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山的路對徒步而言,崎嶇難行,但對能飛的綠燈俠來說也就費費力氣的事兒。不過幾秒鍾,關鵬已經凌空看到張嘎略顯狼狽的身影。 靠,這哪是一小隊啊,好幾百人了都,張嘎到底做了什麽喪心病狂的事,讓小日本這麽窮追不舍。
看到鬼子即將追上張嘎,關鵬不再猶豫,速度驟增,一個俯衝直接撞入日軍密集處,頓時如打保齡球一樣撞飛一大片,但見飛的,滾的,趴的,骨裂身斷什麽樣的都有,眼見是不能活。
自那日的一幕之後,關鵬源自血脈中的深仇大恨已然覺醒,每次見到日本侵略者都不自覺地怒火中燒,出手毫不留情。
日軍突然被襲擊,也不管是什麽東西,條件反射朝著敵人就是一通亂打,只是不論是子彈還是手雷都被一個綠色的光幕所阻擋,傷不到對方分毫。
見此日軍傻眼了,張嘎也傻眼了。
此時張嘎也被綠色能量所化的能量罩所保護著,就在剛剛有好幾枚手雷被扔到他的面前,是面前啊!他都覺得自己死定了,哪想到居然毫發無傷。
關鵬哪管他們傻不傻眼,撞了一通後接著出手,只見他雙手成爪,像拉著什麽東西一樣向胸前靠攏,能量罩在他的動作下詭異地緊縮。
像是彈簧一樣緊崩,隨著關鵬雙手向外推送,能量罩瞬間彈射而出,以一個圓形向外筆直擴大,速度之快,讓人來不及反應,范圍之廣,天上地下無處可逃。
已是傷痕累累的日軍再一次被重創,又是死傷無數,剩余日軍個個心驚膽顫,士氣全消,心中無不在尋求撤退的機會。
宣泄掉連日來集攢的火氣,看著已經所剩無幾的日軍,也算出了一口惡氣,轉頭對身旁的張知福道:“剩下的交給你,敢留一個活口,你也不用回來了。”說完帶著張嘎就往山裡飛去,留下張知福一人在那面對十幾個日軍。
張知福等到關鵬飛得老遠才清醒過來,對著天空伸出中指大罵:“靠,沒帶這樣整人的吧,等下我怎麽回去啊?”聲音響徹山道密林,同時也驚醒了還活著的日軍。
看到那個綠色怪物已經不在,只有一個貌似柔弱的小子,都緊了緊手中的槍,提起勇氣慢慢靠近張知福,今日死傷慘重,若不帶點什麽東西回去,肯定會被玉碎掉的!
張知福環視一圈,眼角就直抽搐。靠,真當我是泥捏的不成!
山裡。
關鵬凌空飄下,不同的是這次多了一個“氣球”,“氣球”裡是張嘎。
“張嘎,你怎麽來了?是不是出什麽事了?”張順一看綠色圓球裡蹦出個張嘎來,就知道出事了,趕忙上前問道。
張嘎直到被張順搖了好幾次才清醒了些,但還是有點懵懵懂懂,雙眼愣愣看著張順說道:“剛才我做了一個夢,夢見我飛起來了!”
“我也做過這樣的夢,沒什麽大驚小怪的。”張順用力地拍了拍張嘎的手臂,希望能盡快讓他清醒過來。
“可是,可是我剛才……”
“好了,不用這麽驚訝,你就把剛才的事當成關帝顯靈吧。”
“真的?!”張嘎明顯是信了。
不得不說當時的生活太需要心靈的寄托了,哪怕是先驅者們也是如此,這是形勢使然。
在場幾人都不約而同點了點頭,同時也很焦急山下的情況,於是都催促張嘎快說。
張嘎也恢復了許多,想起來這裡的目的,趕忙道:“二爺,順子哥,鬼子在村子中間那裡……那裡……”說到最後居然不知道怎麽形容他看到的東西。
關鵬看他難於解釋,理解地拍拍他的肩膀道:“我們知道,放心,這個仇我們一定會報。”
“嗯!”其余諸人都齊聲應和,尤其大柱聲音特別洪亮。
“你們知道?”張嘎心裡驚訝也奇怪,剛剛才發生的事怎麽就知道了,難道又是關帝顯靈?
好奇地又問:“什麽報仇?”
張順看他一臉不解,於是也問道:“難道不是鬼子把咱們村鄉親們的屍體都聚在那裡嗎?”
“沒有看到什麽屍體啊!哦,是有幾具鬼子的屍體。”
見張嘎說的不是屍體堆,關鵬也意識到出現了新的變化,於是皺眉說道:“嘎子,把你看到的從頭到尾說一下。”
“是,二爺。”張嘎整理了一下思緒道,“吃完飯,我和幾個兄弟出去偵查敵情,因為實在是好奇鬼子為什麽那麽在意村子中間那裡,於是我們就冒險去查看了一下……”
說到這張嘎臉上不由自主地流露出恐懼的神態,但他還是忍住了,繼續道:“我們到那裡的時候沒有看到什麽鬼子,就看到村子中央那畫了一個大大的圖案,圖案中間擺放著三具鬼子的屍體,我們還以為是鬼子那裡的什麽習俗,但是不是!”
“我們看到從那個大圖裡突然冒出三道黑煙,還會變化來變化去,有時候是人臉,有時候是斷了頭的其他身體,最後還一起出現了很多,他們在嚎叫,明明沒有聲音,但我感覺好像聽到無數人的慘叫聲,老天爺,那聲音真的太可怕了……”張嘎說著說著突然抱頭蹲了下來捂著耳朵,好像真的聽到了什麽恐怖的聲音。
關鵬見此提起綠燈戒對著張嘎,心念一動間綠燈戒冒出柔和的綠光,像具有撫慰人心的力量一樣,凡被綠光照到的人,心裡都不由一暖,躁動的心都平靜了下來。
張嘎沐浴在綠光下,一臉的享受,聲音緩和了許多,“一起的二狗和山娃子實在是忍受不住就叫了出來,黑煙裡的人影像是被嚇到一樣,齊刷刷轉過頭來看著我們,嚇得我們忍不住轉身就逃了。”說完張嘎羞愧地低下了頭,為自己的怕死行為。
“那怎麽就你一個人?”張順急忙問道。
“山娃子和二狗像瘋了一樣到處亂跑,一下子就被趕來的鬼子抓住了,還有一個是石頭,我們跑散了,我不想把鬼子引到隊伍那邊所以就往山裡跑。”
關鵬蹲了下來,看著張嘎說道:“你很勇敢,很少有人做得比好的。那麽,你有沒有看到那道黑煙最後去哪了?”
受到二爺肯定,張嘎感動不已,稍作回憶答道:“有,離開的路上我偷偷回頭看了一眼,隱約看到黑煙進入三個鬼子的屍體裡去了。”
果然,應該是用鄉親們的屍體做祭品,召喚出了那道黑煙,是借屍還魂嗎?還是什麽東西?
又問了些日軍的最新情況後,關鵬才讓張嘎去休息,張順和大柱也都跟著離開了,唯獨張生徘徊著不願離開。
張生臉上寫滿了想問又不好意思問,關鵬心裡歎息,“狗剩沒事,我讓他去辦些事去了。”
張生聽了不好意思地撓撓頭,顯得輕松不少。
關鵬暗自搖頭,強迫自己不去想這個破事,但還是不由自主地想到了張知福。
當時沒來得急細想,如今想來他當時想說的可能是他來的地方和主神空間一樣不能隨便泄露相關信息,他來自一個和主神空間一樣性質的地方!關鵬越想眉皺得越緊,都能看到有三條路正在他眉間成型。
夜裡張知福一身狼狽地回來了,任誰徒步爬了近十公裡都會有點狼狽。
他一回來,關鵬就找上了他,和他一起又進了樹林深處,一點也不給張生噓寒問暖的機會。
同樣的老地方,關鵬開門見山道:“你有沒有見過這樣的東西?”
說著一圖形從綠燈戒中顯化。
這圖正是上次從張家屯屍體堆中分離出的圖案,此時顯化在兩人上空,猶如綠雲蓋頂,散發著詭異的氣息。
綠光縈繞,張知福一時也看不太清楚,待到看清楚後大吃一驚。
急忙蹦出老遠,口中還大喊大叫:“媽呀,你從哪弄來的,快關掉,快關掉!”
關鵬散去圖案, 他所料不差,論對黑科技的認知,主神空間裡估計沒有百分百也會有百分之八十,和主神空間類似的地方必然也差不多。
“你知道這是什麽?”
“廢話,整個……我那的人沒人不知道的!”張知福拍著胸脯,白了一眼關鵬道。
我嚓,這小子是料定我不會對他怎麽樣才這麽沒大沒小嗎?關鵬暗自吐槽一番。
“少廢話,我要它的所有信息。”關鵬對張知福也老大不客氣起來。
張知福也看出了關鵬心中不爽,頓時變了張臉道:“嘿嘿,二爺您消消氣,小的這就說。”
“這是一個召喚法陣,但又不是普通的召喚陣,這個陣法在我們那只有一個人會用,他叫墨仇,是我們那公認的第一強者,這法陣是他的獨創,他曾經用這個召喚陣,召喚出數以億萬的死靈,滅掉了整個地球。哦,我說的是別的地球,你懂的!”
“根據一些智者的研究,這個陣法基本就是一個空間通道,用一些東西獻祭來打開連通某個世界的缺口,那個世界的生物如果對獻祭的物品感興趣就會出現在這個世界,並聽從召喚者的使喚。”
“只能召喚出死靈嗎?”關鵬略作思索道。
“也不盡然,根據小道消息說他曾經召喚出過一些如獅鷲之類的生物,當然這也只是傳言。”
關鵬抬頭望天,一時沒了言語,誰都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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