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麽厲害,十大家族都被你整垮好幾家了,還有你怕的事情啊?”夏米撇撇嘴,一臉鄙夷的看著林逸風道。
自從林逸風到了杭城以後,夏米雖然這還只是第二次跟他見面,但是對他的關注卻是由來已久了,作為一個刑警,要想很好的維護好杭城的社會治安,對於所謂的十大家族,時時刻刻都要密切的關注才行。
對於林逸風這個人,說句實話,夏米打從心裡面便不是很喜歡,剛一來到杭城,便仗著自己是張國棟的女婿,已經那點子一瓶子不滿,半瓶子咣當的修為將這個杭城的空氣搞得烏煙瘴氣的,身為公安人員,夏米天生對這樣的人有著非常大的排斥甚至是厭惡。
夏米是一個非常有責任心的刑警人員,在她看來,如果沒有林逸風這種高武力值的人出現在社會上,老百姓的生活過的一定會更加的安穩一些。
林逸風瞅著夏米,無奈的笑了笑,倒是也沒有說什麽,他實在是不知道,這小妞對自己哪裡來的那麽多的敵意,似乎從第一次見到自己的事情,她便始終在自己的面前擺著一張臭臉,就跟別人欠了她多少錢是的。
既然營救他們的直升機已經到來,大家便也不再耽擱,立刻動手將火堆澆滅,仔細檢查了一遍,確定沒有暗火之後,這才一起登上了飛機。
“一會下飛機以後,你們先回警局配合我們做一份筆錄,剩下的事情,我們警方會做進一步的調查,如果以後有什麽疑問,會隨時找你們。”直升機起飛後,夏米對林逸風和張子萱道。
“隨時歡迎你找我。”林逸風倒是也沒有多想什麽,隨口對夏米道,畢竟,配合警方調查是每個公民應盡的義務,這一點他當然是非常明白的。
可是,林逸風這原本非常正常的一句話,聽到夏米的耳朵裡卻顯得非常的刺耳。
什麽叫歡迎我隨時找你?我沒事找你幹嘛?是警方需要找你好不好?
夏米覺得,這個混蛋肯定是故意這麽說的,目的無非的想要調戲自己而已。
夏米越想越氣,乾脆轉過頭去不去裡他。
林逸風看到這樣的情景,簡直覺得有一些莫名其妙,好好的,這小虎妞又在鬧哪樣?
不過,林逸風對於夏米的態度,倒是也覺得無所謂,反正兩個人之間也不是很熟,加在一起,這才是第二次見面而已。
直升機載著大家,很快便回到了龍潭峽景區這邊,此刻,依然有大批的遊客聚集在這裡,大家都在關心著林逸風和張子萱的安全問題。
因此,當大家看到兩個人平安無事的從直升機裡走下來的時候,立刻便不約而同的抱起了掌聲。
一時之間,林逸風和張子萱就像是兩個偶像明星一樣被大家圍在了一起,甚至還有杭城當地的衛視新聞台來到這裡做現場的連線報道。
總之,當兩個人重新出現在龍潭峽的時候,場面顯得非常的熱鬧,同時也顯得非常的混亂。
最終,還是在夏米和她手下警員的強行乾預下,兩個人才安全的上了警車,來到了杭城的刑警大隊。
“林先生,你們沒事吧?”當梁天在辦公室裡看到林逸風和張子萱的身影時,立刻便朝他們迎了上來。
林逸風對於梁天的印象還是非常不錯的,每次見面,他對自己總是顯得非常的客氣,不像夏米那個丫頭,總是一幅凶巴巴的樣子。
林逸風簡單的跟梁天聊了幾句,便在其他的警員的帶領下去做筆錄去了。
當林逸風和張子萱做完筆錄出來,已經是一個小時以後的事情了。
“林先生,你們今天所發生的事情,小夏剛剛都已經跟我說了。”梁天見林逸風做完筆錄走了出來,連忙迎上去對他道:“你放心。我們警方一定會竭盡全力將這件事情的真象調查清楚,肯定會給你們一個滿意的交代。”
“麻煩你們了。”林逸風很少真誠的對梁天道。
“這是我們警方應該做的。”梁天笑著擺擺手,隨即接著道:“如果林先生跟張小姐還有什麽遺漏的地方沒有說清楚,可以隨時打電話給夏米。”
梁天在說這番話的時候,夏米正抱著卷宗朝這邊走了過來,當她聽到梁天叫林逸風隨時跟自己保持聯系的時候,不由得撇撇嘴,那意思分明是,我才不希望和這個家夥隨時保持聯系呢。
夏米的表情語言全部被林逸風看到了眼裡,他眼珠子一轉,隨後故意放大了聲音對梁天道:“我真的可以隨時打電話給夏警官嗎?”
“我們警務人員的手機都是二十四小時保持開機狀態的,你隨時都可以打電話。”梁天很是認真的道。
“那好,夏警官,這可是你們梁隊說的,我一天二十四小時,隨時都可以找你。”林逸風別有深意的夏米眨了眨眼睛。
“你……”夏米見林逸風說話的語氣和臉上所流露出來的神態都非常的輕浮, 不覺得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但是卻無法從對方的話裡面找出什麽漏洞出來,隻好冷冰冰的對他道:“只要是討論案情,你隨時都可以打電話給我。”
林逸風見夏米一臉氣呼呼的表情,心裡面不覺得偷笑了起來,他當然不會真的在半夜三更打電話給夏米,他所以會這麽說,無非是想要故意氣氣這個每次見到自己都是一幅趾高氣昂神色的小女警而已。
又跟梁天簡單的聊了幾句,林逸風和張子萱便一起從杭城刑警大隊走了出來,他們的車子之前已經被刑警隊的人開到了這裡。
“姐夫,我們趕緊回家,我現在什麽都不想,就想洗個澡,然後好好的睡一覺。”張子萱坐到車子裡以後,一臉略顯疲憊的表情對林逸風道。
“額,那個,子萱啊,我覺得,咱倆現在這個樣子,還不能立刻就回家。”林逸風撓著腦袋,一臉躊躇的表情道。
“為什麽啊?”張子萱很是不解的瞅著林逸風,完全不明白姐夫說這話究竟是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