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市恐怕又不會平靜了,顧清出獄了”陳斌眯著眼。
“反正也礙不著咱們什麽事”陳濤無所謂的抽著煙。
“看來這下k市的警察又有的忙了,這地方太亂了”陳斌歎了口氣。
“斌哥,你杞人憂天做啥,再亂跟咱沒半毛子關系”
“胡說,我上的就是警校,我的志向就是做一個人民警察,將所有違法分子全部抓捕歸案,這些江湖大哥哪個不是手上沾滿鮮血,等有一天我有權有勢,我一定一個個都把他們抓了”陳斌一臉志氣的說道。
“你看他們一個個都沾滿鮮血,那不是還逍遙自在著”
“呵,逍遙自在,不是他們牛逼,是他們還沒威脅到國家的安全,沒有誰能和國家武裝抗衡,你看著吧,一個個的沒有好下場”
“反正跟我沒關系,得了,我得走了”陳濤兩手一攤,拍拍屁股就走。
“行吧,我也回家了,哥們,相見即是緣,後會有期”
陳濤漫無目的的行走在大街上,夜已經深了,可是他還是不想回家,一個人走著走著就走到了一家小迪廳裡面。
裡面放著喧鬧的重金屬音樂,一個個在舞池上盡情的扭動著,這裡面沒有煩惱沒有憂愁,有的只有發泄。
陳濤一個人點了幾瓶啤酒,喝起了啤酒,一口一口不停的往肚子裡倒。
董詩韻的身影不斷的在陳濤的腦海裡出現,就像一塊烙印一樣揮之不去。
陳濤一個人走上了舞池,一個人盡情的扭動著身子,整個人天玄地北。
“我草,踩我幹嘛”一個頭髮根根豎起,帶著兩個耳釘,脖子裡還戴著一個粗粗的劣質項鏈,就好像帶著一條狗鏈的男子瞪大著眼睛,一臉囂張的推了把陳濤。
陳濤冷笑一聲,不管不顧,繼續搖晃著腦袋。
“哎喲,尼瑪的,叼的,我問你踩我幹嘛”
“我草,無視我,小子”這男子看陳濤不管不顧,憤怒的狠狠又一把推了推陳濤,陳濤撲通倒在了地上。
“砰”一聲,陳濤的腦袋重重的撞在了舞池上,整個人大字的躺在了地上,所有人都散開了,圍成了一個圈。
鼻血從陳濤的鼻子裡湧出,陳濤淡淡的笑了,這一刻他感覺心裡無比的累,真想閉上眼好好的睡上一覺。
“裝死是吧”那男子狠狠一腳踢在了陳濤身上。
“媽的,我讓你裝死”那男子瞪大著眼睛蹲下去舉起拳頭就要往陳濤臉上招呼。
可是當他拳頭馬上要落到陳濤臉上時,地上的陳濤直接一把握住了他的拳頭,轉過頭就這麽盯著男子看。
“你很煩”陳濤嫌棄的看著男子。
“媽的”那男子一臉囂張的剛想動手,陳濤的拳頭直接狠狠打在了他臉上,頓時他直接血湧如柱。
陳濤起身一腳踹到他肚子上,又撲上前去,狠狠一拳打在了他肚子上,那男子直接一口苦水吐了出來。
“麻痹,廢話真多,又不敢動手”陳濤鄙視的看了眼,起身拍了拍手搖搖晃晃的往外面走了。
剛出迪吧,陳濤直接就“哇”吐了出來,感覺把肚子裡的東西全吐了精光,他這才搖搖晃晃的往家裡走去。
忽然陳濤緩緩停下了腳步,在他的正前方五十米,一個男子穿著一身黑色的運動服,叼著煙正笑眯眯的站在那裡。
是沈輝,他一個人就這麽站在陳濤的前方!
陳濤心裡頓時湧上一股不好的預感,轉頭就想跑,
這時從後面又走出來四個男子,一個個穿著大背心,手臂露出來的地方紋滿了紋身,他們一個個手上拿著砍刀虎視眈眈的看著陳濤。 陳濤停下了腳步看向沈輝,他後面不知什麽時候又多了兩個男子,沈輝笑眯眯的往陳濤走來,放在背後的手往外伸出,手上拿著一把長長的砍刀,他就這麽走著,砍刀在地上拉出了“卡卡”的摩擦聲。
“還怎麽跑”沈輝笑呵呵的看著陳濤。
“沈輝,你想幹嘛”陳濤心裡產生了恐懼。
“想幹嘛?你不知道麽?想做了你”沈輝抽著煙笑眯眯的。
“沈輝,你別亂來”陳濤一步步的往後退。
“草你媽的,都是你,我學都退了,你還越來越叼,我不做了你讓我這臉往哪混!”沈輝將煙頭一扔,直接往陳濤就衝上前去了。
陳濤轉身就跑,對面四個男子也舉起砍刀衝上來。
陳濤咬了咬牙,上前一把就耗住了那男子的手腕,卻直接被他一腳踹到了肚子上,陳濤整個人就被踹的往後退。
緊跟著,陳濤就感覺到背後一陣火辣辣的疼痛,轉頭看去,只見沈輝揮舞著砍刀,上面已經鮮紅色一片。
“我草你媽的!”沈輝一腳踹到了陳濤背上。
陳濤重重的撲到在了地上,緊跟著又是一陣火辣辣的疼,陳濤咬了咬牙,直接一個翻滾滾到了一邊,他腳下一拌,直接就拌倒了一個男子,陳濤一把撲上去,一下就死死頂住了他的手腕,一口咬了上去。
“啊!”那男子慘叫起來,手一松,陳濤一把奪過了他的砍刀。
“你媽”左側一個男子直接狠狠一刀就砍刀了陳濤的胸前,陳濤的胸口直接一條長長的痕跡,鮮血流了出來。
“啊!~”陳濤大叫起來,疼痛感麻木了全身,他已經感覺全身都在顫抖,整個人身上已經被鮮血給浸濕了。
“草你媽”陳濤大叫著揮舞著砍刀,一刀砍到了一個男子的手臂。
“我草”沈輝惡狠狠的舉著刀就往陳濤的頭劈來,陳濤頭一歪,這一刀居然直接劈到了陳濤的肩膀。
“滾!”沈輝一腳就踹到陳濤肚子上。
陳濤重重的摔倒在地上,緊跟著沈輝衝到了陳濤面前,一刀又狠狠砍到了陳濤腿上,鮮血狂飛。
陳濤整個人由於失血,出現了模糊的狀態,這一刻他也不知道哪裡來到力氣,一把就握住了沈輝的刀刃,沈輝微微一愣,就在這一刹那,陳濤拿起刀狠狠一刀就往沈輝身上劈去。
“啊!”沈輝慘叫起來,從肩膀到肚子,一條長長的刀印鮮血狂流。
“小兔崽子”邊上一個男子衝上來一腳踹飛了陳濤手裡的砍刀,緊接著又一刀砍刀了陳濤身上,陳濤嘴裡噴出一口鮮血,重重的摔倒在地,他已經感覺到整個腦袋在旋轉,鮮血已經將他完全浸透了。
“麻痹的!”沈輝咬著牙,紅著眼睛來到了陳濤的跟前,一刀砍刀了陳濤身上。
“來啊!草!”沈輝大叫著一刀又一刀瘋狂的往陳濤身上招呼。
陳濤直感覺全身上下已經沒有了任何疼痛感,眼前血紅色一片,他就這麽看著沈輝一刀一刀的往自己身上招呼,嘴裡的血泡不斷的往外湧。
“嗡嗡”的咆哮聲,響了起來,一輛黑色的摩托車直接衝上前來,“刷”一下一個急速飄移停在了前面。
所有人愣住了,摩托車上一身黑衣的韓雪瑤急忙跳了下來,一下就撲到了陳濤身上。
“陳濤,陳濤”韓雪瑤激動的手都在顫抖,她捧著陳濤的臉,手上已經沾滿了鮮血。陳濤已經陷入了昏迷。
“我送你去醫院”韓雪瑤眼圈已經紅了,他扛起陳濤就想走。
“站住”沈輝淡淡的伸出了砍刀攔在了韓雪瑤面前。
“麻痹,滾開!”韓雪瑤激動的大叫起來。
“你最好現在趕緊滾開,不然別怪我對你不客氣”沈輝紅著眼睛,臉上還帶著血跡。
“你他媽想把人砍死麽!草你個傻比,給我滾開!不然我殺你全家!”韓雪瑤大叫起來,她身上已經被陳濤的鮮血都給沾滿了。
“我草你媽!我再說一遍,給我滾開!”沈輝瘋狂的大叫起來。
韓雪瑤將陳濤放在地上,捂了捂他的臉,接著她直接站了起來走到了沈輝面前,她一把就拽住了沈輝的手腕,將沈輝手裡的砍刀橫在了自己的脖子面前。
沈輝愣了一下,看了眼一眼鎮定的韓雪瑤就這麽站在自己跟前,自己手裡的砍刀還在她勃頸口橫著。
韓雪瑤拽著刀刃:“來,往這裡砍,我告訴你,你有二分鍾的時間,弄死我後再弄死他,不然警察就來了!”
韓雪瑤紅著眼睛,就這麽看著沈輝。
“麻痹,你以為我不敢,滾!”沈輝瘋狂的大吼著,眼睛變成了血紅色。
“來啊!有本事來啊!草你媽!來!”韓雪瑤大叫起來!握著刀刃的手往自己勃勁靠了過去,她的勃頸已經被刀刃割開了,鮮血順著脖子緩緩流了下來。
警車的聲音從遠處響起,在在寂靜的夜晚顯得很明亮,越來越近。
“輝子,別衝動,警察來了!我們快走”一個男子上前來揉著沈輝的肩膀。
“快走,再不走來不及了,益哥說了,別弄出人命,夠了”
沈輝咬了咬牙,狠狠的看了眼躺在血泊中的陳濤,轉頭一群人直接往黑夜深處跑去。
“謝天謝地,真的有警車開過”韓雪瑤一臉僥幸,額頭上已經布滿了汗滴。
“陳濤!陳濤!”韓雪瑤緊張的推起陳濤。
陳濤咧著嘴,鮮血不停從嘴裡往外冒。
“你千萬不要出事,不然我一定殺了他全家,然後下去陪你”韓雪瑤深呼了口氣,挽過陳濤的臂膀,托著陳濤往馬路上走去。
陳濤整個身體將近一百四十來斤,直接壓的韓雪瑤喘不過氣來。
“救人啊!救人啊!”韓雪瑤大叫起來,可是四周卻是空無一人。
“打電話!救護車!”韓雪瑤激動的從口袋裡摸出了手機,卻發現手機居然沒電了,她憤怒的直接把手機摔了個粉碎,一邊大喊一邊托著陳濤往醫院走去。
好不容易一輛車子開過,韓雪瑤激動的大喊著,可是車上的人一看一個全身是血的血人奄奄一息,直接一腳油門飛速的跑了。
“我好困”陳濤眯著眼睛,他感覺到自己的全身已經處於一種奇妙的狀態,似乎自己的生命正在緩緩的流失。
“不要睡,你千萬不要睡!”
“陳濤,陳濤,你聽見我說話麽,我是韓雪瑤!”
“陳濤!草你媽!你不許睡!我不允許你睡!你聽見沒!”
韓雪瑤無助的一人托著陳濤就這麽在路上一步一步緩慢的前進,地上滴滴鮮血灑落,時不時有車開過,可是卻沒有一輛停留的。
“陳濤,你知道麽,我韓雪瑤這輩子隻對兩個男人動心過,你是第二個!也是最後一個,我以前談了個男朋友,我們在上學時就約定要一生一世一起,我幻想過也憧憬過,可是最後他死了,被一個天殺的畜生給害死了!我用了很久很久時間也沒能平複我心情,終於有一天我遇上了你,不知道為什麽,我從你身上找到了他的影子,可是我韓雪瑤明確的告訴你,現在我已經走出來了!我愛上了你!你知道麽!陳濤!我韓雪瑤這輩子說一是一,說二是二!我愛你!我比這世上任何一個人都愛你!我願意為你付出一切!哪怕我的命!你是我的,你逃不掉的,你是屬於我韓雪瑤的!”
“陳濤!我愛你!我求求你活下去!如果你死了!我一定下去陪你!你是我韓雪瑤這輩子最後一個男人!”
韓雪瑤大喊起來,眼淚從眼中滴滴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