上憐香惜玉,揉捏的左手力道越來越大。
只聽迦娜“啊”的吃痛一聲,眼淚溢出的同時,緊閉的牙齒微微張了開來。
這牙齒不張不要緊,一張開,胡八道的舌頭立馬像條長蛇一般伸入迦娜口腔,瞬間找到了她的柔嫩香舌,根本不給迦娜咬他舌頭的機會, 便迅速伸了回來。可憐迦娜胸前被揉捏得渾身無力,連帶舌頭被胡八道吸入嘴中也無可奈何,隻得含淚苦苦支撐。
“先生,您——您這——”艾克站在不遠處,早已驚得話都說不明白了。
過了還一會兒,迦娜覺著自己的舌頭都被吸麻木了,當她感覺到胡八道放在她胸前的左手居然開始慢慢向下摸時,心下一驚,才強行提起力氣,張嘴朝著得寸進尺的胡八道狠狠咬了下去!
“啊!”胡八道吃痛,立即離開了迦娜的雙唇。伸手摸了摸被咬得血肉模糊的上唇,看著淡淡的紅色液體,分不清到底是自己的血,還是迦娜的眼淚。
經過這麽幾下折騰,胡八道心底的yu火終於散發了不少,眼中的猩紅也隨之淡了些許。最後被迦娜這麽一咬,頓時便清醒了過來。
胡八道剛一清醒過來,立即意識到自己剛剛又入魔了,而且比之之前與蔚交手之時要更加嚴重!那時不過才幾個呼吸的時間,而這次,竟長達十幾分鍾!如果不是最後被迦娜咬破嘴唇,他還不知道什麽時候能清醒!
但是現在不是想這些事情的時候。當下最需要解決的,是如何善後的問題!
嘴唇雖混著血液,可那濕潤香甜的味道,依然清晰可感。而左手雖離開了迦娜的胸,但手中那柔軟的觸感,好似仍在其中回蕩。
胡八道看著雙目含淚,胸前紗衣凌亂的迦娜,頓時想到了自己之前的瘋狂行為,心中又悔又惱。而之前因為小醜薩科的關系而對迦娜產生的殺意也因為這番意外,而消減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