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我給你個卡號,你回頭幫我把那兩萬快錢存到我的卡裡面吧。”林逸風想起剛剛結束的拳賽,如此對畢然道。
“好吧。”畢然聞言點點頭。
於是,她很快便將林逸風的銀行卡號記了下來。
“我,以後要是有什麽事情,還能不能打電話給你啊?”畢然將電話號碼記下來以後,用期待的眼神瞅著林逸風問道。
“你有事隨時找我吧。”林逸風對這小太妹的印象如今已經有了很大的改觀,於是衝她如此道。
畢然得到林逸風的回應之後,很開心的笑了起來。
兩個人又聊了幾句,便分了手,各自打車起處理自己的事情去了。
十幾分鍾以後,林逸風便拉倒了秦無霜所說的麗園商場門口。
“逸風。”林逸風正準備給秦無霜打電話,遠遠的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林逸風尋聲望去,身著一襲白衣的秦無霜正朝他這邊走了過來。
“小姑姑,今天怎麽這麽有興致出來購物啊?”林逸風微笑的瞅著秦無霜問道。
“心情好啊,最近發生了那麽多的事情,這兩天看到小白的傷勢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所以想出來放松一下。”秦無霜說著,便從自己的包裡面掏出一張銀行卡遞到了林逸風的面前。
“這,什麽意思?”林逸風很是不解的瞅著秦無霜問道。
“笨蛋,一會買東西你去付帳啊。難不成,還讓我這麽一個大美女親自付帳啊?你不覺得丟人嗎?”秦無霜很是鄙夷的撇了林逸風一眼道。
“呵呵,好像說的也蠻有道理的。”林逸風聞言,笑著將銀行卡接了過來。
他可是知道,秦無霜平時買東西可是大手大腳慣了的,就他那點工資,肯定是不夠給她去付帳的。
“你們張家準備發動生死戰了?”走進商場兩個人坐著電梯去往頂樓的奢侈品專賣區時,秦無霜看似不經意的開口問道。
“是啊。”林逸風點點頭道。
“有什麽需要秦家做的,說話就是。”秦無霜的語氣聽上去依然顯得那麽隨意。
林逸風聞言,淡淡的一笑,倒是也沒有立刻便說些什麽。
說句實話,這次的事情,林逸風真的不想將秦家給牽扯進去。
秦無霜見林逸風沉默不語,倒是也不再就這個問題多說什麽。
“逸風,我想買個包。”上到商場的頂樓,秦無霜徑直朝一家范思哲的專賣店走去。
林逸風見狀,當然也是立刻便跟了上去。
“逸風,你來看,你覺得這個包包好看嗎?”秦無霜在擺放著各色女包的貨架前看了半天,最後從中間拿起一個米黃色的單肩包招手對林逸風問道。
“你喜歡就買好了。”林逸風笑著走到秦無霜的身邊道。
“親愛的,我想要這個包包。”
林逸風剛走到秦無霜的身邊,她手上的那個單肩包便被一個年紀跟林逸風相仿的女孩子給搶走了。
“喂,這個包是我先看上的。”秦無霜見自己手上的包包被人搶走了,先是一愣,等到她反應過來發生什麽事情的時候,連忙衝著那個女孩子喊道。
“你先看上的又怎麽樣?你交錢了嗎?沒交錢這個包就不是你的,既然不是你的,我就有權利將它買下來。”女孩子衝秦無霜撇撇嘴,絲毫沒有將對方放在眼裡。
秦無霜被這小丫頭的話給逗樂了,這也太能胡攪蠻纏了吧?素質怎麽這麽低呢?
不過,雖然秦無霜對這個將包包從她的手裡面搶走的小丫頭感覺到非常的無語,但是她卻並不打算跟對方爭吵,更不可能在她的面前展露自己的實力。那樣就好比某位專家曾經說過的,拿高射炮去打蚊子,太小題大做了。
秦無霜面色如常的看了林逸風一眼,意思是說,還是你來為我擺平眼前的事情吧。
林逸風會意,伸手便將那個包包從女孩的手上重新搶了回來。
“你幹什麽搶我的包?”女孩對林逸風的行為感到非常的不滿,瞪著他喊道。
“你的包?這個包上寫你的名字了嗎?”林逸風擺弄著手上的這款范思哲的女包,似笑非笑的對女孩問道。
“你……”女孩完全沒有想到林逸風會如此跟她說話,一時間還真的是有一點無言以對。
就連站在林逸風身邊的秦無霜此刻也是一臉的引俊不禁,她想不到林逸風還有如此無賴的一面。
“請把你手上的包還給我的女朋友。”就在這個時候,一個染著紅毛的年輕人來到林逸風的面前,面無表情的指著林逸風手中的包對他道。
“我要是不還呢?”林逸風面帶微笑的望著紅毛男道。
“如果不想讓你和你的女朋友橫死街頭,最好還是按我所說的去做,不然,對你絕對沒有任何的好處。”紅毛男子嘴角微微的上揚,一副十分強勢的姿態望著林逸風道。
林逸風聽到紅毛男子的話,強忍著沒有笑出聲來。
現在的年輕人怎麽一個個都如此的狂妄自大,好像他們真的可以隨意便要了別人的命是的。
林逸風在想,倘若這一對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年輕人知道了他和秦無霜的身份,會有什麽樣的反應。
不過,林逸風和秦無霜一樣,千帆過盡,什麽樣的事情都經歷過了,顯然不會真的和眼前這些年輕人一般計較。
“老公,他想弄死咱倆啊!我好怕怕啊,要不,這個包包我還是不買了。”秦無霜突然玩性大發,回頭衝林逸風暗暗的使了一個眼神道。
林逸風見狀,心道秦無霜還真是頑皮。
不過,既然她喜歡玩,林逸風便陪她玩玩好了,反正也閑來無事。
“老婆,那怎麽可以,你懷孕了,我答應要送個包給你的,身為一個男人,我怎麽可以說話不算數呢?”林逸風一本正經的望著秦無霜道。
秦無霜沒有想到林逸風居然會在這樣的時候佔自己的便宜,但是此時顯然又不好發作,只能暗暗的在他的腰間狠狠的掐了一下以示懲罰。
當然,即便她對林逸風的行為感到非常的嗔怒,但是在掐他的時候也沒有舍得非常的用力,因此林逸風倒是並不感覺多麽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