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視力和聽力,以及處理危機的反應力。
做一個通俗易懂的比方,如果把人比作一台電腦,普通人的配置可能也就是幾千塊。
但煉氣高手的配置,卻是幾萬元到幾十萬不等,價格高的電腦,各方面性能自然就會優越許多。
面對空空如也的視野,皇子哥驚愕的說不出話來,難道這個林逸風,有瞬息移動的能力?
咚!某人正迷茫時,下頜便挨了重重一記鐵拳,他整個人像熱氣球一樣,雙腳離地,直挺挺的向上飛去。
林逸風同樣起身,一把揪住他那一腦袋引以為傲的金色長發,反向用力,狠狠的往球案上砸去。
轟隆!他的面部頓時和球案來了個負距離接觸,半顆腦袋深深地陷入進去,周圍變成恐怖的龜裂狀。
嘶!沒有人想到,林逸風會下這樣重的手,但他們也沒有意識到,林逸風剛才差點被子彈擊中。
鮮血很快染紅了墨綠色的球案,在看皇子哥那張臉,已經被砸的四分五裂,只剩下鼻孔在重重的喘著粗氣。
“你……你到底是什麽人?”皇子哥萬萬沒有想到,這個世界上,竟然有人能跟子彈賽跑,他剛才明明瞄準了林逸風,但林逸風卻像是未卜先知一樣,在他開槍射擊的一刹那消失不見,他甚至有點懷疑,這家夥是不是職業魔術師,弄了個替身在迷惑他。
“我叫林逸風”林逸風做了個簡短的自我介紹。
林逸風。
這個名字在皇子哥聽來,是極為普通的,他半跪在地上,在努力挖掘記憶的深處,看看是否能找到這樣一個名字。
但是失敗了,記憶中,好像並沒有這樣一個人……
但生理上劇烈的疼痛,卻使得他不由得不低下頭,喘著粗氣道:“說吧,你到底想要什麽。”
“兩個億。”林逸風笑著。
“那你殺了我吧,別說是兩個億,就算是兩千萬,我也拿不出來。”皇子哥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反正我沒錢,你愛怎怎地吧。
“我知道你沒錢。”林逸風說。
“什麽?你知道我沒錢?”
“是的,我從一開始就知道你沒錢。”
“那你為什麽還要跟我賭這一把?還讓我簽字畫押,搞的那麽正規。”皇子哥滿臉是血的說道。
“你沒錢,但你的老板有錢。”林逸風頓了頓,掏出手機來:“你現在就給你的老板周頂天,或者你的少東家周鵬打電話,叫他們不管誰,務必過來一下,實在不行,給你的老大陳天浩打電話也行,他手上應該有兩個億吧?”
皇子哥聽到這裡,看林逸風的眼神充滿了不可思議。
這家夥……竟然能清楚的說出老板和少東家的名字,就連他們老大的名字也不例外。
他到底是誰?皇子哥的心裡,打起了無數個問號。更要命的是,他說出那幾個名字的時候,就像是在說出阿貓阿狗的名字一樣。
這是不是代表著,那幾個名字對於他來說,根本就構不成威脅?
怪了,難道是十大家族裡的公子?亦或者,是從京城來的一線紈絝?
皇子哥清楚的知道,妄加猜測沒有絲毫意義,他趕緊中斷思緒,拿起手機撥通了周頂天辦公室的號碼。
短暫的嘟嘟聲過後,從聽筒裡傳來小秘書動聽的說話聲。
“你好,請問哪位?”
“我……我找一下周老板。”
“嗯,請問你找的是董事長嗎?”
“是的是的,我是東道口的話事人,找他有急事商議。”
“是這樣的先生,董事長現在在主持股東大會,如果你有事情的話,請在嘟聲響起後留言,我會幫你轉告他。”
“喂……喂喂喂……”很快,聽筒裡便傳來電話被掛斷的聲音。
“董事長不在。”皇子哥搖了搖頭。
“在打,打給你們少東家,就說我找他有事。”林逸風說道,周頂天身為大富豪娛樂集團的董事長,忙一點是應該的,但是周鵬那個花花公子,這個時間點應該不會有事吧?
果不其然,電話剛剛被接聽,聽筒裡便傳來一陣男人粗重的喘息聲,隱約還有女人下流的聲音。
大白天的,竟然就在乾這個,小夥子還真的是精力四射呐……
“喂,誰呀,有事沒,沒事老子掛了,忙著呢!”周鵬這兩天,剛剛釣到一個極品女人,還是個金發洋妞,床上上功夫騷的很,也比東方女人強盛的多,昨天晚上從酒吧玩出來,從凌晨兩點搞到凌晨五點,剛睡醒一覺便又提槍上陣,恰有精盡人亡的偉大趨勢……
“別別,別掛啊周少,我是皇子。”
“誰,皇子?我尼瑪還是皇上呢!”周鵬聽到這名字,也是氣的夠嗆,心多大呀,竟然這樣稱呼自己。
“周少,我是東道口的話事人,你不會不記得我吧?”
周鵬想了片刻,這才說道:“原來是你小子,大中午的給我打電話幹啥?”
“是這樣的周少,我場子裡出了一點事,想請你出面解決一下。”皇子哥並不敢第一時間把實情告訴少東家,這樣非得把他氣瘋不可。
“什麽什麽,你場子裡出事,請我出面解決?場子裡出事,你應該找你們浩哥呀,找我有個屁用!”周鵬也是醉了,心說這家夥腦子是不是有病,我又不是你們天浩幫的幫主,你找我我能幫你們什麽。
“咳咳,這件事比較特殊,非得周少你出面不可,你要是不來,兄弟們的小命可就不保了。”皇子哥添油加醋的說道,其實哪有這麽嚴重,但他就是要這樣誇大,先把少東家給騙到這裡在說,畢竟林逸風能那麽輕松的說出他的名字,想必兩人還是認識的。
至於那兩個億,是自己輸球輸的,指望周家的人幫他還上,幾乎沒什麽希望。
即使這樣,如果少東家能過來幫著說兩句好話,事情應該還會有化解的余地吧?
周鵬聽到這裡,心裡雖然不想管,但畢竟是自己家的生意,隻得說道:“行行行,你等著吧,我一會兒開車過去,就這樣!”
約莫兩盞茶的功夫,一輛新款法拉利便停在了台球廳的門外,那酷炫的玫瑰紅車身,看起來騷氣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