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誰點菜?”奢華雅致的包廂裡,服務員身著開叉旗袍,捧著菜譜問道。
“我來點。”比他是個人來瘋,不管場合地點,都喜歡充當代表,而且她又離著服務員最近。
這麽大的餐桌,要是一人點一樣菜,速度太慢了,還不如找一個代表出來,這樣既省時又省力。
“切,會點嘛你,你除了烤串還見過啥?”白萍萍斜著眼道,她打心眼裡看不起畢然,覺得她根本不配四大校花的美稱,還是唯一的平民校花。
“賣烤串怎麽了,不偷不搶,自食其力,總比啃老族強。”畢然是個不能吃虧的主,當場便還擊道,不過這多少有點開地圖炮的意思,連帶著把在座的一半人都罵了。
“我看就讓這位美女點吧,萍萍過生日,大家開心就好。”白萍萍的男朋友插話道。
“用得著你多嘴嗎?”白萍萍剜了他一眼。
“那……我就幫大家點了?”
“點吧點吧,千萬別替我省錢,。”白萍萍陰陽怪氣的說著。
哪知畢然根本就不接這茬,翻著菜譜瀟灑的點起菜來,等服務員將菜單報出來的時候,眾人都有點聽傻了。
因為畢然點的這些菜,基本都是最便宜的素菜,最靠譜的竟然是一道清炒茶樹菇。
“我說畢然,我不是說了讓你別替我省錢,你這不是看不起我嗎?哦哦……我知道了,你肯定是被菜譜上的價格嚇住了,畢竟你家的烤串才賣兩塊錢一串,而這裡一道炒豆芽都要一百多元呢。”
畢然根本沒搭理她,衝著服務員說道:“剛才我點的這些菜,統統不要,剩下的全都給我上來。”
這……林逸風差點沒笑噴,這個小丫頭,還真是夠狠夠機靈!張子萱也是掩面偷笑,暗道這個閨蜜真是氣死人不償命。
聽到畢然這樣說,白萍萍差點沒一口水嗆死,楓葉國際她跟父母來吃過,菜價不是一般的貴,這樣一頓饕鬄盛宴,在加上酒水的話,沒有十萬塊根本下不來,大大超出了她的預算。
“怎麽了白萍萍,臉色好難看呀,是你自己說的,讓我別替你省錢,你是不是嫌貴了?”畢然壞笑著問道,哼哼,叫你找我好姐妹的麻煩,今天我就要把你當成豬來宰,叫你好好出出血。
“呵呵,不貴,如果讓我點的話,也是這種檔次。”盡管白萍萍恨得直咬牙,但還是打腫臉充胖子,大不了回家找哥哥報銷,他銀行卡裡錢多的是。
“咳咳,我覺得大家還是正式做一下自我介紹。”等菜的時候,白萍萍的男朋友提議道。
“我先來吧,我叫薑焦,是天蓬房地產公司的總裁。”
“香蕉?”畢然正喝著茶,噗嗤一口噴的滿桌都是,哈哈笑道:“我還叫芒果呢。”
“這位美女,我的名字叫薑焦,而不是香蕉。”薑焦表情尷尬道。
幾個人正聊著,服務員便推門走了進來。
不一會兒,天上飛的,水裡遊的,地上爬的,見過的,沒見過的,海鮮、野味、珍肴,擺了滿滿一大桌。
林逸風坐在兩個女孩子的身邊,細心的幫兩個小丫頭夾著菜。以前在英國跟國際刑警聯合打擊跨國毒梟時,他就曾被邀請到愛丁堡參加皇室公主的晚宴,那才叫一個聞所未聞,見所未見,所以這些菜在林逸風看來,都很普通。
不過茅台酒的味道倒很香醇,林逸風嘴饞的多喝了兩杯,被畢然一陣白眼,小聲道:“你幹嘛,你要是喝多了,誰保護我跟子萱?”
喝多?林逸風很想說你別逗了,別說兩杯,就是兩瓶下肚,哥們兒照樣能找著家。
但為了不讓畢然擔心,林逸風還是停止了飲酒。
“吃的好撐,我聽說楓葉國際的酒吧不錯,大家一塊去玩唄?”白萍萍也喝了一杯白酒,看起來稍有醉意。
張子萱就知道今天不是一頓飯能完的事,不過她長這麽大,除了跟同學去過ktv,還不知道酒吧長什麽樣。
一來爸爸和姐姐看的嚴,二來她聽說酒吧裡有很多小混混,女孩子單獨去的話會很危險。
看著張子萱有點為難的樣子,林逸風笑著捏了捏她的嫩臉,柔聲道:“有我在呢,去就去,不用怕她們。”
“嗯。”張子萱點著頭,這才意識到臉蛋被林逸風捏了,頓時有點害羞,嗔道:“流氓姐夫,小姨子的便宜你都佔。”
流氓姐夫?嗯……這個稱呼聽起來不錯。不過,這要是被張子琪知道,那可就糟了。
這是一家名為楓葉天堂的休閑酒吧,裝飾的別具一格,燈紅酒綠,七彩繽紛。壁牆上貼滿風格獨特的藝術照,現場樂隊正演奏著音色別致的爵士樂,紅男綠女們伴隨著節奏輕搖微晃,享受著用酒精和音樂編織的夜生活。
眾人要了一間卡座,點好酒水和軟飲,有心急的,已經拉著女伴跳進舞池。
“子萱,會跳舞嗎?”林逸風望著張子萱問道。
“不會。”張子萱搖著頭道。
“呃,畢然,你會嗎?”林逸風聞言又抽象畢然道。
“會一點,我哥哥是開歌廳的,耳讀目染,慢慢的我也學會了一些。”畢然點著頭道。
“我,能否請畢小姐賞臉跟我跳支舞。”林逸風很是紳士的伸出手去。
“好吧,那我就勉為其難,陪你跳一支好了。”畢然清清嗓子道。
與此同時,楓葉天堂酒吧門外的走廊裡,站著幾名混混模樣的青年。
“白小姐, 你找我來,到底有什麽事?”一名染著綠毛的青年開口道。
白萍萍小心的看了看四周,說道:“找你綠毛哥來,肯定是有事相求,幫我教訓一個人。”
“沒問題,我綠毛就是混這碗飯的,你說是誰,我帶兄弟們進去砍了他。”綠毛哥拍著胸脯道。
“哎呀,沒那麽嚴重,就是幫我教訓一下,讓他當眾出醜,對了,你還得配合我演一出戲。”
“演戲?”綠毛詫異道:“白小姐,我綠毛砍人在行,可沒學過表演啊。”
“不是太難,你就這樣……”白萍萍對著綠毛耳語了幾句,表情看起來夠陰險。
“這太簡單了,人在哪兒呢?”聽白萍萍說完,綠毛擼胳膊就準備進去。
“你們進去往中間看,美女台上,就那一個男的,穿黑西裝。”白萍萍說著,從錢包裡抽出一疊老人頭,笑道:“一點小意思,拿著給兄弟們買煙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