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野,你知道就好,我們這些天皇的子民已經做好了隨時為天皇獻身的準備,你弟弟的死我也很傷心。
可是他為了天皇,為我們大昭民族,死得其所,我們應該高興。”
夜野韻一臉神聖說道。
這夜野韻看來,能為天皇效忠神死,是一件十分榮耀的事情,新野不應該悲傷憤怒,而是高興激動。
“隊長,屬下知道了。”
望著夜野韻一臉陶醉的模樣,新野頓時面上滿是愧疚。
他為自己的憤怒的行為感到羞恥,他弟弟死得其所,為天皇,為日昭國的所有臣民而死,是他無上的光榮。
對於他們這些從小就被軍國思想洗腦的人來說,死並不可怕,可怕的是死得沒有任何價值,沒有用自己的死給日昭國,給所有日昭國的臣民帶來巨大的利益。
現在弟弟的死,能讓大昭國的航天技術得到質飛躍,他的死就是有價值的。
“你明白就好。”
夜野韻點頭讚揚道:“新野君,我知道你是一個有能力的人,你說這次我們怎麽才能帶著錢名燊離開回國呢?”
本來夜野韻打算逼錢名燊交出發動機的材料合成技術,然後帶著技術逃出。
那知道錢名燊的骨頭居然這麽硬,不管用什麽方法他都不願意說出配方。
本來夜野韻是打算用刑的,可一想到錢名燊年紀已經這麽大了,要是動手的話,恐怕錢名燊現在就死亡了。
可是現在龍牙特種兵已經發現了他們,要是走出去,恐怕他們都要被留在杭城了。
新野聽完她的話,也是一臉苦惱,他們一行十多人,目標太大,根本不容易逃出去。
“實在沒有辦法的話,隊長帶著錢名燊先走,我們留下阻擊龍牙的追擊。”
想不出辦法的新野,最後隻得提出這樣一個辦法來,那就是分開走。
“可,可是你們留下的話……”
夜野韻聽完這主意之後,卻是沉吟一會之後,有些傷感望著新野道。
龍牙的實力,他們都心知肚明,光憑這十幾個人,在龍牙的地盤上戰鬥,毫無生還的可能。
“隊長,你的性命和任務才是最重要的。”
看見夜野韻一臉為難,新野急忙說道:“錢名燊身上有我們大昭國急需的航天材料,只有把他帶回大昭國,我們國家才能成為舉世矚目的強國。”
“好!我們先走。”
夜野韻也不囉嗦,現在的情況是,要是大家都留下來,恐怕沒有人能活下去,任務也不可能完成。
正當她帶著錢名燊,正準備離開之際,營帳外面卻跑過來一個渾身血淋淋的男人。
“隊,隊長,快走,我們被的蹤跡被發現了。”
這人跑到夜野韻面前,都還沒有說完兩句話,就趴在地上沒了生息。
“什麽?”
夜野韻看見眼前這渾身血淋淋的同伴,一臉吃驚,這個營地可是他們精挑細選的,普通人的是根本不可能發現的。
現在有人卻殺了崗哨,找到了營地位置,難道龍牙的人找到這裡了?不一會,卻見整個營地被人給包圍了。
“龍牙的人難道都喜歡藏頭露尾,都到這地步了,還不敢現身嗎?”
看見營地被人包圍了,夜野韻眼裡瞳孔一縮,向前走了兩步大聲說道。
可惜對方根本沒有人答話,那些圍住營地的人靜悄悄的。
這種不對勁的氣氛,讓夜野韻心裡頓時泛起陣陣的寒意,
難道對方根本不是龍牙的人? “哼!識相的把錢名燊交出來,我放你們離開。”
正在夜野韻滿腹疑惑,弄不清楚對方到底打什麽注意的時候。
樹林深處,一名渾身穿著黑色袍子,年紀在二十多歲的人漫步走了出來,只見他右手提著一把細長的匕首,緩步朝夜野韻走來。
而在那把細長的匕首上,鮮紅的鮮血一滴滴落到地上,顯得十分血腥與肅殺。
“你們是誰?”
站在夜野韻旁邊的新野看見來人竟敢這麽囂張,滿臉怒意。
在他說話間腳下朝那神秘的黑衣走去,只要把這做主的人擒下來,對方就能投鼠忌器,不敢妄動。
可他腳下都還沒走出兩步,只聽“彭!”的一聲,一道鋒利的寒光嗖的一聲,貫穿新野的小腿。
“啊!”
劇烈疼痛讓新野臉色片刻之間變得慘白,半跪在地上,慘叫起來。“疼,疼死我了。”
這時候才發現包圍裡他們的神秘人,每個人手裡的都拿著一把強力的複合型弓弩。
作為古代戰爭中的大殺器, 在火器出現之後,弓弩就成為了雞肋。
可要是小看弓弩的威力,那就是自己找死。
特別是在這種曾經發展冷兵器極致的國度,對於弓弩的熟悉比其他家國家的人還多。
“我說過,讓你們不要把人交出來,就沒事了,真是不相信我的話啊!”
那黑袍人看見中箭慘叫的新野,一臉譏諷。
“算了,你們這些小昭國的人除了叫囂得厲害之外,也沒什麽本事,烏鴉,動手,把他們解決了,我回去還要擼幾把!這次你不要玩中路了。”
黑袍人把玩這手裡的匕首,一副不耐煩的表情。
聽他們這麽一說,夜野韻和那些沒有受傷的手下一臉戒備,望著樹林裡露出的弓弩箭頭,一臉緊張,誰也不知道這些弓弩會不會射向自己。
那曾想在所有人注意力都盯著那些弓弩的時候,剛才前來報信,已經奄奄一息的崗哨突然暴起發難,攙扶著他的兩名日昭國的櫻花社武士,脖子突然插上兩把鋒利的小刀,嚇人的鮮血從割裂的血管噴射而出,頓時嚇壞在場的所有人。
剛剛回過神來的新野想要張嘴提醒,卻發現不知道什麽時候脖子上多了一把暗紅的小刀。
“你……”
新野一臉驚恐指著突然暴起的那名崗哨,想要說著什麽,最後卻什麽話也沒有說出來。
在短短幾個呼吸之間,夜野韻帶來手下紛紛倒在地上,變成了一具具冰冷的屍體。
而夜野韻見機得早,在飛刀射來的時候,卻早就挪開了位置,那名崗哨射來的飛刀落空,掉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