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
堡壘的房門被推開,齊天走了進去。
堡壘內的兩個人,見門被推開的同時,走進一個陌生人,頓時嚇得大驚。
“我是頂天梁(炮頭)的人,剛剛兩位的話,都聽見了。”
齊天面容嚴肅地說。
兩人聽後大驚,並相互看了看,瞬間便在心底印證了炮頭和那娘們兒的計劃。
齊天看向兩人,只見一個長得尖耳猴腮,另一個長得倒是老實巴交,一副值得信任的模樣。
這時的齊天,面帶微笑著走向那位長得比較老實的人面前,輕聲說:“頂天梁讓我給你帶句話。”
話畢,慢慢走近。
那崽子面露疑惑,繼而看向同伴,正想炫耀自己得寵……
“呃、啊,你、你……”
礙於身體上的疼痛,額頭上豆大的汗珠已然滑落。
就在剛剛對方毫無察覺、卻想著向同伴炫耀之際,齊天瞬間出手,以手變爪,緊扣對方CS脊椎骨,以凌厲的手法生生扭斷。
CS脊椎骨一旦受創,重者致死,輕者終身癱瘓。
即便齊天下手輕,對方也難以逃脫死亡的命運。
此時,另一個長得尖嘴猴腮的男人,立時嚇的向後躲,拿在手中的莫辛-納甘都開始輕輕.顫抖。
“被怕。頂天梁早就注意到你了,說你是一個識時務的人,懂得審時度勢。”
齊天說時,嘴角輕笑。
“頂、頂天梁真的這麽說?”
尖嘴猴腮的男人顫抖著聲音說。
“頂天梁正在寨子外,五十多位道上的並肩子,只要我把四個堡壘拿下,一聲令下,頂天梁就會帶著並肩子衝進來,到那時候……”
齊天說到此發出“嘿嘿……”的笑聲。
“那、那請問您在哪個綹子?”
尖嘴猴腮的崽子依舊顫抖著聲音說。
“哪個綹子?道上的規矩你不懂啊,用不用我現在教教你?”
齊天說時,面露凶光。
那崽子見狀,“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連忙說:“好漢饒命好漢饒命……”
那崽子說時,還不忘作揖磕頭。
“我不會殺你,頂天梁說了,很看好你,會留著你的狗命。”
齊天說時,想到一件事,繼而心底輕笑,接著又說:“至於我的名號,告訴你也無妨,聽好咯,老子叫‘三環十三少’!”
那崽子聽後,嘴上念叨著,繼而說:“沒聽……”
崽子本想說“沒聽說過”,繼而又覺得這麽說未免太作死,話音一轉,獻媚地說:“原來是大名鼎鼎的三爺,小的有眼不識泰山,衝撞了您,小弟給三爺賠罪了。”
話畢,“砰砰砰……”連磕三個——響頭。
齊天見狀,心想:“越是這樣的人,就越是留不得,還好留著有用。”
“行了行了,別特麽裝大瓣兒蒜,老子不吃這一套,把事辦好了,少不了你的好處。”
齊天立時擺出一副真胡子的姿態,實際都是跟前世電視劇中學來的。
那崽子聽後,立馬起身,並躬著身子連忙說:“是是是,三爺說的是。”
齊天看了一眼躺在地上正一臉痛苦的崽子,目光又轉向那尖耳猴腮的崽子。
那崽子自然明白齊天眼神裡的意思,瞬間在身上取出一柄匕首,毫不猶豫的插.進最致命的部位,瞬間血濺滿臉。
命在旦夕的崽子,瞬間發出一聲絕望的叫聲。
機靈的崽子迅速出手,捂住那崽子的嘴巴,匕首拔.出,緊接著連.捅三刀,直到徹底斷氣。
崽子看著死不瞑目的同伴,沉聲說:“對不住了,這就是命。”
說時,出手蓋上了對方的眼睛。
只是,那崽子的眼睛並沒有閉上。
崽子蓋了三四次,那雙目圓睜且帶著滿是不甘的眼睛,仍舊沒有閉上。
老話說:“死不瞑目,即使做鬼,也不會放過殺死自己的人。”
那崽子見狀,立馬跌坐在地,嚇的渾身發抖。
“瞅你那個慫樣,睡了你也害怕,還想不想跟著頂天梁乾大事兒了?”
齊天怒聲說。
那崽子聽後,立馬起身,伸出舌頭舔.了舔發乾的嘴唇,顫抖著聲音說:“我、我第一次殺人,還是殺了並肩子,祖師爺(達摩)知道會怪罪,我、我會不得好死……”
那崽子的話還沒說完,“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對死去的同伴連磕三個響頭,並說:“求祖師爺開恩,求祖師爺開恩,弟子不是有意要殺他的,不是有意要殺他的,求祖師爺開恩,求祖師爺開恩……”
說到此,又是連磕三個響頭。
土匪胡子雖然窮凶極惡,但是對這位祖師爺卻很是崇敬。
在蝮蛇的口中,齊天得知胡子結拜時,都要拜禪宗祖師達摩為祖師爺,因為土匪的行當屬於燒殺搶掠、無惡不作,就想著找一位“神”人庇佑,繼而找到了達摩和十八羅漢,達摩的意譯為“護法”。
還有一說,胡子雖以搶掠為生,卻向來以綠林好漢自居,崇威尚武,見紅(洪)門和少林寺名滿天下,便心生羨慕,於是把達摩搬過來做胡子的祖師爺。
北方民間俗語中說,達摩老祖有胡子,自稱胡子。繼而因常年盤踞在深山野林中的土匪,被老百姓見了總覺得是胡子拉碴的,所以被稱為胡子。
齊天頓時覺得不耐煩,如果不是出於留著有用,早就一刀結果了。
“祖師爺知道了,會原諒你的。”
齊天說完,接著又說:“其他幾個堡壘的崽子,都處理了,還有一個‘甩瓤子’去了,你去解決了。”
那崽子起身後,聽齊天這樣一說,先是一愣,繼而又想:“頂天梁的動作好快,看來這山寨真的是要換當家的了。”
崽子收起恐懼的心理,向齊天點了點頭,繼而提著莫辛-納甘和一柄匕首,大步走出堡壘。
此時的齊天,眼中閃過一絲深不可測的目光,繼而提上另一支莫辛-納甘,也走出了堡壘。
……
十分鍾後,“甩瓤子”的崽子沒等提褲子,便死在了同伴的手中。
隨後,齊天與那崽子趕赴寨子門口,與杜月紅匯合,在那崽子的“幫助”下開啟了寨門的機關。
寨子外的蝮蛇和侯米爾等一眾兄弟,瞬間蜂擁而入。
那崽子見狀,立即在齊天的身邊說:“三爺,一定要在頂天梁(炮頭)面前好好美言幾句啊!小的多謝三爺了!!!”
話畢,連忙躬身作揖。
齊天沒搭理那崽子。
沒過一會兒,蝮蛇和侯米爾便趕到齊天的面前,見身邊有一男一女兩個陌生人,想來定是“反水”了,卻又佩服齊天的手段。
於是兩人對齊天拱手抱拳,恭敬地說:“三爺,並肩子們全部到齊。”
齊天點頭,接著側臉看向那崽子,沉聲說:“你們的‘頂天梁’已經去與那娘們兒匯合,接下來就是你立功的時候了。”
那崽子原本沒見到炮頭,很是納悶,聽齊天這樣一解釋,瞬間明白過來,繼而覺得倒也合理。
對於齊天說立功的話,自然是明白的,於是說:“請三爺放心,別看小的只是一個守夜的崽子,卻是知道那‘滾地雷’的住處,三爺請跟小的來。”
那崽子一聽要立功,恨不得親手把“滾地雷”宰了,繼而帶著齊天等人大步奔著目的地走去。
臨走前,齊天在蝮蛇耳邊輕聲說:“關門。”
話畢,帶著一副熱血沸騰的侯米爾等一眾幾欲嗷嗷叫狼崽子,殺氣騰騰地直奔“滾地雷”的住處。
蝮蛇吩咐手下關門,繼而也跟了上去。
一臉興奮的崽子帶著齊天等人七轉八拐地走向寨子的隱秘.處,卻是“滾地雷”手下崽子們的住處。
突然,一個起夜甩漿子的崽子見到一眾人,正殺氣騰騰的趕過來,不明所以,疑惑地問:“什麽蔓?”
崽子的話音稍落,便被嗜血的蝮蛇一記斬馬刀劈了, 當場死亡。
帶頭的崽子見狀,立馬嚇的尿褲子,顫抖著雙.腿不敢走路。
齊天在崽子身邊輕聲說:“這算什麽,你看過‘放焰火’嗎?”
那崽子聽到“放焰火”立時嚇的險些癱倒在地——幸虧身邊有齊天扶著。
齊天身後的杜月紅見蝮蛇露出這一手,也很是心驚,雖然見過的場面也很多,但是更加敬佩蝮蛇的手段。
然而杜月紅聽齊天說出“放焰火”,立時嚇的後退了一步。
放焰火,極其殘忍且毫無人道的殺人手法,前世都市小說鼻祖的小說中曾出現過,挖坑,將人埋起來,只露出頭,促使全身氣血直衝頭頂,用刀子劃開小口,立時呈現出噴泉的狀態。(胡子行話中稱為“放焰火”,記不清“壞蛋”中是怎麽說的了。)
齊天拍了拍那崽子的肩膀,輕聲說:“別怕,只要你聽話。”
話畢,看了一眼正一副驚恐地看著齊天的崽子,露出柔和的目光,一副“你懂的”的模樣。
這時,蝮蛇看向齊天,示意詢問接下來該怎麽辦。
齊天嘴角微揚,看了一眼那崽子,指向五米外的兩層木製閣樓,輕聲問:“這個就是你們住的地方吧!?”
那崽子不明所以,只是輕輕點頭。
齊天嘴角微揚,看向蝮蛇,沉聲問:“對於惡貫滿盈為害鄉裡的胡子,我們應該怎麽做?”
蝮蛇立時目露凶光,一副狠厲的模樣,沉聲說:“一個不留。”
話畢,帶著一眾手下,殺氣騰騰地衝向五米外的兩層木製閣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