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扔到了左手裡的短棍,舉起拳頭,向正在與毒蜂相鬥的秦無霜攻去。
“無恥!”上官玲也看不下去了,朝陳家啐了一口。
秦無霜腹背受敵,危險之極!
“對不住了!”秦無霜嬌喝一聲。
“冰霜秘籍第二層!小姑姑居然練成了!”秦小白大喜道,然後一怔,她不是沒有和林逸風陰陽交融麽,怎麽還練成了呢?
秦無霜沒想到的是,林逸風給她輸入的至陽靈力在她第二次內裡反噬時起了作用,不但抵擋住了反噬,還助她突破了冰霜秘籍第二層。
陳向東攻向秦無霜的時,越靠近她,他越感到寒冷,現在一劍之遙時,他更是感到了冰冷刺骨。
秦無霜斬殺完毒蜂後,將至陰靈力灌入長劍,長劍頓時變成了銀白色。
秦無霜面無表情地直刺陳向東,寒意逼人,陳向東步步後退,退到擂台邊緣時,“嗤。”長劍刺入了他體內。
“嗤。”抽劍出身,鮮血狂飆。
“爸!”陳嬌嬌不顧佟爻阻攔,踩著輕步直奔擂台,“你滾!滾!”她指著秦無霜大吼大叫。
她現在已經不是那個要繼承家業的陳嬌嬌了,現在她是懷抱裡這個男人的女兒。
“你趕緊離開佟……爻,跟……跟林……逸風!”
陳向東戰死!
“爸!”陳嬌嬌再也忍不住了,淚水奪眶而出。
陳家弟子上來把陳向東抬了下去。
“陳家陳嘯天陳向東已死,只剩下陳伯東和陳嬌嬌,陳家不保了。”趙縱橫歎息道。
“佟爻打得一副好算盤哪,陳家恐怕要落入佟家了。”趙老三道。
佟爻嘴角勾起了陰冷一笑。技不如人,怪不得別人啊,他心裡暗道。
秦家再贏一局,林逸風這邊又插上了一面紅旗。
秦無霜走過林逸風時,不覺臉一紅,她又想到了秦家為她解反噬時,讓她和林逸風同床的事。
秦小白分析道:“老大,照這樣發展下去,你恐怕要和陳嬌嬌對戰。”
“陳嬌嬌不是他對手吧?”秦大****。
“陳嘯天的事已經告誡我們,不能這麽想問題了。”秦小白反駁道。
林逸風已經溜了。他發現子萱子琪不見了。
“陳家已經找人傳話,今天到此為止,明日再戰。”於岩松從驚駭中回過神來,對著觀眾們說道。
今日一戰,這些觀眾們算是開了眼界,更是看到了家族爭鬥的殘酷。同樣,也滿足了不少獵奇求刺激等人的精神需求。
“小白,小黑。”張國棟叫住了秦家兄弟。
“怎麽了,張伯父?”
“現在陳家已失半壁江山,你們家要趁此控制住陳家的盤口,不然就要落入佟爻那奸詐之人手中了。”
“伯父,這不是一筆小生意啊。”難道張伯父真的願意拱手讓人?
“事前我早和你家老子商量好了,我張家只要杭城玉,你秦家要陳家盤口。現在無敵受了重傷,怎麽?你們不出手,難道要等你家老頭子出手?”
“明白了,伯父。”
“嗯,去吧。”
那兩個丫頭去哪兒了呢?林逸風拿出手機,帶出了一張紙條。他一模,褲兜還有一隻銀戒指。
銀戒指是他在張子琪生日宴上“變出來”,送給她的。
紙條上寫著清秀兩字:紅樓。
紅樓是杭城出名的茶樓,古雅別致,是文人騷客和藝術家們愛去的地方。
綁架?林逸風把紙條湊上去聞了聞,女綁匪。
他嘴角一揚,直接去了紅樓。
林逸風一進去,就看到了上官玲,正倚在二樓欄杆上。
“怎麽?要請我喝茶?”林逸風問道。
上官玲沒有說話,直接走進了包廂。
包廂很大,比他見過的任何包廂都要大。
上官玲穿著黑色長褲,真絲薄上衣,看起來有點運動裝的味道。但不管她穿什麽,都掩蓋不住她那公主般高雅的氣質。
那個女保鏢在包廂裡已經泡好了茶。
林逸風端起茶杯,用食指在裡面蘸了蘸,然後伸到嘴裡。
在女保鏢目瞪口呆之際,林逸風把茶水“啪”地潑在了地上,然後端起上官玲面前的,又是一聲“啪”。
“不好喝。”林逸風淡淡一句。
女保鏢怒目相視,正要出手,“冷月。”被上官玲叫住了。
林逸風站了起來,重新泡了三杯。端起茶杯,杯裡的茶葉迅速展開,急劇遊動。
一杯放到上官玲面前,一杯放到冷月面前。
茶杯到桌上,茶葉已幾乎靜止。
上官玲端起茶杯,輕抿了一口。
入口醇厚,茶香濃鬱,而後淡香連綿,回味無窮。
“好茶。”上官玲讚道。
冷月一臉詫異地看著林逸風,二小姐可從來沒這樣誇過別人泡的茶。
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自己果然和林逸風相差甚遠。
“你是不是想問,我為什麽不找你要子萱子琪,卻在這裡陪你喝茶?”林逸風喝了一口茶,對著上官玲道。
這是冷月非常想問的。
怎麽二小姐和他在一起的時候,她怎麽也看不懂呢?一言不合就打起來,剛綁了他未婚妻,現在卻又喝起茶來。
“其實,我見到你就感覺是碰到老朋友一樣,所以忍不住就給你泡了杯茶。”林逸風解釋道。
另外,他早看到了子萱發的——“這些古玩字畫都是真品”配有九宮格照片的——動態。
不然,子萱子琪落到這個,見面就打的女人手裡,他怎麽可能不急。
這也是上官玲感到奇怪的地方,她見到林逸風也有種自來熟的感覺。
“這不是男人泡妞慣用的手段麽?”冷月心裡在想,“這家夥是在泡二小姐麽?狂妄之徒!”
林逸風看見上官玲用的茶杯上,燙了“上官玲”三個字,這女人是佔有狂麽?
“為什麽我見到你的每件東西上,都有你的名字?”
“我們還沒那麽熟。”
“那你還綁我家子萱子琪!”林逸風怒道。
對你感覺再良好,你也不能綁她們!林逸風心裡在怒吼。
他們想打一架。
這麽想,也就這麽做了。
“砰!”桌子隨即碎了一地。
冷月趕緊跑了出去,她現在明白,為什麽二小姐要買下這麽大一間包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