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輪還在開往不知名的地方,但是林逸風已經不關心這些了,因為現在在他面前坐著的就是一切的幕後黑手,羅浩。
羅浩看著林逸風,拿起了桌子上的酒杯,優雅的轉了轉高腳杯,抿了一口紅酒,“你知道麽,我其實一直都很羨慕你,可以得到子琪的青睞,可以擁有自己的生活。”
林逸風冷笑著對羅浩說,“行了,羅浩,哦不,茨木,不用再說這些虛的了,直接說你想怎麽樣吧。”
茨木看著林逸風,沒有生氣,而是接續慢條斯理的對著他說,“你知道麽,現在子琪很難受,因為我用你的筆跡給她寫了一封信,信上說要出海辦事,然後,現在你就在這個遊輪上,不好意思,忘了和你說,這個遊輪是櫻花社的。”
林逸風聽見他慢條斯理的說出這種威脅的話,卻一點波動都沒有,而是對著茨木說道,“子琪,她還好麽?”
茨木愣了一下,他還從來沒有見過一個人已經知道自己的死亡,但是還是牽掛著自己愛人了,但是他很快就回過神來,“她很好,我一直都在找人照顧她,等把你的事情處理完,我就會回到她的身邊,再過一段時間,等她對你的感情淡一點,我就會和她結婚。”
茨木一邊說著,一邊暢想著子琪和他結婚的場景,不由的露出了笑容來。
林逸風聽到這裡,沒有再多說什麽,而是自己喃喃自語,“這樣也挺好,這樣也挺好……”
隨後倆人開始陷入了沉默。林逸風抬頭,看著自己面前繼續品鑒紅酒的茨木,“你會對她好的是麽?”
茨木嗤笑了一聲,“這還用說麽?怎麽,你決定離開了?不過你決定離開也是要死的,我可不放心一個對我有敵意的人活在世界上。”
林逸風沒有點頭也沒有其他的動作,而是面無表情的對著他說,“來吧,我可不會束手就擒。”
說完,林逸風從自己的衣袖裡拿出了長生劍,指著茨木。
茨木其實一直有點不理解,但是現在已經是最後了,林逸風不管做什麽都是無濟於事,看著林逸風拿著長生劍指著自己,不由的一陣好笑,“真是沒想到,你竟然這麽固執,好吧,那就在你臨死前,讓你知道為什麽天級被稱為天級。”
茨木說完,連站都沒沒站起來。但是林逸風就是感覺到自己已經動不了了,他的臉上一片的駭然,他感覺到整個房間的空氣都凝固了,不,不是凝固,而是在擠壓他,在排斥他,仿佛他不屬於這個世界,仿佛整個世界都遺棄了他。
茨木繼續抿著紅酒,對著林逸風悠閑的說,“感覺到了麽?這就是天級和地級的差距,地級是靠著感應整個大地,但是天級,其實是掌握自己身邊的天地啊!”
林逸風聽到茨木說的話,但是他已經不可能說出什麽多余的詞匯了,他的臉色漲成了豬肝色,他的身體由於壓力開始往外滲出血珠,他的雙眼布滿了血絲,他就這樣看著茨木。
茨木仿佛是感覺到他的目光,厭惡的揮了揮手,林逸風頓時感覺到自己的壓力又強了一分,他慢慢的倒在了地上,心中則是一片的震驚。
難道天級和地級之間的差距真這麽大麽?不對,肯定有哪裡是我沒有察覺到的。
他倒在地上,仔細的回憶著,突然,他發現這裡竟然沒有一絲的靈氣,靈氣,對了,就是靈氣,天級可以抽取靈氣,靈氣缺少以後,周圍的空氣都在向我這邊湧來。原來如此,那麽我只要脫離他的范圍,一切就都解決了,然後在遠處用長生劍!
林逸風掙扎的動了動,調整好位置,一下子衝出了艙室,後面茨木看著林逸風的背影,眯了眯眼睛,“竟然這麽快就看出來了,呵呵,不過沒有用的,今天你必須死。”說完,茨木慢慢的站起身來,向著林逸風逃跑的方向追去。
林逸風從艙室出來以後,就感覺到那股針對自己的壓力已經不存在了,不由的想到,果然,和我想的一樣,這樣的話必須去一個空曠的地方。
林逸風想著就朝著甲板衝去。同時他能感覺到,身後一股比地級更強的氣勢正在飛快的趕來,這讓林逸風趕緊加快了速度,不求能甩開茨木,但是必須讓他可以能在被追上之前逃到甲板上,不然林逸風還是死路一條。
終於,林逸風來到了甲板之上,這裡的風越來越大了,天色昏暗了下來,天上的雲層開始累積,可以看出來,暴風雨馬上就要來了。
林逸風找到一個空曠的地方以後,轉身等待著茨木,同時開始進入修煉狀態,他要抓緊一切的機會,提升自己的實力,這樣最近能在和茨木打的時候不會太快的落敗。
沒錯,就是落敗,林逸風從一開始就沒有想過能贏,因為他清楚的知道,天級和地級之間的差距太大了,大的超乎了他的想象。
茨木慢慢的從後面走了過來,“怎麽不跑了?你這是想和我打一場麽?你還沒有看到天與地的差距麽?”茨木的語氣中帶著嘲諷,看著眼前閉著眼睛的林逸風,饒有興致的說著。
林逸風冷靜的睜開眼睛,“你不用說這麽多,打過再說吧。”說完林逸風就搶先出手了。
現在已經沒有什麽優勢了,必須要佔先手,不然後面再打的話自己就一點優勢都沒有了。
林逸風拿著長生劍衝到一半,就感覺前方的空氣中一點靈氣都沒有了,不由的停下腳步,沒有猶豫的扔出了長生劍,同時在心中溝通長生劍,讓長生劍向著茨木刺去。
茨木一開始看到林逸風衝過來,心裡還冷笑了一句找死。但是隨著林逸風把長生劍刺向他,他的眼睛猛然一縮,然後瞬間向旁邊橫移了一步,躲開了長生劍,同時看著林逸風,“現在你的長生劍已經沒有了,你還有什麽後手?”
就在茨木說話的時候,突然感覺到身後的空氣流動不對勁,隨後,一個閃身,但是還是被長生劍在肩膀上劃出一道血痕。
茨木看著林逸風,怒極反笑,“很好,你可以和我說說,你想怎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