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許進!”
“我說了不許進!”
門被打開了,外面兩個看門的男子被人壓著進來了,只見門口來了兩個男子,一個二十多歲的小平頭,那人陳濤認識,吳益。吳益邊上的男子穿著個大背心,一身彪悍的肌肉一塊塊的,看著壯的像頭牛,身上露出的地方紋滿了紋身。
“吳益,你知道這是什麽地方不,這可不是你義河幫的總部,想進就進”蠍子微微不悅的看著吳益。
“蠍子哥,打擾了,我的弟弟在你酒吧不懂事,壞了你的規矩,請別見怪”吳益看了眼倒在地上的沈輝和孫敏心。
“既然你也知道壞了規矩,那就得按規矩來,吳益,你這麽貿貿然闖進來是什麽意思,莫非你覺得你義河幫混大了”蠍子淡淡的說道。
“我吳益幾斤幾兩還是知道的,我肯定不敢和蠍子哥你那麽大的勢力抗”
“你知道那還不走,現在走我當沒發生過什麽事”
“我說了今天來是來帶我弟弟走的”
“吳益!給臉不要臉是吧”蠍子大喝了一聲,憤怒了,只見蠍子身後的幾個男子一個個將甩棍拿了出來。
吳益從口袋裡拿出一把匕首,二話不說直接就往自己的肚子上一刀捅了進去,鮮血從他的肚子直接流了出來,吳益面無表情的拔出匕首又一刀捅在了肚子上,他的整個身上全是鮮血,額頭上的細汗滴滴落下。
“蠍子哥,你看可好”吳益捂著肚子,鮮血從他的指縫流出。
蠍子的嘴角撇過了一絲笑容,打量著吳益:“罷了,帶他們走吧,小夥子年輕氣盛,下次再這樣小命都沒了”
吳益點了點頭,一把拉起沈輝和孫敏心,兩人直接往外面走去。
“這幫小家夥全部打斷一條腿,扔出去”蠍子揮了揮手。
陳濤知道,沒人來救他們,要是再等下去,估計真的就會被打斷了腿,他咬了咬牙,直接站了起來,朝蠍子大喊道“蠍子哥!住手”
所有人都看向陳濤,陳濤擦了擦額頭的血跡:“蠍子哥,我知道我們幾個在你眼中就是個屁,可是我相信每個人都有犯錯的時候,我們還年輕,情有可原”
“我說了這不是理由”蠍子淡淡的搖了搖頭。
“蠍子哥,能不能給我把匕首”陳濤想了想道。
蠍子饒有興趣的看了眼陳濤,淡淡的道:“給他”
邊上的馬仔點了點頭,遞給了陳濤一把匕首。
陳濤接過匕首,咬了咬牙,慢慢的舉起了匕首。
“哥哥,我來!”李虎上來就要搶匕首。
“媽的要來也輪不到你,我來”張偉一把拉過李虎。
“別吵了,讓我來,我知道我是後來進咱們兄弟大家庭的,可是我是真的把你們當自己兄弟”張峰咬了咬牙站了起來。
“濤哥,讓我來”姚建和楊敏也一起站了起來。
“讓我來”
“放你媽屁,我來”
所有人一個個爭執起來,這一刻他們的內心是真的願意為了其他的兄弟所付出的,陳濤感受到每一個都是無比的真心。
一旁的蠍子淡淡的抽著煙,他看著這群年輕的孩子,臉上產生了一絲動容,腦海裡思緒萬千,放佛看到了自己在年輕那會,身邊那麽幾個要好的兄弟陪伴著自己。
可是歲月過去那麽久了,走到了今天,很多很多人都早已經不在了。
“別吵了!讓我來!我陳濤把話說這了,你們誰再搶,我當場就死在這裡”陳濤大聲喝到,
手裡舉著匕首就這麽橫在自己的脖子面前。 所有人愣住了。
“濤哥!”大家一起大聲叫道。
“各位兄弟,你們的心思我都懂,可是這事還不該你們來,你們每一個出事都不是我願意看到的,既然非要有一個人扛,那就讓我陳濤來抗!”
陳濤大聲吼道,身上無形中散發出了一股氣勢,這是一股領導者的氣勢!
抗的起責任!服的了大眾!
也就是從這一刻起,陳濤徹底的將所有人深深的折服了,就算以後,每個人都成為了萬眾矚目的大哥,可是他們卻都是以陳濤為中心。
“蠍子哥,希望你念在我們不懂事,放過我的兄弟們”陳濤咬了咬牙舉起了匕首。
陳濤感覺到自己的雙手在顫抖,他額頭的細汗滴滴落下,他持刀的手緊緊加重了幾分,閉上了眼。
“啊!”陳濤大吼著,握著匕首就往肚子上刺去。
“濤哥!”所有人都一起大喊起來。
蠍子一臉笑眯眯的看著,見到陳濤將匕首刺下去那一刻,他動了,身子一閃就來到了陳濤面前,一把就握住了陳濤的手。
陳濤愣住了,滿頭是血的看著蠍子。
“呵呵呵,有意思,真有意思”蠍子淡淡的從陳濤手中拿過匕首,往地上一扔。
“你是這群小家夥的領頭人?不錯不錯,這樣,給你一個機會,我就放了你們”蠍子笑眯眯的說道。
“蠍子哥,您說”陳濤點了點頭,直感覺直接的後背已經被汗水浸濕。
“剛剛進來那人你可知道”
“吳益”陳濤點了點頭。
“吳益剛從裡面出來,現在佔據著k市東隅菜市場一片小區域,你們去把吳益的菜市場區域掃了,我就饒恕你們,你看可好”蠍子笑道。
“掃了吳益?”陳濤微微一愣。
“對,掃了吳益,吳益不過就三四十人的小團夥,佔據著一個小小的菜市場,掃了這個區域,你們就可以拿下那片區域了”
“可是我們還是學生,吳益是混混”
“不不,你們雖然現在是學生,可是相信我,你們早晚還是得走上這條路的”
“好,我答應你”陳濤想了想道。
蠍子繼續點上根煙,扔給了陳濤一根。
“呵呵,小家夥,不該有的心思最好少有,你可知道,我想要掃了吳益,那只是分分鍾鍾的事情,吳益尚且如此,更不用說你們,若是你們想應對我,糊弄我,那我踩死你們就跟踩死個螞蟻一樣,不論你們跑到哪,你信與不信”蠍子呵呵笑了起來。
陳濤微微一愣,抽著煙,狠狠的抽了一口:“蠍子哥,我沒有想糊弄你,我說到做到”
“好,半個月時間,不能再多了,你們掃了吳益後,來找我”蠍子點了點頭。
“一個月,還有半個月,我們就要期末考試了,這半個月太趕”陳濤說道。
“行,一個月”蠍子點了點頭。
震陽橋上,這批年輕的少年一個個的趴在橋杆上,抽著煙,一個個的望著橋下的湖水流淌。
“哥幾個,這次是我連累你們,吳益的事我一個人去辦”陳濤抽著煙。
“放屁,我李虎雖然怕死,可是你陳濤走到哪我就到哪,你就算上刀山我也跟著”李虎一把揉住陳濤的肩膀。
“我從來沒有退縮的習慣,大不了就幹了吳益”張偉平靜的抽著煙。
“其實,我之前就預感,我們跟沈輝吳益他們一定會到這不死不休的地步,我們不會放了沈輝,沈輝也不會放了我們,我們乾倒沈輝,吳益一定會替他抗,所以就算我們不想對付他們,他們也會來對付我們”徐曉晨抽著煙。
“那個叫孫敏心的我朋友也給我調查了,他是以前沈輝一個學校的,初中讀完就直接沒讀了,現在開了一家飯店,家裡有幾個錢,他跟沈輝和吳益都是從小玩到大的,吳益的義河幫經濟來源就是靠他支撐的”
“那飯店現在改名叫義河飯店了,飯店總共有二百平方左右, 樓上樓下兩層,後面有一排房子,那裡就是義河幫的會根”徐曉晨抽著煙淡淡的說道。
“你怎麽知道那麽清楚”
“別問我怎麽知道的那麽清楚,我說的就是事實”徐曉晨淡淡的說道。
“你說我們反正現在跑出來了,就不聽蠍子了唄”盛秋傑想了想道。
“不要妄想了,蠍子在k市的道上混了那麽多年,勢力已經牢牢盤踞在這裡了,k市本身就是屬於治安差的,聽說很久以前龍蛇混雜,很多大哥都從這裡起家,經過這幾年的整治,國家嚴打,治安已經好很多了,現在的k市表面平靜,可是骨子裡卻還是很亂的,還有很多的大哥都屯聚在k市,以前很有名的就是顧清的血沙,金剛的山,東幫,劉海龍的九龍會,還有就是蠍子的毒蠍幫,蠍子也是道上出了名的狠,吳益在蠍子面前連個混的都不算”
所有人都看向了徐曉晨,一個個目瞪口呆。
“這些話我也是偶爾聽我爸說的”徐曉晨推了推眼鏡。
“這些人跟咱也扯不上關系,現在我們沒的選了,要麽掃了吳益,要麽被蠍子掃了,蠍子掃我們就跟踩死螞蟻一樣”陳濤又接著一根煙。
“兄弟們,我們只有繼續往前了,想要不被人欺負,就得比別人更強!”陳濤大聲說道。
“濤天盟!永不退縮!風雨同行!”陳濤伸出了手大喝。
所有人一個個的將手全部疊在了一起,大喝:
濤天盟,永不退縮!風雨同行!
在這寂靜的夜晚,安靜的震陽橋上,一批無畏的少年一個個大聲喝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