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天一行疾馳在偏僻的小路上,路上並沒有停歇。
上午卯時過半,齊天一行來到了巢湖——
潛龍水寨。
只是,停在水寨前的齊天,抬頭看向寨門上的名字——
“天龍寨!”
一旁的薛兆輕聲說。
“這條老龍,還挺有意思。”
話畢,齊天翻身下馬,緊接著沉聲說:“你們先等著,我去去就回。”
話畢,大步走進寨子,只是,剛走到門口,便被一個懷抱毛瑟步槍的崽子呵止——
“幹啥幹啥,往哪兒走呐,這地方是你能進的嗎?”
聽了這話,齊天暗笑,心想:“又是新人,連句行話都不會說。”
“我找你們寨主有事。”
齊天沉聲說。
那崽子打量了一下齊天,隨即說:“我們寨主不在這兒,只有龍爺一個人。”
寨主不在?
齊天疑惑,緊接著問:“龍爺不就是寨主麽?”
那崽子不耐煩地說:“龍爺是二當家的,至於寨主是誰,我也不知道。”
“得,‘天龍寨’!老哥呀老哥,給我扣個大帽子。”齊天心想。
齊天沉聲說:“五常是三當家的吧!?叫他出來,有人找他要《龍陽秘術》。”
話畢,齊天在身上取出五兩銀子,丟個那崽子。
那崽子掂量掂量,緊接著看了看齊天,輕聲說:“等著。”
齊天看著崽子跑遠,輕聲說:“不收銀子不辦事,這‘江湖氣’得改。”
很快,胖子五常大步跑來,並對身邊的崽子說:“人在哪兒呢?”
“就在寨子門口。”那崽子回道。
遠遠的,五常便看見了門口的齊天,頓時大笑,繼而腳下加快的步伐。
很快,甩著一身肥肉的五常來到齊天身前,抱拳作揖,恭敬地說:“屬下五常,拜見寨主!”
“行了,別整那些虛的,龍王老哥呢?”
五常起身卻沒放下拳頭,繼而恭敬地說:“二當家的打魚去了,昨天就說左眼一直跳,說準有大事發生,結果今早親自打魚,看看是不是真的有好兆頭,沒想到您來了。”
話音稍落,面色一變,看向身邊的崽子,立時叫罵:“你特麽的,這是咱們天龍寨的寨主,你特麽是不是又收銀子了?”
話畢,飛起一腳將那崽子踹趴下,正準備繼續踹,卻被齊天攔下。
“處置崽子的事,容後再說,帶我去見大哥。”
“你.媽的!”五常又踹了一腳,隨即看向齊天,立時咧嘴一笑,緊接著便帶齊天走進寨子。
那崽子看了看齊天的背影,輕聲說:“寨主?不像啊!”
很快,五常便帶著齊天來到碼頭,而此時的二當家龍王正在整理漁網,時不時罵一句——
“馬勒戈壁的,一個漁網都特麽不會整,幹啥吃的?我手底下的人,不會整理漁網,這特麽要是傳了出去,多特麽打臉,操!”
話畢,抬頭看向對面的三個崽子,只見三人的眼睛正直勾勾地看著他,緊接著又說:“馬了格碧的,往哪看呐,中邪了!看大姑娘……”
龍王一邊說,一邊順著幾人的目光扭頭,話還沒說完便看見了身後的齊天,立時驚的大叫——
“臥.槽,我說這眼睛怎還一直跳呐,原來是齊老弟,不、寨主,你怎還來了呐!”
話畢,直接撲上齊天,抱在懷裡,一時間哈哈大笑。
……
客房內。
“想你了,就來看看。”
齊天大笑著說。
龍王很是豪爽地說:“眼睛一直跳,我就覺得有大事發生,這不,用土法打魚試試,結果打上了三條二十多斤的鯰魚,說句實話,老哥這輩子都沒見過,結果你小子……”
“呸,看我這臭嘴,寨主!寨主就來了。”
龍王說著,抬手輕輕的抽了自己一巴掌。
齊天笑,繼而說:“老哥,不習慣就不要勉強。再說,我挺喜歡被你叫齊老弟的。”
“呃……”
龍王撓了撓頭,隨後一改面色,沉聲說:“到底有啥事,咱邊喝邊聊。”
齊天急忙說:“老哥,說實話,你兄弟真是想你了,來看看你。”
話畢,緊接著有說:“順便過江。”
“過江,你要幹啥?”
龍王疑惑,繼而神色凝重。
齊天嘴角輕笑,拍了拍龍王的肩膀,趴在耳邊輕聲說:“乾一票大的。”
龍王皺眉看向齊天。“去哪兒?”
“韋沙河。”
聽齊天說出韋沙河,龍王下意識地看了看窗外,緊接著在齊天耳邊小聲說:“你是為了那兩千條噴子?”
齊天笑,隨即說:“老哥的消息好靈通啊!”
龍王白了一眼齊天,隨即說:“這算啥,江上整天船來船往的,啥消息都逃不過你老哥的耳朵。”
話畢,龍王給齊天倒茶水。
龍王一邊倒茶,一邊說:“老弟,不是老哥說你,你的胃口可真是越來越大了,剛剿了麻子,不怕別人眼紅啊!?”
“怕?”
齊天輕笑,緊接著說:“如果真的怕,我就不會打那兩千條槍的主意了。”
龍王遞過茶杯,豎起大拇指,讚歎道:“你牛逼!骨子裡都是不安分。”
話畢,緊接著說:“既然你意已決,老哥也攔不住。不過有一點,吃了飯再走。”
說完,目光堅定地看向齊天。
齊天無奈,輕笑著說:“好,那就聽老哥的安排。”
一個時辰後,齊天一行吃飽喝足,馬匹上船,渡江。
天龍寨對岸碼頭。
龍王看了一眼身邊的五常,緊接著拍了拍齊天的肩膀,輕聲說:“讓五常跟著去吧,那邊剛好認識幾個老兄弟,希望能幫上忙。”
話畢,拱手抱拳,恭敬地說:“老哥祝兄弟馬到成功,等你回來慶祝。”
齊天同樣拱手抱拳,沉聲說:“多謝老哥,回來一定陪你喝。”
話畢,轉身上馬。
龍王身後的十幾個崽子和水手,齊聲道:“恭迎寨主,凱旋歸來!”
齊天拱手抱拳,緊接著勒緊馬韁,大喝:“駕……”
很快,齊天一行消失在渡口。
……
戌時,天色轉黑,只能看見虛影。
一騎在前的齊天大聲問:“老薛,還有多遠?”
“就快到了,穿過前面的樹林,五十丈就是。”
“好。”
話畢,再次催馬,向一裡外的樹林疾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