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吧!”出於對愛瑞絲的信任,關鵬沒有經過絲毫思考就直接命令開始。 瞬間,關鵬感覺整個空間變得有些不一樣起來,說不出哪裡不一樣,但就是有這種感覺。
突然有人向前拉了一下他,很輕微,但他的眼前明明就沒有任何人,哦,有兩個趴著的,除此之外別無他物。
關鵬很疑惑,剛想問愛瑞絲是什麽情況,又是一個拉扯力出現,這次的拉扯力度明顯有點大,使關鵬身不由己的向前跨了一步才站穩。
“愛瑞絲!”關鵬有點緊張地叫了一聲。
‘是的,指揮官。’
“這是什麽回事?”關鵬急切問道,他感覺很不好,周遭好像被施加了什麽東西一樣,讓他感到很大的壓力。
‘意識鏈接正在進行!’
“鏈接就鏈接,怎麽……”沒等關鵬把話說完,第三次拉扯又來了。這一次的拉扯力度比前兩次加起來還要大很多,一下子將關鵬拉得向前撲了過去。
關鵬臉色大變,連忙舉手護住頭部,意想中的撞擊並沒有來臨,睜開眼睛一看,發現自己在離地面十幾公分的地方漂浮著。
“愛、瑞、絲!”關鵬一字一頓說道,明顯已經動了真怒,此時他也明白到附近確實沒有其他人,這是在耍他好吧!
‘是的指揮官,有什麽可以幫到您?’愛瑞絲依舊平靜可人,讓關鵬莫名火大。
“愛……靠,還來!”話才出口又一股強烈無比的力道出現,此次是拽著他向後倒飛。
“呃……啊……啊……”呻吟聲在倒飛過程中逐漸變成了恐懼的呐喊,只因為他看到了自己,一個同樣身披綠燈戰衣的綠燈俠,還有他真的是很痛苦!
這股無名力量像有什麽目的一樣,在拽動關鵬的同時還不斷將關鵬又扭又擰,欲將關鵬如扭毛巾一樣扭得更小,一個人怎麽能像毛巾一樣呢?靠,還真能——還處於綠燈俠狀態的關鵬被這股力量逐漸以壓扁,拉伸,扭轉等各種動作,在關鵬的哀嚎聲中慘無人道的被整成一條又細又扁的線條,隨後劃過一個漂亮的弧線鑽進了綠燈戒中。
‘意識鏈接完成。’愛瑞絲的聲音此刻聽來感覺無比冰冷!
與此同時打谷場內,日軍聯隊最高長官的帥帳裡燈火通明,土肥原佑介喜歡稱他的帳篷為帥帳,這樣可以讓他覺得自己就像是古代的將軍們,每次這樣想總能讓他愉悅。
然而今晚,聽著村子方向傳來的密集槍聲,他感到怒不可遏!
“巴嘎,這個劉富貴居然敢騙我,說什麽這裡背靠山林,附近就只有一個李家村沒什麽人,你們聽聽,你們聽聽,這像是沒人的樣子嗎?”土肥原佑介用力拍著桌子憤怒地說道。
可能真的拍疼了他的胖手,邊揉邊說道:“這次的任務絕對不能有任何閃失,如果出現了什麽意外,必要時我們或附近所有人全部殺光都在所不息!”土肥原佑介說到可能要死的時候,眉頭都不皺一,哪裡是一個色中惡鬼的摸樣。
“少佐閣下,請不必擔心,現在已經沒有人能夠進得了那個村子,就算是臨江縣城那些異人來了也不能,所以應該是有人在別的地方與我們的巡邏部隊發生了戰鬥,相信很快會有人來報告最新情況的。”說話的是一個外表幹練俊朗,一臉沉著的年輕軍官,他的軍銜居然是上尉,比之土肥原佑介也就隻低上一線,聯想到他的年紀,不難想象可能又是一個官二代。
在這個軍帳裡還有五個人,
不乏有上尉軍銜的,都是正襟危坐,氣都不敢喘一聲,唯獨這個年輕軍官敢說話,可以看出這個年輕人在土肥原佑介心中的分量不低。 果然,土肥原佑介原本因憤怒而縮成一團的胖臉因為他的說話恢復了不少:“喲西,希望如此,那麽村下君你認為來的是哪些人?”
“嗨,我認為不外乎兩個地方,一個是李家村,另外一個是張家屯殘部!”說到張家屯,村下微微皺了一下眉頭,這些人不但讓他損失了好幾個中隊,而且還消無聲息地出現在了村子裡。
“巴嘎,又是張家屯,這次說什麽也要將他們徹底消滅!”說到張家屯土肥原佑介同樣頭疼。
“報告!”帳外終於有傳令兵來報告了。
“進來!”憤怒中的土肥原佑介語氣分外嚴厲。
“報告少佐,基地西北三裡外發現大量支那部隊,與我軍第十七小隊正在激戰,第十七小隊隊長上野雄二請求支援!”
“喲西,是哪裡的部隊?”聽到不是村子裡的戰鬥,土肥原佑介終於松了口氣。
“非常抱歉,暫時還不清楚!”
“巴嘎,命令第七中隊、第十中隊馬上支援!拉響警報,一級戒備!”憤怒歸憤怒,但土肥原佑介也知道輕重緩急,有條不紊地下達各項命令。
“嗨!”
一禮之後所有人都快步離開,當帥帳中只剩下土肥原佑介的時候,突然所有燈光全部泯滅,原先村下站立的地方冒出一縷黑霧,黑暗的環境下出現的黑霧本該不被人察覺才是,然而土肥原佑介卻看得清清楚楚,黑霧居然慢慢凝結,匯聚成一個身著黑色和服的男子。
土肥原佑介一見是他,趕忙上前鞠躬行禮:“賀茂大人,不知您大駕光臨有什麽吩咐?”
很難想象以土肥原佑介的身份地位居然如此謙卑,此人到底是誰?
“吾感應到‘神母’已和我失去聯系,‘神胎’即將消失!”
“這怎麽可能!!!”土肥原佑介聽了大驚失色,同時臉色也瞬間變得猙獰,“到底是誰?”
……
“你們是什麽人?”聽聲音是個女人。
三裡外正在戰鬥的我軍這邊氣氛格外緊張,除了和日軍正在戰鬥外,還有突然從他們後邊出現的五個人。
五個人正是張知福他們,因為聽到有槍聲,所以從地道來到了這裡。
“怎麽?李當家的這麽快就不認識我了?看來是貴人多忘事啊!”說話的是張順,顯然他是認識說話的女子的。
“你是……哎呀,是張隊長啊!怪我,居然沒認出你來。”李姓女子終於認出來人是誰,不由舒了一口氣,氣氛頓時輕松了很多。
也怪不得她,今晚的夜色實在太黑,又正好和鬼子乾上了,所以心神有點不集中的她都差點誤傷了友軍。
“對不住各位,剛剛差點沒鑄成大錯!”說著拱了拱手算是道了歉。
接洽了解情況的自然有遊擊隊張順隊長去做,其他四人在後面看著。張知福眼力最好,經過這點時間已經適應了長時間的黑暗造成的短暫偽失明,他發現這個李當家居然美得不像話,比之張秀蘭更勝幾分,想了半響都沒能想出個詞語來形容她,或許閉月羞花也就這樣了吧!
張知福純粹是用欣賞的眼光來看待,畢竟他那裡只要付出一些代價想要多漂亮就有多漂亮,所以眼裡根本沒參雜什麽不良想法,不像旁邊這位豬哥。
喂,你誰啊,人都走遠了都。
哦,是我哥啊,呀呀呸的,要不是看你照顧我那麽多年的份上,我才懶得理你,敢讓我叫你哥我跟你急。
“二啊,這不會就是二爺說的戀愛吧,我想我戀愛了!”
加一句,敢再叫我老二我跟你急,叫二也不行!
翻著白眼,張知福也就心中想想而已,沒好氣道:“想追的人估計很多,你想追的話就上唄!對了,誰知道她是誰?”
“我去問問!”張生非常積極地想去了解情況。
“她叫李月娘,是月娥的妹妹!”大柱在一邊已經把答案直接道出,月娥就是他婆娘,感情這位還是人家姐夫啊!只是……
“那你豈不是她姐夫,那她怎麽……”張生話沒說完就被張知福給扯了一下,眼睛示意他別再說。
張生頓時明白了弟弟的意思,尷尬笑了笑,停下了話頭。
大柱搖搖頭,反而大大方方說道:“我沒救出月娥和虎娃他們,我想她這是在氣我吧!”
說到死去的人氣氛總是會沉重幾分,幾人都各懷心事沒再聊。
不一會張順就回來了,李月娘倒沒跟著,許是真的不想見到大柱!
“順子哥,是什麽情況?”說話的是張嘎,他被剛剛的氣氛憋得實在是不舒服。
“李家村的人來這裡和我們的目的一樣,都是想暗殺土肥原去的,只是他們不知道這裡的地道,走到這裡就被鬼子巡邏隊發現了!”
“既然目的一樣, 那麽不是可以一起嗎!不過照現在這情況,鬼子的支援肯定很快就到了,還是先撤退,找機會再來吧!”張嘎很快就判斷力敵我局勢,提出了最中肯的建議。
嗯,有點智者的資質。張知福在一旁聽完心中給了個中肯的評價,不過心中還是不建議再來,有能布置召喚法陣的奇人在,去多少人也是白搭。
但這些話他也知道不能說,所以也就靜靜地聽著,一切等關鵬回來再說,讓他去對付那個奇人去。
張嘎的提議張順知道是最佳的選擇,不過卻沒有愉快地接受,而是一臉苦笑道:“問題是李當家不願意啊!”
“為什麽?”大柱焦急地問出了大家心裡的話。
“李當家說她已經聯系好了西山的二當家鐵歌,只要在這頂住一段時間,很快西山的人就會來和他們裡應外合打日軍一個措手不!”西山就在豬圈山西面,山上有五六百人聚義一方。
“那個號稱小張飛的鐵強盜?那可是無利不起早的人啊,李當家給了他什麽東西,他居然肯出手?”張嘎非常不理解,李家村能有什麽好東西能讓人家看上眼的,難道是?
看到張嘎已經想到什麽的模樣,張順開口為其他人解疑道:“李家村、張家屯各有一寶,張家屯有木蘭花張秀蘭,李家村有玉貂蟬李月娘!”
果真哪裡都有江湖,這兩人居然還有這樣的渾號。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手機用戶請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