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為兄,我看這酒不夠,我和小白回去再弄兩桶來,然後我們一醉方休!”林逸風說道。
“這……哈哈,那就麻煩林兄了。”佟有為被小護士挑逗得忍不住了,他巴不得兩人趕緊離開。
林逸風和秦小白出去,並沒有回去抬酒,而是走進了隔壁。
秦小白聽了林逸風這樣做的目的後,說道:“我說老大,守在這裡,你不煎熬麽?”他有點懷疑林逸風的腎功能了。
“小白,能管得住下半身的才叫男人。”林逸風拍了拍秦小白肩膀,接著道:“待會兒我捂住耳朵,你注意隔壁,有什麽情況叫我。為了給陳嬌嬌多贏點時間,你就忍一忍吧。”
秦小白張著嘴望著林逸風,他不敢相信,這麽無恥的話,林逸風居然能說得這麽理所當然。
不一會兒,隔壁就響起了此起彼伏的叫聲。
……
陳嬌嬌帶著黑東石龍,來到了陳家的辦公大樓。
她穿著一身白襯衣黑短裙的職業裝,看起來幹練霸氣而又帶著幾分性感。
陳嬌嬌來到會議室後,裡面已經坐了不少人。
“陳小姐,不是說佟董事找我們開會麽?怎麽,他沒來?”
陳嬌嬌剛進屋,一瘦老頭就衝著她問道。看來,這個瘦老頭已經完全是佟爻的人了。
“他今天有事,讓我來處理一些事。”
“我們董事會沒這規矩吧,啊?這佟董事不來,我們怎麽開會。”一黑面老頭說道。
“是啊,是啊。”有幾個董事也附和著。
“怎麽?在陳家的辦公樓裡,我還開不得會麽?”陳嬌嬌反唇相譏道。
她身旁的黑東石龍聽後趕緊點頭。
“可佟董事不是說,陳家的股份已經轉到他手裡了麽?”黑面老頭繼續道。
“有誰能證明麽?”陳嬌嬌冷冷道。
“這……你們不是未婚夫婦麽,怎麽還需要證明?”一中年男子急道。
“這不還是未婚麽!”
“哈哈……”眾人大笑了起來,好像聽到了全天下最好笑的笑話。
陳嬌嬌一邊看名單,一邊打量底下人的反應,她繼續道:“今天我是來和各位董事商討,我們陳家收購你們手裡股份的事。”
陳嬌嬌說得很淡然,但董事們卻是猝不及防,不由得心中的怒氣上來了。
“陳小姐,恐怕你說了不算吧?!”瘦老頭很固執。
“就算你說了算,那也不能想收購就收購吧?你們陳家怎麽洗白的,還不是靠我們這些董事?”一年輕男子說道。
的確,當初陳家從黑幫頭子搖身變成經商家族時,這些董事的確起了很大的作用。
可以說,他們充當了一部分的漂白劑。
但,他們不也是為了利益麽?不也是看中了陳家將來能黑白道通吃,才合作的麽?之前陳家有難,他們不但不幫,還反攻陳家就是鐵證。
“所以我說的是買!”陳嬌嬌無比霸道地道。
“謔!不愧是黑幫頭子生出來的女兒,說話都這麽匪氣,難道你還想搶麽?”瘦老頭嘴巴哆哆嗦嗦,顯然是被陳嬌嬌氣著了。
“你等著,等佟董事來了,看你還能囂張!”中年男子威脅道。
他也就是嚇唬嚇唬陳嬌嬌,房間裡董事們的助手,已經給佟爻打了幾百遍電話了,可就是打不通。
“我非要你們賣呢!”冷,冷到了極致。
“哼!陳嬌嬌,你也太張狂了吧!我還就不賣了,怎麽?你還能咬我?一個黃毛丫頭,也不數數有幾根黑頭髮,就敢在這裡叫囂。”一年輕男子跳了出來,指著鼻子對陳嬌嬌罵道。
董事們都很喜歡這個年輕人,敢想敢做。
他見陳嬌嬌沒有吭聲,繼續指著她鼻子道:“不要以為你會兩招,我們就會怕你,怕尿炕我就睡篩子了!”
他之所以敢如此叫囂,是因為他見識過佟爻的手段。他知道,這個女人說是佟爻的未婚妻,不過是他的墊腳石罷了。
黑東和石龍知道是時候發揮自己的作用了。
咻!一個凳子向年輕人飛去。速度太快,年輕人臉上的囂張還沒褪去,就被砸得鼻青臉腫,腦袋鼓包。
砰!黑東運轉a4道體,一拳打在牆上,那水泥牆就深深地凹陷了進去。
沉默,死一般的沉默。
董事愣了、驚了、害怕了。
靠山聯系不上,陳嬌嬌敢如此張狂,他們也感覺到事情不簡單了。
陳嬌嬌滿意地看了兩人一眼,黑東石龍感覺心裡吃了蜜,心裡無比地激動。
“還有誰不同意收購的?”
沉默了一陣後,瘦老頭說話了,“怎麽個收購法?”
“市場價。”
沒了?
眾董事心裡一抽,這控股股東收購其他董事股份時,不說提價,那也得提高股份的百分比啊。
“你是打算虎口裡奪食了。”聽到有損自己利益的事,一眼鏡男也來了火氣。
砰!黑東又是一拳打在牆上,這次的坑比上次的更深、更大、更駭人。
“還有沒有異議?”
“你被開除了。”見到眾董事沒說話,陳嬌嬌拿了兩份合同,緩緩走到瘦老頭身旁,把合同一扔,說道。
然後又走到黑面老頭面前,“你被開除了。”
黑東和石龍也趕緊各拿了幾份合同。
“你被開除了!”黑東狠狠地瞪了一眼那個囂張的年輕人,年輕人被嚇得坐了下去,簽字時手上還在哆哆嗦嗦。
“你被開除了!”石龍把合同丟到中年男子面前,說道。
他終於知道學校裡的老師,動不動就用開除來威脅學生,原來開人是這麽爽。
等眾人簽好了合同,陳嬌嬌把兩分新的合同拿在手上,走到兩個板寸中年男子面前,“沒有異議的話,就簽了吧。”
“百分之……之十!”兩人激動地叫了出來。
這兩個董事剛剛賣掉了百分之五的股份後,心痛不已,這可是陳家的股份啊!現在失而復得,還是雙倍,他們怎能不激動。
眾董事立即向兩人投去了能吃人的眼光,他們都在想,是不是這兩個家夥在背後搗的鬼,才導致他們丟掉了陳家的股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