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看似簡單的一次交手,實際上卻蘊含了極大的風險,自己的力道明顯不足,只要王有道長槍一劃,借力一送,恐怕自己馬上要被傷到。
陸小凡雖然打鬥經驗不足,但這段時間在留存堂內,學習臨戰經驗較多,自己反應速度也提升了不少,就在王有道退後的一刹那間,他向前一步邁出,左手握笛橫吹,笛管前端飛出一道彩光,數十枚飛針直奔王有道而去。
就在攻敵同時,他右手掐訣,施展的是烈火訣,此訣是留存堂內孔堂主所教,威力是隨著修為的高低決定,修為越高,此訣的殺傷力也越高。
陸小凡目前的修為已經到了五級,屬於中高階位,殺傷力自然也不弱,但見四周火焰驀然凝聚,在陸小凡邁出七步之後,立刻一根數乾粗細,長如半丈開外的火龍,驟然噴出。這火龍扭動身軀,空中卻顯出一聲長吼,衝向王有道。
王有道臉色巨變,來不及細想,身子連忙撤退數步,眼中恐懼之色一閃,自忖這陸小凡料定也是剛剛踏入聚力五層,自己帶來古長老的法寶,今日之戰勝負早定,若滅殺了此人,以後在古長老面前,自己功德無量,也算無形當中尋到了一座大靠山。
思念及此,王有道殺機頓起,從身上拿出古長老的法寶,原來是‘定水神珠’。
陸小凡知道這個法寶,卻不知道這個寶貝的威力,但見對方伸出手掌,掌中立刻出現一團水晶球,其內散發出耀眼的光芒,往空中一拋時,還在半空中水晶球變爆開,化作無數閃耀的流星雨直奔火龍。
而在同時,王有道依仗著法寶的了得,食指一指,立刻他的擎天槍瞬間飛出,只聽到‘錚、錚’猶如鐵器碰撞聲不絕,陸小凡玉行笛放出的哪團飛針竟然在與擎天槍碰撞的刹那,全部崩潰碎裂開來。
一陣轟鳴聲回蕩開來,掀起陣陣塵土倒卷過來,火龍消失,哪些流星雨卻成為飛箭一般擴散開來,擎天槍也倒飛而往,其身淡金色光芒更為閃耀,槍頭先前與對方兵器相交,已經出現了損痕,但依舊鋒利無比。
“聚力五層又怎麽樣,沒有法寶,殺你依舊輕松,就算你有烈火訣,可惜施展的不夠老道,我看你有多少靈力,可以再能施展幾次?”
王有道顧不上擎天槍碎裂的蛋痛,表面上仍然哈哈大笑,身子沒有後退,反而向前急攻。
“你‘定水神珠’的流星雨能有多少?我看你能擊落多少飛針,而飛針嘛……我有的是。”陸小凡表面淡定,內心卻緊張無比,這一仗算是他真正意義上的與人鬥法,以前聚力等級增加,卻從沒有落到實處,而跟人真正乾過一場,眼下到是不可多得的,增加實戰經驗的機會。
想到這裡,他乾脆不動,手握玉行笛,默念口訣,立刻兩道紅光從管口飛出,竟然又增加一團飛針直奔王有道。
王有道沒差點嚇尿,對方的寶貝可比自己的厲害得多啊,他死也不會想到,人家的寶貝是南陽老祖的法寶,區區的古阡陌就算當面給人提鞋,恐怕人家也會嫌棄手腳太慢了。
他來不及細想,悶哼一聲,使出了擎天槍來擋架。立刻陸小凡的兩團飛針便與擎天槍撞在了一起。
“錚、錚、錚”幾聲巨響,兩團飛針全部殘斷碎裂,但擎天槍的淡金色光芒已經消散了大半,槍頭的縫隙更多,瞧的王有道蛋痛到了極點。
可這個家夥還沒來得及發難,陸小凡一吹笛孔,冷漠的表情中居然打出三團飛針,長袖一甩中,一條丈許火龍形成,再一次噴射而出,這一刻落在了大偉幾個人眼中,一個個無不心神震動。
而王有道更是莫名恐懼到了極致。
“這陸小凡來幫中才多久,現在竟然已經是聚力五層!他是如何修煉的,萬萬不是修煉之功。”
王有道心中清楚,論修煉刻苦努力,幫中大部分弟子都是如此,要真比勤奮,自己真算得上楷模,可有些事光努力是不行的,一定是這小子得了什麽造化,要不然古長老也不會費盡心機,讓自己全天候的跟蹤這小子。”
一種難言的嫉妒感油然而生, 王有道臉色由紅到紫,由紫到青,身子微微向後半步,手掌一伸,‘定水神珠’又浮現在他面前。
轟鳴聲大作,陸小凡的三團飛針在‘定水神珠’流星雨的摧殘下,瞬間崩潰,但漏過去的飛針,居然將擎天槍彈回數尺,而擎天槍的光芒已經暗弱到了冰點。
更令人恐怖的是,陸小凡依舊表情淡漠,居然又一吹笛孔,笛管前方呼嘯而出,一聲巨響炸開,四周的竹林頓時處於火光之中,四團飛針猶如閃電一般打出,哪擎天槍如何能抵抗,發出‘咣當’一聲脆響,擎天槍給炸成粉碎。
王有道一陣刺目的痛,身子往後數步,幾口鮮血噴出,眼神死死的盯住了陸小凡。
卻見這小子露出燦爛的微笑,道:“王堂主,還有什麽本事可以盡管使出來。”王有道冷笑道:“你小子別得意的太早了,今天不管怎麽說,都你的死期。”
一席話,自然引得陸小凡大怒,左手一揚起,烈火訣施展開來,他身後火龍怒吼環繞四周,忽然直奔王有道。
他身法靈巧如猴,瞬間已經逼到王有道跟前,隨著火龍的飛舞,陸小凡玉行笛再次吹起,五團飛針猶如天降一般飛來,由於速度太快,居然變成了五朵雲彩,但蘊含的殺機卻絲毫不減。
“哪就休怪我無情了!”王有道雙目猙獰,全身已經布滿了鮮血,他入天龍幫已經有五十多年,從未有像今天這麽狼狽過。隨著一聲怒吼,一把撕開衣衫,露出腰間的黑色腰帶,帶子中間是一塊金光閃閃的獅身形狀的玉牌,令人奇異的就在於玉牌為啥能冒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