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能溫柔一點嗎?”林逸風大剌剌的在沙發上坐了下來,當他聽到這聲巨響,立刻便皺起眉頭瞅著夏米道:“女孩子,脾氣太暴躁了不好,以後會嫁不出去的。”
“我能不能嫁的出去是我的事情,用不著你管。”夏米轉過身來,沒好氣的對林逸風道。
“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我才懶得管你呢。”林逸風撇撇嘴道;“說吧,你叫來這裡,是不是上次在龍潭峽的事情調查出什麽結果來了?”
“你才是狗呢,你全家都是狗。”夏米狠狠地瞪了林逸風一眼,這才在他對面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你這沒茶水啊?”林逸風見夏米坐了下來,於是瞅著她問道。
“沒有。”夏米想也不想的道。
“那算了。”林逸風聞言,隨意的聳了聳肩膀,倒是也不再多說什麽。
“你說的沒錯,上次你們在龍潭峽所遇到的事故,確實是調查出了一些眉目。”夏米雖然極為厭惡跟林逸風這種自以為是的人有任何的接觸,但是考慮到自己是一個非常有職業素養和操守的警察,也隻得耐著性子道。
“有什麽樣的發現,說來聽聽。”林逸風聞言,瞅著夏米道。
夏米看到林逸風那一幅吊兒郎當的樣子,實在是覺得非常的氣氛,可是考慮到自己此刻的身份,她也只能強迫自己做了一個深呼吸,不去跟他生氣。
“有一件事情,我想找你來調查一下,如果你不了解實情,那就必須把張子萱和畢然那兩個女孩子找來詢問一下了。”夏米板著臉,語氣聽起來盡可能的做到平和一些。
“你先說說看是什麽事情,如果可以,我覺得還是不要叫她們兩個到這裡來的好。”林逸風瞅著夏米正色道。
張子萱和畢然畢竟還是兩個未諳世事的高中生,像警察局這樣的地方,如果不是萬不得已,能不來,還是不要叫她們來的好。
“我也是這麽想的,所以才先把你叫來了。”夏米看了林逸風一眼道。
“是嗎?那咱們兩個還真的是心有靈犀啊。”林逸風聽完夏米的話,立刻便笑了。
“滾蛋,誰要和你這種人心有靈犀啊?”夏米瞪起眼睛看了林逸風一眼,氣呼呼的道。
“說說吧,你想找我了解一些什麽?”林逸風見自己成功的將夏米這個凶巴巴的小虎妞給惹生氣,這才瞅著她問起了正事。
聽到林逸風的詢問,夏米氣呼呼的看了他一眼,這才繼續道:“我叫你來,是想要問問你,知道不知道那兩個小丫頭有一個姓白的女同學?”
“姓白的?白萍萍?”林逸風聽到這裡,歪著腦袋瞅著夏米確認道。
“就是這個白萍萍,看來你還真的是知道。”夏米語氣平靜的道。
“你問這個幹什麽?這事,跟白萍萍有關?”林逸風皺起眉頭來,瞅著夏米問道、
這個白萍萍,林逸風還是非常有印象的,上次自己跟張子萱假扮情侶,就是和這個女孩子有著直接的關系。
甚至於今天跟秦凱等人所進行的那五場比賽,也和這個白萍萍脫不了乾系。
“你知道白家是做什麽的嗎?”夏米沒有直接回答林逸風的問題,而是瞅著他如此的反問道。
“具體不太知道,不過,聽子萱說,她們家在杭城好像挺有勢力的。”林逸風仔細的回憶著張子萱之前對他所說的話。
“何止是在整個杭城有實力,便是在這整個的浙省境內,白家也有著舉足輕重的影響力,隻不是,因為她們家的主要生意往來和發展重心都不在杭城,所以不能像你們張家一樣位列杭城的十大家族而已。
”夏米冷冷的對林逸風道,但是聲音聽起來倒是稍微平和了一些。“好大的實力啊。”林逸風聽完夏米的話以後,立刻便笑了。
這些年,林逸風在世界各地執行任務,所到之處,都在當地結識了許多的朋友,其中就包括一些國家的皇室成員,以及世界級的富賈,對於那些有著極大的背景和勢力的人,林逸風早就已經是見怪不怪了。
“根據這幾天我們警隊的調查,發現了一個非常重要的線索。”夏米說到這裡,立刻便感覺到林逸風在用相當凌厲的眼光看著自己,稍微頓了一下,這才繼續道:“我們發現,龍潭峽風景區最大的股東,便是白萍萍的父親白燕升。”
“有這事?”林逸風聽到這裡,眉頭更加緊的蹙在了一起。
“正是因為我們調查出了這個線索,所以今天才把你喊來詢問一下這方面的情況。”夏米點點頭繼續道:“一來, 我想問問你們張家跟這個白家之間有沒有什麽矛盾或者是利益糾葛,此外,我還想知道,張子萱和畢然這兩個女孩子跟白萍萍之間,平時在學校裡面的私人關系如何,有沒有私人的矛盾。”
“張家和白家之間有沒有利益糾葛這件事情我暫時還不敢肯定,不過,有一件事情我是敢確定的,那就是白萍萍跟那兩個丫頭之間的確是有矛盾的。”林逸風緩緩地對夏米道。
“哦?是什麽樣的矛盾,能夠具體一些的說說嗎?”夏米很快便意識到似乎抓到了一件非常重要的線索,於是一臉正色的表情瞅著林逸風問道。
“其實,說起來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
林逸風說著,便將上去跟張子萱在白萍萍一眾人的面前假扮她的男朋友,並且在宴席上叫對方吃癟的事情,大致的跟夏米敘述了一番。
“林逸風,你說你這麽大一個人,而且又是做姐夫的,跟一幫孩子在一起瞎胡鬧什麽?你丟人不丟人啊?”夏米聽完林逸風的敘述之後,皺著眉頭,一臉鄙視的表情瞅著他道。
對此,林逸風只是無所謂的聳了一下肩膀,根本就不打算做任何的回應。
“照你這麽說,這事還真的有可能跟白家有些關系。”夏米看到林逸風那一幅無所謂的樣子,很是嫌惡的瞅了他一眼接著道:“不過,這裡面似乎也有一些說不通的事情,畢竟,你們和白萍萍之間那所謂的矛盾在我看來實在是太小兒科了,白燕升難道真的就會為這樣一件事情而鋌而走險,害死你們張家的女兒和女婿,這好像稍微有一些不大符合常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