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鵬知道老人是來自華門的高手,不敢怠慢,恭敬行禮道:“前輩客氣,後學末進關鵬見過前輩,請恕晚輩怠慢,晚輩先給我朋友診治一番再為前輩洗塵。李蓮,為我招呼前輩和各位朋友!” “是,二爺!”李蓮姿態優雅地福了福,面帶微笑道:“前輩,諸位朋友請這邊用茶!”
老人本來想留下考察一番關鵬的手藝,但聽關鵬話中有支開他們的意思,於是也不堅持,跟著小姑娘離開,只是在離開前留下了一句,若沒有信心醫治就直接來找他。
在老人看來,就算關鵬天縱奇才,也不能在這麽小的年紀就精通醫武兩道!
關鵬待老人離開後才蹲下來查看張順的傷勢,發現傷口附近已經插了幾根金針,封住了周邊大穴!
原來老人已經給張順止了血,由此看來老人居然還是個國手。
要知道世間醫者多用銀針,能用金針的無一不是一些醫術高超的大師。
張順的傷並不致命,又止了血,只要取出子彈,調養一番自會痊愈。
關鵬此時也松了口氣,安撫了張順幾句,決定先安排戰鬥事宜,之後再慢慢治療,相信有愛瑞絲在,很快就能康復!
“月娘,安排警戒,方圓十裡內務必保證不再出現任何意外。”
“是,二爺!”二爺的到來,李月娘像找到了主心骨,回答得分外有力。
“張生,張嘎,調動所有我們可以調動的人手,全面清除所有不穩定因素,猴子,李享,你們去幫忙!”
“是!”四人異口同聲道。
看著離去的幾人,關鵬心中感慨,他們都成了出色的戰士了,可以的話,真不想他們這樣!
……
在一間臨時搭建的手術室內,關鵬正在為張順動手術取子彈。
療養艙雖然可以無差別恢復,但是也需要把體內的異物先取出來才行。
當然你也可以不取,待日後風濕骨痛什麽的自然知道什麽叫後悔。
張知福的空間很大,東西也很多,什麽樣的東西都有,連麻醉子彈,麻醉藥劑這類的物品都備了許多,天知道他是用來做什麽的,這讓關鵬猜測他玩的會不會是道具流?
空間的麻醉藥劑效果強大無比,一劑量下去,任你在身上風吹草動,我自憾然不動,與你聊個東西南北中都不礙事。
所以關鵬兩人現在才能聊得正歡,反正手術什麽的是愛瑞絲在操作!
“別想太多,這件事你做得已經很好了!”看到張順到現在還一直苦著一張臉,關鵬猜測他是在自責今天發生的事,於是決定安慰安慰!
哪想原本是寬慰的話,此時說來,張順卻兩眼泛紅起來,三十多歲的人居然就要流下眼淚。
“二爺,他們都是我召進來的,發生這樣的事,我要負全責!原本以為多招點人可以壯大聲勢,哪想到把敵人都招進來了,幸好沒有造成大的損失,不然我,我……”
話還沒說完居然真的流下淚來。
關鵬頭疼無比,心中吐槽,都說女人是水做的,怎麽男人也那麽愛哭!
“好了好了,別哭了,影響手術,小心把你的腿弄殘了!”關鵬打趣完又道:“誰都會有錯誤的時候,只要下次別再犯就好了。”
“我不是安慰你才這麽說,你這次做的確實是不錯,位置不同,想的東西自然也不同,我也是才剛明白這個道理,如果讓我來處理今天的事,我也不見得會比你好。”
“可是,
二爺……” “沒什麽可是的,你現在最重要的是把傷養好!不出意外,我會在這幾天內對臨江發起進攻,一舉拿下臨江縣城,到時候如果你傷沒好,這指揮官我可是要換人的哦!”
“進攻臨江縣城?二爺,是不是太快了,怎麽著也要多訓練幾日才好,你也看到今天他們的表現,實在差強人意!而且這兵力對比是不是太懸殊了?”
張順非常吃驚關鵬居然這麽快就要再進攻,要知道從遇到關鵬到現在也沒多少日子!
“兵力不是問題,我已經有了安排!至於青龍軍,到時候只要起到吸引敵人一些兵力的作用就好。”心中又暗道,不是不想晚點,只是沒時間了!
張順聽了才知道二爺已經全部安排妥當,輕松的同時也感到有點窩囊,青龍軍還是太弱,弱到二爺都不會安排重要的任務給青龍軍執行。
弱者永遠不會得到重視,就像現在我們的國家一樣!
時間過得飛快,結束對張順的治療已經是中午時分,正好是可以吃午飯的時間,思考了一下是否有什麽遺漏的地方,發覺沒有後關鵬來到了李月娘家,那老人正是在這裡安頓。
一進院子,就發現老人正對著石桌在看,就是關鵬雕琢的那張桌子。
張知福和那年輕人都在,兩異種護衛依然寸步不離張知福。
周圍還站著四個精壯漢子,帶刀拿劍,站如松石,一看就是武道中人。
廚房裡李月娘、李蓮和幾個妹子正在熱火朝天地準備飯食。
關鵬的到來自然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現在的關鵬猶如太陽般耀眼,不吸引人都不行。
當然除開張知福這貨之外,人家的主角光環一點不比關鵬的差,起碼人家還多出兩護衛!
老人看到關鵬出現,不等他過來竟直接迎了上去。
驚得關鵬腳下趕忙快了幾份,出自武聖世家的關鵬自然是知道這時期的規矩是多麽的繁瑣沉重,由不得他不小心。
兩人一碰面,關鵬馬上行了一禮道:“前輩恕罪,晚輩學藝不精到現在才處理好,讓您久候了!”
“哦?張隊長的傷已經處理好了?”老人原本是想問別的事的,聽到關鵬的話,大感意外,難道此子醫武同樣有成?
“子彈已經取出,已經沒有大礙!”
老人得到關鵬肯定的答案,張了張嘴,過了好一會才感歎道:“仲山師兄收了個好徒弟啊!”
仲山自然是關鵬師傅的表字。
接著對那年輕人呵斥道:“哼,還不快過來見過你關師兄,以後要多多跟你關師兄學習,別一天到晚都在閑逛。”
不怕不識貨,就怕貨比貨,以前覺得自家孫子還挺優秀的,現在出現個關鵬,頓時覺得這孫子毛病多多。
年輕人被躺槍,感覺非常冤枉,但最小的是他,不得不應下這把槍:“是,爺爺!”
之後來到關鵬面前認認真真行了禮道:“皇甫衍志見過關師兄!”
關鵬回了一禮笑道:“皇甫師弟別客氣,以後一起學習,一起進步!”
便宜師弟姓皇甫,那麽這位老人就是才叔他們說起過的,臨江縣城裡的妙手神醫皇甫仲誠了。
這皇甫仲誠可不得了,少年成才,年輕時候就曾經入過皇宮給皇帝看過病,皇帝許他禦醫頭銜,他卻不要,而是遊歷天下,一遊就是六十多年,各種疑難雜症治過不計其數,世人都稱呼他為禦醫皇甫或皇甫妙手。
關鵬沒想到居然是他親自來,又想到他可能是因為自己那封信而來的吧!
皇甫仲誠和關鵬兩人又是一番客客氣氣,看得張知福都想打哈哈,要不是關鵬常拿眼警告他,他估計都快和旁邊那混小子一樣打瞌睡了!
“關鵬,這桌子是你師傅留下的嗎?”皇甫仲誠終於問出了盤踞心裡許久的話。
“不是,怎麽了?”關鵬好奇問道,旁邊的孫子也一樣好奇,好奇到瞌睡蟲都跑了,張知福亦然。
“哦,不是?觀此桌刀痕錯中有序,了無生息,明明應該是死物,然細細感覺又質樸內斂,生機勃然,好生奇怪,這臨江地界除了前些日子你師傅來過外,其他人我想不出還有誰可能有這樣的刀法修為。”
額,居然說的是這個!
我說師叔你居然能從一張桌子看出生機來,敢問您境界幾何啊?這話當然只能在心裡想想了,可不敢問出口。
張知福聽後好奇地重新打量桌子, 昨天他沒放心上所以沒怎麽看,經老人這麽一說,這麽一看,才發現這桌子還真有許多門道。
以他輪回過多世的靈魂靈敏度感知,發現桌子正散發著一種讓人向往的波動,這種向往是生物的一種本能,莫名的感覺這張桌子很安全,很莫名其妙的感覺,他弄不明白!
皺眉看著關鵬,重新審視了一番,他能比我境界高?
其實這正是“不殺”的精華所在,不明就裡的人看來就是一堆亂七八糟的刀痕,但真正看明白的人卻知道這其中蘊含著大多數武道中人一生都無法領悟的境界。
張知福的眼神老人自然是看到的,略一思索,大吃一驚道:“桌子是你做的?”
關鵬點頭。
靠,不會吧!皇甫仲誠心裡都快要罵娘了,這是個怎樣的一個妖孽啊!
常說人越老越小孩,皇甫老人也逃脫不了這樣的規律,執拗的不肯相信,硬要關鵬和他幾個護衛練上一練。
“師叔不用了吧,咱們還有要事要商議呢!”關鵬不想為這樣的事浪費時間,提醒道。
“不行,師叔我是在考校你的武藝,你敢拒絕?別廢話,快點,吳苗,李港你們兩個上。”
以皇甫仲誠的眼光自然能看出關鵬現在的武道修為,所以選了吳苗,李港這兩個同樣是初入暗勁的菜鳥來和關鵬一試身手。
“是!”
得,兩人已經應下了,不比看來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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