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雨婷輕輕一聲笑,道:“大家都是給你來打氣的,你千萬別令我們失望喔。”陸小凡摸了一摸酸溜溜的鼻子,嘿嘿一笑,道:“不會的,師姐、師兄們……今天我要是不能回來,哪就說明我已經戰死,絕不會是臨陣退縮跑路了。”
孔施義哈哈一笑,道:“怎麽會呢?……關鍵時候我會叫暫停,而且我和你的師兄們會在必要時候施展靈壓,令韓一帆的聚力不能發揮到極至。”
陸小凡雙手一抱拳,眼淚流了下來,道:“孔……孔堂主,謝……謝謝了。”又面向其他的師兄,道:“也謝謝你們了,我……我真不知道感如何報答。”
他一生遭遇坎坷,很少遇到待他好之人,所以一時把持不住,真情流露。周雨婷格格一聲嬌笑,道:“這麽大的人還哭鼻子,羞也不羞?”
“怎麽可能,這……這怎麽回事?”孔施義忽然變得呆若木訥,喃喃自語起來。一旁的周雨婷心中一奇,忍不住問道:“怎麽了?孔堂主。”
孔施義沒有理會,而是驚道:“肖……陸小凡,你怎麽突破了兩級,已……已經聚力七級了?”話沒說完還好,大家才仔細一看,發現眼前的這位弱小師弟,居然達到了令人發指的恐怖級別---七級耶!
一時之間的心情極度複雜,周雨婷薄薄的兩片嘴唇微微動了一下,呆呆的道:“肖師弟,你……你哪來的這等造化。”眼神充滿了羨慕和嫉妒之色。
陸小凡摸了摸後腦杓,露出憨厚的笑容,嘿嘿道:“哪有什麽造化,就服了一顆靈丹而已。”
“靈丹!哪來的靈丹?”大家幾乎是異口同聲的叫了出來。
陸小凡在衣袖口上拍了拍,小迪熊突然跳了出來,對於小家夥的出現,大家變得更驚奇了,沒料到眼前這個小師弟,怎麽會有這麽多的秘密。
“這是……你給大家說說看!”孔施義眼神帶著迷惑問道。
陸小凡摸了摸小迪熊圓溜溜的頭,道:“就是它的媽媽,是隻多年長成的靈獸,可惜……上個月遭遇不測,凝聚成了千年也難尋的靈丹,我……我也是無意間發現的。”
裡面的細節自然不方便提了,要是知道古長老給靈熊拍死,估計今天比武的事都得給撂下了。
孔施義不知道是高興還是嫉妒,聲音都有點發顫,說道:“你……你這孩子,總……總是帶人驚喜。”心中歎道:“嗨!為什麽我一生多難,從未有過造化在身邊,如今年過半百,才聚力區區五層,而這位肖姓弟子,年紀不過十八,聚力已經達動七級,將來破凡登入平雲界,也是指日可待,種種事情浮現心頭,百種滋味湧上心頭。
大家沒多說什麽,一起到了天屏峰前的廣場之上,看台上李天河和幫內幾位德高望重的長老都已經到場了,而看台側位,僅有韓一帆一人坐在哪裡,閉目打坐。
高台上的李天河無意間看向陸小凡時,驚訝的連下巴都丟了,這是什麽速度?已經聚力七級了,目光中閃爍出一絲複雜的情緒。
側台上的韓一帆始終閉緊了雙目,對於陸小凡來不來否,一丁點都不在意。
台下很多弟子正在竊竊私語的,有的說道:“太自不量力了,居然敢挑戰韓師兄,哪不是找死麽?”
另外人說道:“也不是啊,這姓肖的你仔細瞧他聚力,居然有七層了。”
“啊,不是吧!真的耶……七級啊,這小子才來多久啊,天啦……”人群中傳來一陣騷動聲,大家再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動,紛紛發表自己的想法和意見。
不但是台下,就連台上的長老們也是嚇了一跳,這位名不見經不傳的弟子,幾個月前以聚力三級的水平從王有道手中活著上得山來,去了留存堂後,大家總算有些印象,但現在太恐怖了,七級的實力擺在哪裡,目前全幫上下有七級實力除了韓一帆一位年輕的弟子,就只有五位上了年紀的長老了。
韓一帆哪就不用提了,他身世顯赫,是白雲派掌門的愛子,年輕人非常刻苦,在天龍幫已經有九個年頭了,他的成績一點不意外,而眼前這名弟子,今年十八歲還不到,來學藝時候連聚力一級都沒有,時隔也就一年多,卻能夠突飛猛進,達到令人望而止步的七級水平,這得多大的造化,靠在幫內正常修煉,哪是根本不可能的事。
陣陣議論聲就沒斷過,一浪接著一浪,時間快到了,一聲鍾響回蕩整個天龍幫,連續十一響,回音嫋嫋,李幫主雙目慢慢睜開,望了一眼廣場內的千名弟子,長袖一揮,頓時看台上一片金光閃爍,這時天空中寫出八個大字“比賽無情,生死有命”
孔施義緩緩的說道:“今天比試,是應留存堂弟子韓一帆相約,挑戰陸小凡,比試失敗者退出留存堂,不再是堂內弟子,另外比賽之中,生死各安天命,如一方自願退出者,即為認輸,比試自動終止,你們二人可聽清楚否?”
話問完了,韓一帆若無其事的睜開了眼睛,拿起手中的一把扇子,風一樣飄上了看台,站在此地時微風吹過,掀起他一頭長發,陽光照耀下,依稀可見他哪如精雕細琢的臉龐,英挺、秀美的鼻子和櫻花般的唇色。
他嘴唇的弧角相當的完美,似乎隨時都帶著笑容,這種微笑,似乎能讓陽光猛地從雲層力撥開陰暗,一下子就照射進來,溫和而又自若。欣長優雅的身材,一身白衣似雪,手指上一枚黑金閃閃的戒指顯示出非凡貴氣,整個人都帶著天生高貴不凡的氣息。
眼前的一切,完全的征服了台下所有的女弟子,頓時歡呼聲一片。
陸小凡真的覺得這些女弟子都有些腦殘,身子一躍,亦是輕飄飄的飛上了看台。
也就在陸小凡落下看台的刹那間,韓一帆在原地上用腳輕輕一踏,頓時整個看台上一陣轟鳴聲響起,宛如颶風從其周圍猛烈的擴散,韓一帆站在哪兒身子文絲未動,但無形的氣場卻已經形成了猛烈的靈壓直接奔向陸小凡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