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秦川的武功路子完全不是林逸風之前遇到的路子,林逸風之前遇到的武功,終歸是講究在自保的前提之下擊敗敵人。
而魚秦川呢,他的武功,招招不離要害之處,雖然缺少變通,但是卻做到了以一力而降十會。
這已經不是武功了,而是殺人手法了。
正在和那個保鏢交手的林逸風暗自讚歎了一聲,最早的武功的確是用來殺人的,只是後來因為文化和生活的改變,武功的實戰意義慢慢的變少,更是的是強身健體,修心養性。
到現代,外面所謂的武功,更是成了表演性質的花架子。
按說,魚秦川這樣的武功在面對趙四海身邊的幾個保鏢的時候將是無望而不利的,這些人根本不可能攔得住魚秦川。
可是,事情往往就是那麽出人意料。
這些保鏢僅僅出動了五個,然而卻和魚秦川打了一個旗鼓相當,或者說,魚秦川暫時拿他們沒有任何的辦法。
每每魚秦川攻擊他們其中的任何一個人的時候,其他人便會恰到好處的攻擊魚秦川的要害部位,每當這個時候,魚秦川就不得不收手格擋,否則面對四個人的攻擊,他必然會受到重傷。
“這是一種戰陣之法!”
身形靈動的閃過眼前保鏢頭子朝向子自己小腹的一拳,林逸風粗粗看了一眼那五個人的配合方法,這五個人的行動暗合某這規律,林逸風看了一眼,頓時響起老頭子以前講過的事情。
在古時候,冷兵器時代,哪怕是在群體戰爭之中,那些天賦異稟的戰將依舊可以決定戰場的某一個部位的局勢,普通的士兵在混戰之中只能任由這些人宰割。
在這樣的背景中之下,為了製約這些人,最原始的戰陣應運而生,一開始這種戰陣的目的就是為了束縛高手而存在的,他最大的意義不是殺敵,而是禦敵困敵。
到了後期,所謂的戰陣便分成了兩種,一種便是小型的軍陣,比如說明朝時期戚家軍的鴛鴦陣,而另外一種就是武俠小說之中的各種合擊之陣。
顯然,現在魚秦川遇到的就是一種合擊之陣,這種合擊之陣雖然簡陋,但是在魚秦川突然遇到的情況下,還是發揮了奇效的。
“看來,這趙四海是吸取了那天在海岸酒吧的教訓,懂得請高手了,就是不知道這幾個高手到底花了多少錢!”
林逸風心中哦你暗想著,耳邊突然傳來風聲,臉色不由得微微一變。
只見和自己放對的保鏢頭子的步伐陡然加快,整個人仿佛遊龍一般滑溜,每每總是從出其不意的方向攻擊自己的要害。
“遊龍步?”
林逸風的嘴角突然掛上了高深莫測的笑容,他突然想起很久以前老頭子曾經說過的一個武術宗門,那個宗門的技藝就和眼前的這幾人的套路差不多。
不過,在記憶之中,老頭子曾經提起個一個在杭城附近的宗門,這個宗門非常的龐大,其中的高手就是他自己都不敢小覷,怎麽……
林逸風一邊觀察眼前的保鏢頭子的武功路子,一邊暗自思索到底趙四海請到了這個宗門的人手意味著什麽。
要知道,趙四海請到的人手可不在少數,林逸風可不相信這是簡單的雇傭關系。
“呵呵,年輕人,沒有能耐就不要說什麽大話,小心閃了舌頭。”
看著五個人你就抵禦住了魚秦川,趙四海頓時心情大好,一邊吃著東西,一邊還不忘出言諷刺一下,渾身的肥肉更是隨著他的笑容而顫動起來,
好似一波波的肉浪。 “哼,你真以為他們幾個能夠困住我?”
魚秦川怒極而笑,只見他猛地朝左邊的那個人揮出一拳,就在其他人準備攻擊他的時候,他卻奇跡般的將力道收回,直接撞進理他最近的那個人的懷中。
他的力量極大,那人被他撞入懷中,還未反應過來,身子已經不由自主的後腿了好幾步,隨著魚秦川的一記暗扣扣中他腹部的軟肉,那人直接軟倒在地。
至此,原本可以攔阻魚秦川的戰陣竟然在一瞬間就已經被魚秦川破開。
“好狠的手法!”
看著魚秦川剛才攻擊那人腹部的招術,林逸風暗自怎舌,這廝的武功也太狠毒了一些。
這腹部那是人體器官的主要集中地尋常就是大一點的用在上面都有可能造成內傷,剛才魚秦川的一擊,至少造成那名保鏢的三處以上的內髒受損, 這還不知道不是有血管出來問題。
如果魚秦川再狠一點,那人剛才就沒有命了。
武功到了林逸風他們這種水平,內力全力催動之下,隻隔著一層皮膚轟碎內髒並不是什麽太困難的事情。
“攔住他!”
魚秦川的速度很快,快到他擊破戰陣的時候,趙四海的笑容還掛在臉上。
聽到趙四海的話,圍在他身邊的三個保鏢應聲而動,而這個時候,秦家兄弟也動了,只見秦小白手中不知道什麽時候撈起兩顆玻璃珠,看也不看便狠狠的朝其中一名保鏢的膝蓋擲去。
“噗!”
一陣如同擊打在敗絮上的沉悶聲響之後,剛剛離開趙四海幾步,準備上前支援的一名保鏢直接跌倒在地上,好像惡狗吃食一般狼狽。
這一擊還是秦小白留了手,擲出的珠子只求傷人,而不是殺人,否則以當日在海岸酒吧之中的力度,這名保鏢現在就已經殘廢了。
這一手一出,其他幾個保鏢頓時愣住了。
“哼!”
魚秦川看著面色越發難堪的趙四海,有些譏誚的笑了起來,任何東西都是不可靠的,最可靠的只有自己,現在開始,趙四海將深深的明白這一句話的道理。
“秦少,我輸了就認栽,多少賠償你直說就是了!”
看著一步步朝自己走進來的魚秦川,趙四海腦袋上的汗珠子混合著油脂,大顆大顆的往下掉。
這下子,不要說是其他的保鏢,就算是和正在和林逸風打得不亦樂乎的保鏢頭子也不知道該何去何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