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康,乾的不錯!”
杭城大學發生打架鬥毆的事情傳播的很快,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就傳遍了全校,甚至就連學校周邊的人都知道,若非是校內高層壓製住了輿論,估計會成為今天杭城市內的笑話。
楊超笑眯眯的坐在沙發上,一邊喝著紅酒一邊聽著蘇遠康講述今天的事情。
“楊少,林逸風很厲害啊,張海不是他對手也就罷了,沒有想到江伯也不是他的對手。”
得到楊超的誇獎,蘇遠康的臉上終於露出一絲輕松的神色,隨後他又有些擔憂的說道。
“遠康,你不要擔心這麽多,一個人再厲害也是有限度的。
何況,江伯的事情應該只是一個意外,那老頭都七老八十了,就算不和人動手,尋常走路也說不準什麽時候就出問題的。”
楊超搖搖頭,他最推崇的從來不是個人武力,而是背景,智慧和綜合實力。
這也是他沒有選擇直接朝林逸風動手的原因。
他沒有摸清楚林逸風的背景,他就絕對不可能貿然動手,這些年來魚龍白腹的貴公子可不少,如果踢到鐵板可就不好了。
聽到楊超的話,蘇遠康笑了一下,恭維道:“楊少年說的是,只是現在的情況來看,張陳兩家可能直接對上,到時候林逸風的背景我們估計未必試探得出來。”
楊超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笑眯眯的說道:“試探得出來也好,試探不出來也罷,對我們來說都沒有損失。
何況,很久沒有看到張國棟出手了,我也想看看張家的實力到底是不是傳說之中的那麽大,至於林逸風……”
沉默了一會兒,楊超高深莫測的笑道:“自然會有人去收拾他的。”
蘇遠康被楊超的笑容嚇的打了一個寒顫。
上一個被楊超這麽說的人,現在已經化作了錢塘江下的枯骨。
昏暗的小屋之中,林逸風百無聊賴的坐在木製的椅子上。
他的手上沒有手銬,甚至連小屋的門都是敞開的,那位號稱和陳主任關系極好的王隊長,根本就沒有對他有任何過分的舉動,剛才甚至還主動送來了一份飯菜。
自己被人遺忘了?
還是說,他們是故意這樣乾的?
林逸風並沒有動桌上的飯菜,反而是眯著眼睛看著牆壁,他見過很多的審訊手法,但是像這樣的基本沒有。
“喀嚓!”
一個小個子的校警突然從外面鑽了進來,看著林逸風,一臉焦急的走過來,壓低聲音道:“林老師,現在王隊長他們都出去,只有我一個人值班,你趕緊走吧。”
“走?我為什麽要走?”
林逸風好笑的看著眼前的校警。
“林老師,我也知道你是無辜的,但是我剛才聽到王隊長的電話了,陳主任他們已經找到了幾個學生做偽證,要證明你故意傷人,你現在不走,等下你就走不了了。”
那校警一臉的焦急。
“偽證?”
林逸風微微皺眉,偽證這種東西並不是沒有可能的,他雖然相信自己學生的為人。
但是陳主任如果願意,有的是辦法讓其中的某些學生屈服,不過那麽多學生……
想到這裡,林逸風看向眼前的校警的目光微微有一些疑惑,這人難道是雷鋒轉世?這麽好心?
“還不知道這位兄弟的大名呢,你這麽幫我?”
“林老師,我只是看不慣王隊長整天飛揚跋扈,所以特意來幫你的。
” 那校警滿臉焦急,看著林逸風不為所動,於是壓低聲音說道:“其實,我只是聽說張總和學校領導很有交情,所以……”
“原來如此!”
林逸風點點頭,又是一個想走捷徑的人,這樣說來,這個校警的行為就很好理解了。
只是,林逸風還是坐在座位上沒有起來的意思,一旦從這個門走出去,就是有理也說不通了。
“林老師,到時候希望你多幫我說說話。”
校警非常的熱情。
林逸風笑笑,說道:“你客氣了,不過你還是走吧,我在這裡等著就是了,如果走了,就真的說不清楚了。”
校警的嘴巴頓時成了一個喔字形,然後笑道:“這樣不好吧?”
林逸風的臉色頓時冷了下來,冷哼道:“如果我這樣離去,估計會更不好吧?”
“林老師,既然你不願意,那我先出去了。”
那校警訕笑一聲,心有不甘的走了出去。
看著校警走出去的背影,林逸風冷冷一笑,他又不是什麽傻子,怎麽可能不明不白的就這麽出去?
何況, 這校警實在是殷勤的過分了一些。
幾分鍾後,那個矮小的校警走出校警房門,小心翼翼地拐進一處小樓。
小樓之中,王隊長和陳主任正坐在沙發上喝著啤酒,看著校警走進來,忍不住笑道:“主任,我就說不行吧,那小子一看就是一個滑頭,他怎麽可能會走呢?”
陳主任滿臉的肥肉都堆在了一起,他頗為和藹的看著矮個子校警,說道:“艾隊長不用喪氣,先坐下來喝一杯再說吧。
我臨時給那群學生加了課,我們的時間還很多。”
“唉,那小子實在是不好騙啊,本來以為嚇他一下,讓他自己走了,我們隨便扣一個帽子上去,其他人也無話可說了,誰想到……”艾隊長搖搖頭。
陳主任的意思只是讓林逸風離開學校,陳家暫時不可能和張家結仇。
所以不可能真的對扣什麽故意傷害罪這一類的罪行,那樣下去,張國棟非的和陳家不死不休。
“主任,要不這樣吧,我們直接把事情定義打架鬥毆不就完了?”
王隊長放下酒杯。
“打架鬥毆?”
陳主任的眼睛微微一亮,這是一個不錯的辦法。
陳嘯天是學生打架鬥毆不過訓一頓了事,而作為老師事情就嚴重得多了,林逸風必然得滾蛋。
只是,很快,陳主任就想到了那群學生,要想將事情定義成打架鬥毆可不容易。
王隊長很快就看出了陳主任心中的顧慮,他笑道:“主任,我有一個辦法。”
“什麽辦法?”
“把水攪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