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男笑呵呵的往前走,直接走到了劉洋的跟前,他槍頭對準著劉洋的額頭。
“劉洋,你殺我這麽多兄弟,你得去陪他們”
“我劉洋這輩子經歷過太多了,能活到現在也是僥幸,如果你有這個本事你就來”劉洋淡淡的笑了。
刀疤男微微一愣,看著劉洋,他咽了咽口水。
“怎麽,沒信心?”劉洋笑了。
“你的命就在我一念之間,你哪裡來的自信”刀疤男呼了口氣,手指緩緩的加重了幾分。
“沒自信我能活動今天麽?我劉洋可以死,但是不會死在你這種角色手裡,你沒機會的”劉洋淡淡的搖了搖頭。
“草你媽的!”刀疤男大吼一聲。
“砰”子彈的聲音響起了,劉洋動了,他直接頭往右一偏,地上一個翻滾,直接滾到了刀疤男腳下。
“草”刀疤男槍口微微放低。
劉洋直接用自己的肩膀頂上了刀疤男的槍口。
“砰”一槍,子彈直接打進了劉洋的肩膀,劉洋臉色都沒變一下,手裡一把匕首直接就抹上了刀疤男的喉嚨。
鮮血飛濺,刀疤男的眼睛睜的大大的,他捂著喉嚨鮮血狂噴。
“砰砰”槍響響起,劉洋一把揉過刀疤男的身體直接頂在了前面,手裡就拽著刀疤男手中的手槍。
“砰砰砰砰”四下,四個男子全部眉心中彈倒在地上。
這一切發生的太快了,快的不可思議,短短的二十秒時間,地上就多了幾具屍體。
劉洋將刀疤男的屍體往地上一扔,他的肩膀處鮮血直流,他直接走到了陳濤母親面前。
“夫人,我們趕快離開這裡”劉洋恭敬的對陳濤的母親說道,陳濤的母親此刻一臉的鎮定。
“爸。。。媽。。。”陳濤整個人懵了,這一切他不知道如何面對。
“孩子,以後我會跟你解釋的,我們快走吧”陳濤的母親憐愛的撫摸著陳濤的額頭。
“你是我爸麽。。。”陳濤轉頭看向劉洋。
“對不起,我不是。。。”劉洋搖了搖頭,歎了口氣,畢竟二十多年的親情,並不是說沒有就沒有的。
眼前這個四十歲左右的男子居然真的不是自己的父親,小時候把自己抱在懷裡玩耍的男子此刻居然是一個無情的殺手。
“這。。。這到底是怎麽回事”陳濤大叫起來。
“孩子,孩子,你別激動,你以後都會知道的”陳濤母親將陳濤揉進懷裡哭泣。
“不!這不是真的!你告訴我不是真的!”陳濤痛哭起來。
“這是真的,劉洋他是你父親的手下,負責保護你父親安全的,他是為了保護我們母女所以才裝作你父親的!”陳濤的母親哭道。
“那我父親是誰!”陳濤抬起頭來看著。
“你父親。。。你父親。。。。。。”
“夫人,走不了了”劉洋站在窗口,手裡握著手槍,看著窗下。
陳濤急忙走到窗口往下看去,只見樓下面此刻停了足足有二十多輛奔馳車,那一個個的黑西裝男子都站的筆挺,最前面是一輛超長版厚重的凱迪拉克,此刻,四個男子正站在車子的四個方位,不斷的看著四周,他們居然就這麽明目張膽的將手槍持在手裡。
陳濤的母親看著樓下歎了口氣。
“劉洋,濤子交給你了”
“夫人,你不能下去,我會想辦法的”劉洋搖了搖頭。
“算了,他都親自來了,能有什麽辦法,
該來的總要來的,我出去,他們不會為難你們的” “媽。。。”陳濤握著陳濤母親的雙手,眼淚直流:“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孩子。。。你父親是個了不起的大人物,總有一天你會知道這一切的”
陳濤的母親慈祥的笑了,輕輕的摸著陳濤的額頭,緩緩的轉身向外走去。
“媽!不要!”陳濤大叫著就往前衝去。
劉洋上前一步直接就抱住了陳濤,陳濤瘋狂的掙扎也無濟於事,他痛苦的大叫著,看著窗外的樓下,自己的母親被四個西裝男子簇擁著上了那輛凱迪拉克車子,大約過了五分鍾,一輛車接著一輛的離開了。
陳濤痛哭的癱倒在了地上,這一切來的太快,去的太快,他憤怒的用拳頭捶著地面。
“哎,別難過了”劉洋無奈的歎了口氣。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陳濤不斷的擦著眼淚,靠坐在了牆上。
“爸,這到底是怎麽回事”陳濤大叫起來。
劉洋緩緩的坐在了陳濤的邊上,點上了一根煙,想了想也扔給了陳濤一根,兩人就這麽抽著煙,劉洋肩膀的血跡已經乾涸,他面無表情的好像根本沒受過傷。
“陳濤,以後別再叫我爸了,我的真名叫劉洋,我是你父親的手下,負責你父親的貼身安全,我的代號叫血鷹”劉洋抽著煙。
“那我爸到底是誰”陳濤無力的說道。
“你爸爸是個了不起的人物,不過請原諒我不能告訴你他的名字”
“為什麽!為什麽不能!他拋下我和我母親這麽多年,我難道現在連知道他是誰也不行麽!”陳濤大叫起來。
“他也是有苦衷的”劉洋歎了口氣。
“苦衷,什麽苦衷!有什麽苦衷能讓這麽多年對自己的妻子和兒子不管不顧!你知道麽,我一直以為我有一個幸福的家庭!我的爸媽是普通人,爸爸是個保安,媽媽是個工人!可是我愛你們,我愛這個家,你知道麽,可是有一天你居然告訴我你不是我爸!又有一批不明身份的人把我媽媽給帶走!你告訴我,這是為什麽,這是為什麽!”
“我不要什麽狗屁了不起的大人物做我父親,我隻想要回我原來的家!”陳濤大吼著哭泣起來。
“你是他的兒子,你就必須得承受,血脈是沒辦法改變的,總有一天你會明白,只是現在的你太弱小,也許你不明白是好事,你只是一個孩子,沒長大的孩子,你應該有無憂無慮的生活,作為你父親的手下,我希望你盡快成長起來,強大起來,這樣你才能去救你的母親,才能抗起一些責任,可是作為養育了你這麽多年的父親,我希望你能好好讀書,將來平平安安安穩的成長”劉洋看著眼前這個孩子,他從小看著他長大的孩子,心裡說不出來的感覺。
“他們為什麽要帶走我母親”陳濤抽著煙,擦著眼淚。
“因為他們想得到你父親留下的東西”
“我父親留下的什麽”
“他的傳承,這個世上只有你母親一人知道”
“他死了。。。?”陳濤的心裡一晃。
“沒有,他在一個沒人找的到的地方,我去不了那個地方,你母親也去不了,沒人去的了”劉洋搖了搖頭。
直到很多年後,陳濤也去了那個地方,才明白劉洋的這番話,為什麽那個地方沒人去的了,因為那個地方連一隻蒼蠅都飛不進去。
“爸,我們現在該怎麽辦”陳濤坐在地上抽著煙。
“孩子,不要叫我爸了”
“不管怎樣,你永遠都是我爸”
劉洋的臉上微微動容:“輩分不可亂”
“那義父,可好?”
“成吧”
陳濤淡淡的點了點頭,叫了二十多年的爸,今後要改口叫義父,陳濤感覺心裡怪怪的。
劉洋從家裡翻出一瓶白酒,他將白酒倒在了匕首上,火機一點,匕首燃燒了起來,緊跟著他就將自己的上衣脫了下來,就這麽拿著匕首直接從肩膀處挖了起來。
陳濤愣住了,看著劉洋面不改色的挖著槍口的傷痕,鮮血直流,放佛感覺不到任何疼痛一般。
“嗒”一聲,子彈掉落在了地上,清脆的響聲。
劉洋拿起了白酒,直接就倒上了傷口, 陳濤看見他額頭有微微的細汗。
“你不疼麽”
“這點疼算什麽”劉洋無所謂的一笑。
陳濤看到在劉洋的身上,大大小小的傷疤不計其數,還有好幾個槍孔的傷疤,在他的胸口紋著一隻血色的大鷹。
“疼痛和傷痕跟死亡比起來算什麽”劉洋又點上了一支煙抽了起來。
“義父,我們現在該怎麽辦”
“我們暫時是安全的,你母親跟他們達成了協議,他們不會來找我們的,我還有些事要去辦下,這段時間你可能要一個人生活了,你母親給你的卡上打了筆錢,金額比較大,你不要亂用”
“我要怎樣才能救我母親”陳濤想了想說道。
“陳濤,有些事不是你想就能想的,這世上有太多不可抗衡的東西了”劉洋淡淡的搖了搖頭。
“我陳濤就是個無名小輩,可是不管是誰都不能欺負我的家人和朋友”
“你如果真的想,那你只有變得強大起來才行,現在的你不過是隻螻蟻”
陳濤抽著煙,緊緊握緊了拳頭:“總有一天我能保護起我身邊的人,不管對方多麽的牛逼,相信我,我總有一天會讓傷害我家人和朋友的人一個個都後悔”
“孩子,你可想清楚了,這是一條充滿血腥和罪惡的路,走下去了就回不了頭了”
“我還有其他選擇麽,路是自己選的,誰擋在我前面,我就幹了誰”陳濤冷笑起來。
陳濤淡淡的站了起來,走到窗前,他的臉上開始變的冷漠起來,他望著遠方,心裡一股莫名的情緒湧上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