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達到極限的李享恍惚間看到一隻巨大的老鷹飛入龍卷風,接著又有一巨力拽著他遠離了龍卷風。 沒有我的控制,龍卷風會失控的!
帶著這樣的想法,李享陷入了昏迷,隱約間他好像還聽見了姐姐的哭聲。
用一根能量繩索將李享拉回來後,關鵬集中精力控制著巨鷹,在龍卷風外圍順著龍卷風旋轉的反方向不斷繞圈。
不試不知道,一試嚇一跳,正面對抗龍卷風的旋轉風力不是一般的困難,猶如在沼澤中行走一樣。
綠燈俠的造物除了科技自動化物品外並不能自行行動,需要靠綠燈俠的意志來控制,可以說這隻巨鷹是靠關鵬的意志來存在飛行的!
意志是一個玄之又玄的東西,它是人自覺地確定目的,並支配行動,克服困難,實現目的的心理過程。
簡單來說是思維過程見之於行動的心理過程,也就說從你想做開始到行動結束,你是否堅持到底的心理!
關鵬當然能堅持,這個龍卷風畢竟是人為形成,而且剛好是在樹下形成,雖然看著威勢很大,但也只是一時之威罷了。
巨鷹在高速飛行過程中形成了相對對流,這對流越來越劇烈,消磨龍卷風風力的同時,也擾亂了龍卷風的對流平衡,龍卷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漸漸縮小,最後慢慢消失不見,隨著棗樹樹葉停止晃動,也宣告了這場鬧劇就此結束。
關鵬長出口氣,抹了把額頭上的虛汗,還沒等他開始休息,就聽到旁邊傳來李蓮的哭聲,低頭一看,卻是李享還在昏迷。
趕忙蹲下查看診治,雖然才剛學中醫不久還不會把脈,但不是還有綠燈戒嗎,好在關鍵時刻愛瑞絲總算沒有再布置什麽“作業”。
這就是他的異能嗎?還是所有的這一切都是那個綠色戒子完成的?
剛剛發生的一切方志從頭到尾都看在眼裡,以他的觀察能力自然察覺到這些綠色能量是從哪裡發出來的。
如果真的是那個戒指,那麽這個戒指一定不同尋常,是別人也能用,還是只有他能用?
一個可以身外化物的寶貝,如果我也能用的話,再加上我的超能力,那我……
方志不可抑製地想了很多,不自覺地盯著綠燈戒,眼睛就像看到一位絕代佳人一樣,眼裡流露出赤裸裸的佔有欲望。
關鵬正在把脈,背對著他,猴子給二爺打下手沒看他,李家姐姐心疼弟弟哪有心情理會,但有一人卻在一旁看著。
張知福冷眼旁觀,如同局外人一樣把所有事都看得通透,這種事在他們那裡簡直多如牛毛。
張知福看著關鵬,發現關鵬正聚精會神為李享診治,一點都沒注意到方志滿是侵略意味的目光。
他還想這會不會是關鵬故意試探方志的,如今看來顯然不是!
這一看看了有好一會,腦中思潮疊起,臉色數變,之後歸於冷漠,抬腳小步而行,來到方志旁邊。
原本他是不想在離開前多事的,這樣會給他哥哥張生帶來不必要的麻煩,但他還是這麽做了。
不單單因為他和關鵬是曾經一起戰鬥過的戰友,還因為這些年在這個世界的生活,他發現他居然不能狠下心來不管!
“有些東西不是你能碰的!”張知福如是道,眼睛望前並未看方志。
方志心頭一震,暗道大意了,看了一眼張知福又看了看跟在後面的一男一女,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我只是有點擔心李享小兄弟而已。
” 兩人說話都很小聲,又有李蓮抽泣聲干擾,關鵬竟一點也沒注意到他們的談話。
張知福冷笑道:“不論你心裡在想什麽,我勸你還是最好息了那個念頭,這個東西源自於一個遙遠的傳說,它代表了正義,公正以及秩序,但是未必代表寬容,別一失足成了千古恨,得不償失!”
方志默然,突然笑了,笑得非常難看:“它的能力你也看到了,我想這絕不會是它的全部,難道你不想做他的主人嗎?我們的國家正在飽受帝國主義的摧殘,我們需要力量,需要一切可以打倒侵略者的力量。如果你成為了它的主人,你會用它來做什麽?”方志越說越激動,但是又刻意壓製,聲音顯得格外低沉。
聲音雖然還是那個聲音,但在張知福聽來卻如洪鍾大呂,振聾發聵。
他不禁在心裡問自己,如果是自己會不會做得比關鵬更好?
關鵬確實做得已經很不錯,但是太拖拖拉拉了,何必聯結其他抗日武裝,以綠燈戒的威能,一個人就足以滅掉整個日軍。
只要殺了關鵬我就有機會獲得綠燈戒,在這個世界獲得的綠燈戒,應該不會被“限制”使用,到時候就可以在離開之前結束掉戰爭,並且可以為哥哥他們留下享之不盡的財富,也不枉他們照顧我這麽多年!
此時的張知福居然起了殺人奪寶的心思,為的只是這個縹緲難測的機會,殺的還是關鵬!
張知福看著關鵬的背影,面目開始變得猙獰,無形的殺機直接鎖定關鵬,似乎真不是作假!
方志看到張知福即將行動,咬了咬牙,也將手伸入懷裡,那裡有一把勃朗寧手槍,只要張知福一動手,他也會馬上發起最猛烈的進攻。
此等情況分外詭異,明明殺機已臨身,擁有綠燈戒又是武入暗勁的關鵬,再不濟也會有些武者本能感應才是,更何況還有愛瑞絲存在,任何風吹草動又豈能瞞得過她?
然而關鵬卻依然如此,是真?是假?難道真如張知福之前意料那般這只是一次試探?
兩個護衛受張知福氣機的影響,此刻也將目光轉向了關鵬,目光中透著一絲掙扎,那是對強者的畏懼,但依舊殺意凜然,他們的殺意又和張知福、方志兩人的有所不同。
兩人一個是屍山血海中走過來的戰士,一個是死人堆裡爬出來的軍人,都是一時人傑。
而護衛的殺意如同野獸,也確實是野獸,是一種純粹為了吃而殺的意念。
正當張知福即將行動,一聲呻吟聲傳到了他耳裡,是李享醒了,關鵬、李蓮、猴子都開心不已,目光精神這一刻都放在了李享身上,不是說前面沒有放,而是此刻更加集中罷了。
好機會,對善於把握機會的軍人來說,這種機會豈能不知,只是方志發現張知福並沒有行動,不由疑惑地看著他。
那一聲呻吟就像打破了某種平衡一樣,讓張知福身軀一震,潛意識中突然冒出一個疑問,我在做什麽?
隨著這一個疑問,各種問題答案充斥張知福腦海,讓張知福冷汗直冒,他居然要去殺關鵬?
從知道關鵬是穿越者開始他就沒有想過要殺他,一開始是殺不了,最後兩人成了惺惺相惜的好朋友,就更加沒有過這種念頭,只是如今為什麽會?
張知福的智慧不算高,他不是智者,但架不住人家見識高,很快想到了一種可能,精神控制,而控制他的人是誰?不言而喻,這裡除了面前的人外,就剩下身後那位!
心裡不由得一股怒意填滿心胸,終日打雁反被雁啄傷了眼,殺意瞬間爆發,猶如實質比之前更加濃烈。
“殺!”
如平地裡炸起一聲春雷一般,同時驚醒了所有人。
猴子、李蓮包括方志睜大眼睛不敢相信地看著高高躍起的一男一女。
兩人嘴巴瞬間張大,嘴角裂開,牙齒盡露,四肢猛然增長,或彎曲或骨裂如刃刀。
這根本不是人類!
三人無不是驚駭莫名,只有關鵬依然沒曾動過身子,他的眼睛精光閃爍,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
“情況就是這樣!”張知福喝了口茶水,到現在他對關鵬還是有些不爽。
“原來是這樣啊!沒想到居然會有這樣的超能力。”
“是啊,能夠讓人無法拒絕,說什麽做什麽的能力,想想都讓人害怕!”光說說都讓李享有點發抖,恢復過來的他聽到居然發生了這麽多事,到現在都不敢相信。
張知福過後仔細想了想,認為方志的能力還遠沒達到直接控制的程度,它是一種歸於聲音類的超能,類似言語催眠,短時間裡擴大某種指定行為的能力。
他本身沒有這樣的能力,只是讓對象潛意識間相信這樣而已,比如他說你是我兒子,就真成我兒子了!
張知福相信只要得到綠燈戒,就能在回歸之前做完他想做的所有事情,在當時的心裡這件事被無限放大,比任何東西都重要!
“只是那個方長官怎麽會做那種事?我們明明才第一次來這裡。”猴子到現在還不明白方志到底是為了什麽要殺二爺。
為了保密,張知福並沒有將綠燈戒告知他們。
“貪,世人無不是在貪!殺人自有殺人的理由,這個理由即是貪,就是他希望在我身上得到的東西,若是他不起這個貪念他也不可能是這樣的結果,可惜了!”關鵬款款道來。
張知福呼吸一窒,恨恨道:“別說得自己好像很在乎似的,你明明早就知道他要對你不利,為什麽還讓我受這份罪,你分明是故意的!”說到最後指著關鵬越說越大聲。
關鵬翻了翻白眼,道:“我開始是不知道來著,是你控制不了殺氣,之後我才檢測了一下,才發現方志的意圖,至於為什麽不提前阻止,我當時在幫李享治傷呢,哪來的時間!”
我哪會告訴你是想看你的器量如何來著!
張知福為之氣結,他才不信這些鬼話,但也知道關鵬不想說,就算被他吊打也是不會說,所以最後只能憤憤不平坐下,道:“不管怎麽說,現在一個抗日武裝部隊的政委死在了月娘的院子裡,而且大部分人都知道他來了這裡,該怎麽處理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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