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陶虹才跳樓自殺,今兒,就發現那幾個現場起過哄的混混被鬼殺了。
若說這是巧合,說真的,我有些無法相信。
這未免也巧合過頭了吧。
我隱約懷疑,這肯定和陶虹脫不了關系。
但,陶虹死了僅一天,遠沒到頭七還魂夜,變化成血煞鬼啊!
就這一點,卻又解釋不過去。
這中間,難道藏有什麽玄機?
或者,那幾個混混的死,就是其它的厲鬼行凶所為,只是我心中太在意陶虹的事情,一廂情願的慣性聯想到她身上去罷了。
趕往貴族王朝酒店的路上,我對汪山河問道:“汪哥,你覺得他們的死,會跟陶虹有關系嗎?”
汪山河無奈的聳肩,說:“我不知道。”
等我們到貴族王朝酒店的時候,大門外面停著很多的警車,整個酒店被封鎖住了,匯聚著大批的人群。
這裡又是怎麽?
我心一咯噔,同時,右眼皮莫名的猛跳停不下來。
在民間有一廣傳的說法,根據人左右眼皮子跳,是預示凶吉將要或是已經發生了。
左吉右凶。
那我跳的是代表凶的右眼皮,豈不是說著貴族王朝酒店裡發生了啥不好的事兒嗎?
從酒店前那些人群中,我聽到隻字片語有關酒店裡發生的事。
“喂!聽說這酒店昨晚鬧鬼,有個經理死在了自己的辦公室裡。”
“對了,昨天我聽說,就是這家酒店,有個女人,穿著一身大紅衣服從天台上跳下來。我看,多半是她怨氣不散,鬼魂回來在折騰。”
我和汪山河站在酒店大門外,透過玻璃門,看到大廳站著許多人,一副不耐煩的正接受警察的詢問。
想來,他們應該都是貴族王朝裡的住客和工作人員這些之類的。
我們身前玻璃門後面,站著幾個警察守著,不讓其他人進去。
“小鵬子,在這裡等我一下。”汪山河拍了下我的肩,說道。
他擠出人群,我不知道幹嘛去了。
沒兩分鍾,他就回來,說:“走,我們進去看看。”
“我們能進去嗎?”我望著汪山河,指了指玻璃門後幾個看守的警察道:“他們會同意嗎?”
“OK!沒問題,包在我身上,稍微等下就可以了。”
旋即,我看到大廳中,一名穿著製服,年紀約二十七八,面色剛毅成熟,有男人味,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臉上痘痘多了些,將他整體形象拉低了檔次的警察快步跑過來。
汪山河瞅到這人,立刻舉手揮了揮,那人也微微點頭,在表示回應。
敢情,汪山河和那警察是認識的。
媽蛋!難怪不的汪山河這家夥說,我們進去的事情包在他身上,原來是有認識的人在。
那警察,對玻璃門後幾個看守的同事低聲說了幾句,朝我們做了個OK的手勢。
見狀,汪山河道:“走吧!進去。”
我們推門而入,那幾個看守的警察,瞄了我們一眼,並未阻止。
“大吳,謝了。”汪山河笑著對他認識的那警察說道。
”小事,大家都是兄弟。對了,我提醒你,看就看,別整出啥么蛾子來,否則我擔不起責。。”
“放心,不會讓你難做的。”
“這是誰呀?”被汪山河稱作“大吳”的人,看著我,疑惑問道。
“那個,我遠房一弟弟。”
“小鵬子,他叫吳掛,是我好兄弟。在我們銅川公安局工作,你叫他‘大吳哥’就行了。”
汪山河為我和吳掛相互簡單介紹了下,我有禮的叫了吳掛聲“大吳哥”。
“好了,我還有事做,案發現場在一樓最裡面的經理辦公室,你們看完就走。”說著,吳掛給我們伸手指了指,便離開忙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