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齊天暗暗握緊拳頭,準備迎頭一擊時,裡面又傳來一個聲音——
“鱉孫,誰啊?”
“六爺,是平頭蔓,跟著二當家砸窯,鷹爪有雷,扯呼散了。”
話音沉悶的男人解釋著說。
二當家指的就是八大天王的老大。
緊接著,不遠處的另一人卻說:“媽的,天殺的鷹爪孫,早晚幹了。”
話畢,接著又說:“注意點。”
隨後,大步離去。
簡短的對白,齊天便把對方的身份記在心裡,尤其是夜襲駐地的二當家!!!
“麻子王,我齊天定要讓你付出相應的代價!”齊天在心裡暗暗發誓。
“吱嘎……”
寨門被打開,一個印堂發黑的人出現在齊天眼中。
就在寨門完全打開的一瞬間,不遠處的“六爺”突然回頭,看了齊天一眼。
僅是一眼,也沒有放在心上,繼而大步離去。
相反,齊天看見身形壯碩的男人,眼裡卻充滿了濃濃的殺意。
“並肩子?”
那人發現齊天一直看著遠去的六爺,立即在齊天眼前擺了擺手,緊接著說:“進不進來了?”
齊天頓時回神,輕笑著說:“進進進!”
齊天走進,那人緊接著關上寨門,上了門閂,緊接著說:“看見了吧,那就是咱們六爺,管直(槍法好),卻不如七爺的管直,說打上眼皮,絕對不打下眼皮,嘖嘖嘖……”
齊天眼看著六爺消失在黑暗中,隨後跟著身邊的崽子走向附近的屋子裡。
那崽子忽然說:“並肩子,我這有漿子(酒),整點兒?”
齊天轉身看了看外面,
再次轉身,輕笑著說:“不用了,一會兒還有大事要乾,喝酒耽誤事。”
就在那崽子滿面疑惑之際,齊天接著又說:“對了,有沒有人說你印堂發黑,會有不好的征兆?”
那崽子聽後連忙點頭,繼而說:“有算命的說我短命相,當時就把那個算命的宰了,然後跟他說:你特麽才短命!”
齊天輕笑,繼而說:“我覺得,那個算命的說的一點兒沒錯。”
“你啥意……”
“呃……”
那崽子看向齊天,雙眼下意識地放大,一副不可思議的模樣,繼而吞吐地說:“並肩子,你,你……”
“呃……”
“沒錯,我就是你們胡子嘴裡常說的——鷹爪點子。”
話畢,緊握匕首的齊天,拔.出,再刺。
三刀,皆命中心口。
那崽子瞬間面色蒼白,顫抖著聲音說:“你是,是齊、齊……”
“齊天。”
緊接著又說:“省點力氣,還能多活一會兒,好好享受最後的時間吧!”
話畢,齊天將那崽子推到炕上,用大棉被蓋上,轉身大步走出屋子。
事了拂衣去,不藏功與名。
走出屋子的齊天,大步奔向那位六爺消失的方向。
……
整個山寨不算大,可是大大小小的房子卻有很多,比如剛剛那個崽子的房子,只是一間半房,一個人住。
當齊天走到那位六爺消失的地方,瞬間蒙圈(同懵逼)了,立時心想:“一個土匪胡子,又不是搞建築的,服了!”
如果在高空俯瞰,定會發現整個山寨,是呈現出一個小型村莊的陣容。
房子錯亂無章不說,毫無規則和秩序。
就在齊天一籌莫展之際,遠處五道黑影一閃而過,緊接著傳出一聲慘叫。
齊天嘴角微揚,心想:“動作還挺快!”
只是,齊天忽然想起一件事,頓時心想:“深更半夜的,那位六爺起來幹什麽?要去哪兒?”
就在疑惑時,聽力驚人的齊天隻覺不遠處傳來一個,滿是抱怨的叫罵聲——
“媽的,他當老娘是誰啊!?想玩,就叫出來,還特麽是大半夜的!”
話畢,緊接著又說:“不想玩,就特麽給我一根黃瓜,臥.槽他.媽.的,沒有特麽一點兒人性!”
緊接著,又一個聲音響起,只聽那人說:“黃瓜?二姐,你知足吧!我特麽只有茄子,更特麽畜生!”
話畢,緊接著又說:“黃瓜用完了,洗洗還能蘸醬吃。我呢?就特麽一茄子!”
被稱為二姐的女人說:“四兒,你特麽知足吧!別以為姐不知道,整個寨子吃的茄子是在哪兒來的,特麽一股子騷氣!”
話畢,緊接著又說:“姐心裡苦,但姐不說。”
聽了二姐的話,被稱為四兒的女人立時咯咯偷笑,緊接著說:“沒辦法,那幫並肩子喜歡,隨時都有。”
“臥.槽!少特麽惡心姐!”
此時的兩人,剛好在齊天的眼前走過,然而聽了兩人的話,齊天險些嘔吐。
黃瓜?
茄子?
口味太重!!!
即便如此,齊天仍舊不敢有過多的情緒波動,眼下最重要的則是跟上去,順藤摸瓜。
兩個女人的嘴巴,仍舊不停地說著那種粗.穢不堪的話。
為了大事,也是偶爾聽一聽,免得漏掉一些關鍵信息。
沒過一會兒,兩個女人出現在一處點著蠟燭的房子裡,被稱作二姐的女人,正要敲門,忽然察覺旁邊閃過黑影,礙於速度太快,並沒有看清,卻對一旁的四兒說:“剛才,你看沒看見一個黑影,咻的一下過去了。”
被叫做四兒的女人本就沒有在意,隨口說:“野貓,看給你嚇的!快點吧,我都等不及了。”
二姐側臉怒罵:“操,就你騷!”
“不如你啊,明騷易躲,暗騷難防。”
話畢,哈哈大笑。
二姐聽到被罵,瞬間出手抓了一把四兒的碩大凶器,緊接著開門,大步走了進去。
四兒被偷襲,頓時叫罵:“臥.槽,你特麽跟我玩陰招?”
話畢, 緊跟了進去。
躲在暗處的齊天,聽了兩人的話,見了兩人的舉動,輕聲說:“你們胡子真會玩!”
話畢,齊天看了看四周,緊跟而上——聽牆腳。
……
頓時,房子裡傳來六爺爽朗的笑聲——
“今天這是啥風啊,大半夜的把兩位都吹來了?”
實際這六爺晚飯酒喝多了,隻想著叫一個人爽一把,只是不明白怎麽會來兩個,頓時心想:“難道,我同時叫了她們倆兒?”
六爺不敢想,從來就沒試過三個人的玩法。
“裝.逼!”二姐滿是抱怨地怒罵。
“抽風!”四兒說出這句話時,直接脫掉外衣,瞬間大紅肚兜呈現出來,以及那難以遮掩的桃花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