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子琪望著在哪裡裝逼耍帥的林逸風,嘴裡怒道:“你還在那裡耍什麽帥啊?還不來救人。”
“哦!”
被張子琪這麽一說,林逸風老臉稍微紅了一下,連忙跑到培金們所在的的地方查看起來。
“你們沒什麽事吧?”
林逸風望著受傷的培金,其他其他受傷的學生,關心問道。
“沒事,就是小四傷得有點重。”
培金吐了一口汙血之後,一臉慶幸說道:“還好老大,你來的及時,要不然我們這些人恐怕都危險了。”
當林逸風出現之後,那些混混都被他一板磚給拍到在地,張子琪怕出人命事故,所以帶打電話給醫院,讓他們派人來。
林逸風望著受傷流血,臉色蒼白的那名學生,面上有些愧疚,要是他來早一點,就不會出現這種事了。
正當林逸風幫自己的學生處理傷口的時候,剛剛回到警局,屁股都還沒坐下的尹懷東就接到了一個電話。
“什麽?遊樂場場門口發生了大規模的械鬥,已經有幾十人昏迷了。”
尹懷東接完這個電話,頓時滿頭大汗。
他今年真是流年不利,怎麽各種大案都一個勁發生在他的地頭,這讓上級怎麽看,考核怎麽辦啊?
尹懷東的覺得他真的要請神還願了,剛剛才解決錢名燊的綁架案,然後又是林逸風和陳家大小姐在咖啡店大打的出手,差點把整個咖啡店都給拆了。
誰知道他剛把那兩位爺安撫好,這邊娛樂場又傷了幾十號人,他是警察局長,不是救火隊。
“局長,你怎麽了?”
一旁的下屬看見尹懷東難看的臉色,連忙開口問道。
“還能怎麽,娛樂場現在發生大規模的械鬥,現在都昏迷過去二十多人了,你馬上帶人去看看。”
尹懷東放下電話,吼道。
“是!”
那名屬下一聽尹懷東的話,頓時也跟著慌亂起來,準備出去叫人。
誰知道這名屬下都還沒有走出門,尹懷東卻是把他叫住,拿起自己的帽子,道:“還是我親自去看看吧!”
出了這麽大的事情,要是他不出面去看看,不好向上面交代。
尹懷東想到這裡,叫上警局的人有出發朝遊樂場走去。
一想起這段時間擔驚受怕的日子,尹懷東真是徹底無語了,同樣是當局長,人家天天坐在辦公室,案子是發生一件破一件,居然號稱百分百破案率。
對於這種內幕,尹懷東是知道的,無外乎屈打成招而已。
對於這種下作的手段,尹懷東根本不屑使用,所以無論發生什麽案子,他才親自到處跑。
可結果卻是大案不斷,這真是要人命啊!
遊樂場門口,林逸風幫那名學生包扎完傷口之後,來到那名猥瑣男的面前,蹲下身體望著他一臉痛苦的模樣,冷笑道:“原來就是你這小子非禮我的學生,你說該怎麽辦?”
“你,你敢這樣對我,我不會放過你的。”
就是現在他被林逸風揍得連他媽媽都熱不認識的時候,還一副嘴硬的模樣,似乎他還有什麽依仗。
“哈哈哈!別說你一個小混混,就是陳嘯天那小子也被老子揍得滿地找牙,就憑你一個小癟三就想對付你老子我,你做夢吧!”
望著這猥瑣男囂張的模樣,林逸風頓時忍不住笑了起來。
在這杭城比他勢力強大的人比比皆是,可林逸風都沒有把這些人放在眼裡更何況眼前這個一無是處的混混。
“你,不要囂張,我舅舅可是派出所的所長,我已經打電話叫人去了,你給我等著。”
因為失血的緣故,這猥瑣男人隻覺得發冷,可是今天遭受的打擊實在太強大了,要不是看著這樣一夥人被抓起來,他心裡不甘心。
“所長啊?好大的官啊!”
林逸風摸著下巴,一臉怪笑起來。
別說所長,就是X長站在他面前,他鳥都不鳥他,更何況一個普通的小所長。
再說他有沒有犯法,難道別人提刀砍自己,自己還得高高興興伸長著脖子,讓他砍不成。
林逸風突然覺得,他就是電視劇那些攔路搶劫的惡人,而這猥瑣男人就是膽小有錢的土財主。
不知道為什麽,他心裡突然閃過這樣的一個念頭。
“媽的,搞了半天,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林逸風始終覺得他好像忘記了些什麽,不禁開口說道。
這時候培金和羅欣等人這才想起來,他們居然對方的名字都不知道,就打了這麽一架,而且還是血淋淋,嚇死人的那種。
林逸風從地上撿起那塊板磚,正想嚇嚇這猥瑣男,讓他說出自己的名字。
誰知道他剛拿起磚頭,就見四五名穿著製服的警察突然出現在現場,每個人都用手槍指著林逸風, 一臉嚴肅朝他喊道:“前面的凶手,你已經被包圍了,趕緊放下手裡的,否則我們就要開槍了。”
“什麽?”
林逸風聽見這警察的喊聲頓時愣了一下,怎麽等了半天,這些警察出現卻把自己當成了凶手,這不科學啊!
不過被黑洞洞的槍口指著,這種感覺林逸風覺得真的不好受,所以他趕忙丟掉手裡的板磚,大聲喊道:“幾位警察同志,好像你們有些誤會了,我不是壞人,地上躺著這些人才是壞蛋。”
“哼!你手裡拿著凶器,還敢狡辯,識相的給老子抱著腦袋頓好,要是一不小心搶走了火,可就不要怪子彈不長眼睛!”
林逸風一臉無奈,隻得聽這些警察的話,雙手抱著頭蹲了下來,沒想到他林逸風也有被警察用槍指著的一天。
其實以他身手就算這幾名警察用槍指著,也不是林逸風的對手。
只是這些人穿上這身皮,他就代表了強大的國家機器。
對付這些人容易,可要是和強大的國家機器對抗,一個人的力量是那麽的弱小。
這個家夥難道眼睛有問題,居然連是誰壞蛋都搞不清楚,我這麽帥,怎麽會是歹徒呢!”
“舅舅,舅舅你總算了來,我被這壞蛋給打了。”
看見這中年男人出現,剛才膽戰心驚,一臉害怕的猥瑣男,頓時一把鼻涕一把淚,朝這帶隊的警察跑去。
“狗剩,你怎麽變成這副鬼樣了?”
看見自己侄子被打成滿頭冒血的模樣,這所長頓時嚇得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