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的進化方向大致有兩個方向。
一個是專修肉身,打破人體枯燥,不斷壯大自身,最終肉身成聖;另一個是專精靈神,成就元嬰識海,以元神證道。
任何一個方向都能達到讓人成就非凡,都會擁有他人無法想象的力量,前提是你能做到。
李蓮是一個從小就覺醒了超能力的人,某一天突然聽到了別人的心裡話,時至今日,她聽過太多的表裡不一,無聲謾罵。
隨著戰爭的爆發,人們心中的仇恨越來越多,她聽到的也終於就只剩下各種負面,什麽時候有人來殺自己,自己又是什麽時候會去殺別人,這種泯滅了人性的話無時不刻充斥在李蓮的腦海!
直到關鵬出現,一個滿滿的正能量集合體,才讓李蓮感受到了從未有過的如沐春風,讓她又有了新的堅持!
可想而知在關鵬到來之前,李蓮這幾年過的到底是怎麽樣的生活,不過她挺了過來,成長為了一個要才華有才華,要樣貌有樣貌的長白山上最美麗的雪蓮花!
這朵雪蓮花為了生存不斷地使用著她的超能力,趨吉避凶也好,爭名奪利也罷,她為了和弟弟一起生存下去,學著如何去運用。當一個人如果一直在使用某種技能,那麽就算是頭豬,它也會是頭技藝高超的豬。
李蓮的超能力是從小用到大的,就像現在人手一個手機一樣已經融入到了她的生活中,所以技進乎於道,她現在已經達到了某種力量層次的邊緣!
當精神能量膨脹到一定程度後,李蓮向著張知福微微一抬頭,頓時某種透明的能量筆直地朝著張知福轟去,所到之處……沒有一點變化!
雖然看似沒變化,但是張知福隨著李蓮這一抬頭,卻驚得猛地朝右側躲去,突然的加速度甚至讓他的身子咯咯作響。
他的眼睛早已經變得血紅,一直在盯著李蓮,從她動作開始,就隱約看到有某種東西扭曲了空間,就像火焰燒灼時熱氣升騰時的樣子,層層疊疊滾滾而來,所過之處別人或許看不出什麽變化,但在他的眼裡,卻看到一條筆直的道路上,靈氣粒子脫離了石頭花草沙粒,在空中逐漸消散!
那可是一切生命的根本能量之一啊!
生物沒了水份營養等補給,不會馬上死亡,但沒有了靈氣粒子之類的根本能量,必然會馬上消亡,是消亡而不是死亡,消亡代表了不再存在,真正消失在了六道輪回當中!
一種能破滅靈氣粒子的能量會是什麽?只能是比它還要強大和高級的能量。
靈魂靈魂,靈在前魂在後,兩個字代表了兩種力量層次,也代表了一個進化的方向。
靈包括很多種能量,精神力,念力等都是靈的一種,這些能力升華後都會成為魂那樣層次的力量,諸如神道神力,外道魔力等等!
李蓮赫然已經觸摸到了魂的邊緣,所以她的攻擊才能有如此威能,連張知福這樣的存在都不得不避其鋒芒。
張知福這一躲,速度飛快,已經是他這具身體的極限,然而可惜還是不夠快,這股神秘能量還是從他的左半身穿了過去。
瞬時間,他的左半邊身體冒出了無數白色光點,正是那靈氣粒子,冒出,消融,反覆持續著這樣的過程,同時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萎縮起來。
看著萎縮下去的左半身,沒來由的,張知福感覺到了死亡的恐懼,沒有過多思考,右腳支撐住整個身體,右手順勢抬起,沒有任何東西的手上突然冒出了一把手槍。
手槍樣式基本和沙漠之鷹想同,只是比一般的沙漠之鷹還大一些,純黑色的槍身棱角分明,刻畫著許多讓人看不懂得文字,如果關鵬在這,必然認出這文字正是召喚陣法和式神符紙上面的文字!
張知福槍口直接瞄準了李蓮的頭部,事情的發展出乎了他的意料,任誰都無法料到一個一直柔弱的女子居然已經接觸到了基因鎖四階才能接觸的力量,她已經和自己站在了同一個力量層次。
慶幸的是她並不是傳統意義上的基因鎖開啟者,而是純粹的精神系偏向超能力者,肉身差得一塌糊塗,他相信只要他扣動扳機,李蓮必然會被直接爆頭。
突然,他感覺天色為之一黑,讓他下意識地抬起頭去看,他看到了一個身影從天而降,正好擋住了太陽光,造成身影漆黑一片,讓人看不清楚是誰。
只是張知福是誰?他的眼睛可是可以夜間視物的,已然看清那身影是何許人也,竟然是皇甫仲誠,只是這高度實在是太高,高到先殺掉李蓮再調轉槍頭都能殺掉他!
瞬間做出了決定,右腳用力支撐,右手手指一扣,槍響後看也不看,手槍轉向天空,隨著他的轉動,身體顯現出一個奇怪的姿勢。背部與地面平齊,右腳小腳和大腿顯90度角支撐著整個身體,左手、左腳卻是如兩塊軟肉一樣下垂,唯獨右手在快速移動指向皇甫仲誠。
皇甫仲誠在李蓮發起攻擊時就已經運用起鳥戲的武道法門,如鵬鳥飛躍,凌空朝張知福攻下,居高臨下看到張知福持槍指向李蓮,讓他無比震驚!
一個全身光溜溜的人手裡居然突然多出一把手槍來!
心中的警兆升起,由不得皇甫仲誠多做考慮,體內真氣運轉衝擊著周身諸穴,每每撞擊一次他的身體就變得粗大一一分,最後居然變成一個三四米的巨人,比之當日關鵬的師傅吳震所變還要高大幾分。
皇甫仲誠“變身”之後,雙腳連蹬,下墜的速度猛地提高了數倍之多,在張知福手槍指向他前,左手就已經扣住了他的手,同時借著這股下墜之力右手握拳直直轟向其面門,左腿也同時彎曲成膝,直撞向他的丹田要穴!
轟的一聲,張知福直接被撞倒在地,大地只是微做抵抗,就直接崩裂,又一圈圈往外破碎,幅度越來越大,中心地面也越來越深。
待到大地變化稍微停息,才發現張知福已經整個身體被轟進了土裡,只有右手被皇甫仲誠緊扣。
到了這種程度,這位老人依然一點都沒有放松警惕,這樣的人居然沒有引起張知福的重視,被打翻在地還真是一點都不冤!其實老人不是不想放手,而是不敢放,因為張知福到現在還依然緊緊握著手槍,聯想起這把手槍的突然出現,皇甫仲誠就更加小心,不敢有半點懈怠。
此時再看皇甫仲誠,全身上下熱氣沸騰,白色的蒸汽不斷其毛孔中溢出,整個身體變大了何止一兩圈,身高都比一層樓還高,比張家屯裡那作死的所謂神母也不遑多讓。
張知福自從被打下地開始,就一動不動,像是已經死去,但是皇甫仲誠知道他沒死,他的手上依然傳來強力有勁的脈動,左手微一用力,拎起張知福向上一甩,毫不費力地將他甩出沙土。
這一出來讓皇甫仲誠心下一凜,只見張知福臉面皮膚破裂,鼻子倒塌,牙齒裸露在外,慘不忍睹,只是那雙眼睛依舊沒有半點波動,靜靜地看著皇甫仲誠,讓人看不明白他到底是什麽樣的情緒。
突然半空中的張知福口齒微張,一個音調從口中傳出,那音調皇甫仲誠敢發誓他絕對沒聽過,正是未知才讓這位老人更加小心及不安,這個人太詭異了,不管他在做什麽,都不能讓他繼續!
皇甫仲誠身隨意動, 抬腳就往張知福喉嚨處抽去,速度之快爆起了破空之聲,還伴隨著一聲似龍吟虎嘯的聲音,徑直打在了張知福的喉結處,直打得他往後仰起。只是張知福的手還握在了皇甫仲誠的手中,老人用力一扯又將其扯回,雙腳不斷出擊,腿腿不離張知福喉嚨處。
只是任由皇甫仲誠怎麽攻擊,喉嚨只是沒了皮膚,骨頭依舊完好,張知福還是不斷地念動出一些讓人聽不懂的音調。
皇甫仲誠心下愈來愈不安,大吼一聲右手變得更大幾分,左手再次甩動張知福,讓其橫躺在自己面前,右手一手刀直切張知福咽喉。
“轟!”
張知福再次被打入凡塵,周圍土地更是被這一手刀的刀風切出一個細細的溝子,威力當真不俗,只是比之李享的風刃,未免太小巫見大巫。
果然,地下的張知福又念出了一聲音調。
皇甫仲誠無奈地停止了動作,也明白以自己的能力已經無法破壞張知福這具肉身。正常人來說,自身的能力不足時都會想到借外力,皇甫仲誠也是正常人,自然也想要借用外物幫忙,只是現如今時間緊迫,去哪裡找神兵利器,就算找來了也未必能傷得了人家。
他不由低頭看向張知福手中的手槍,離得最近的也就這把手槍了,心下想著手上也沒停,右手瞬間在其手上連點,之後使了個巧勁直接奪了張知福的手槍,隨著手槍被奪,張知福臉色終於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