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個天大的老好人,也有無意中得罪人的時候呀。我說。
也是。程逸飛低下頭,沉思了一會兒,自言自語道:苗絲雨會得罪誰呢?
我心想:假若程逸飛真是害死苗絲雨的幕後策劃人,那他就太善於表演了,瞧他現在這副悲痛欲絕的模樣,非一流演員還扮不出這水平呢。
老弟,你女朋友工作了嗎?我旁敲側擊地問。
程逸飛搖搖頭,說:她剛大學畢業,還沒走上工作崗位呢。
你女朋友還沒找到工作嗎?我又問。
程逸飛抬頭瞅了我一眼,問:大哥,不談這個話題了。
我一笑,心想:心裡有鬼,才會回避這個話題。
好,談點高興的。我問道:老弟,你喜歡什麽類型的女孩,我幫你介紹一個?
大哥,我聽說你也沒談女朋友嘛,連自己都掛著空檔,還想給我介紹呀。程逸飛笑了。
我沒談女朋友,並不等於我談不到女朋友。我呀,是獨身主義者,一輩子不準備結婚了。我撒謊道。
大哥是獨身主義者?程逸飛一臉的詫異之色,笑著說:大哥,你沒開玩笑吧?
老弟呀,以我的條件,難道找不到一個女朋友嗎?顯然不可能。那麽,明眼人一分析,放應該知道我是獨身主義嘛。我一本正經地說。
以大哥的性格,不象是獨身主義者。我估摸著,你是條件太苛刻了,或者是希望碰到個一見鍾情的姑娘。程逸飛說。
程逸飛的這一番話讓我大為吃驚。確實,我一直沒談女朋友,就是覺得沒碰到一見鍾情的姑娘。這次撞死了苗絲雨,竟然在搶救她時,對她一見鍾情了。
哈哈我用大笑來掩飾自己的驚詫。笑完了,我說:老弟呀,我真的是獨身主義者。不過,以後我會不會轉變觀點,那就不得而知了。
大哥,我幫你介紹一個姑娘吧,在我們公司裡,漂亮的姑娘多的是。程逸飛誠懇地說:我相信,只要你碰到了有緣的姑娘,立馬就會拋棄獨身主義。
哈哈老弟呀,你是什麽公司呀,怎會有那麽多漂亮的姑娘呢。我隨口問。
我父親創辦了一家《大中華》服裝貿易集團,裡面有不少模特兒。程逸飛說。
我一聽,程逸飛的父親竟然就是《大中華》服裝貿易集團的老板,不禁嚇了一跳。
無頭男屍是《大中華》服裝貿易集團的保安,蛤蟆鏡也曾是《大中華》服裝貿易集團的保安,丁菲是《大中華》服裝貿易集團的模特兒。現在,程逸飛又是《大中華》服裝貿易集團老板的兒子。
也就是說:我最近認識的幾個人,都是這個《大中華》服裝貿易集團的員工。這一切究竟是巧合呢,還是老天爺在暗中操縱呢。
這個《大中華》服裝貿易集團注定要與我有緣,但願這個緣是善緣,而不是孽緣。
大哥,你知道這家公司嗎?程逸飛看出我的驚詫。
哦,我有個熟人原來在你父親的公司乾過,不過,他早就離開你父親的公司了。我搪塞道。
哦,原來是這麽回事呀,我瞧你一臉的詫異,還以為你和我父親的公司發生過什麽不愉快呢。程逸飛笑著說。
你父親的公司既然有不少漂亮的姑娘,你幹嘛要到外面找女朋友呢?我不解地問。
我和原來的女朋友是大學校友,在一個學校裡認識的。另外,我這個人對女人的外表不苛求,我更看重女人的心裡美。程逸飛表白道。
我心想:這句話又是徹頭徹尾的謊言,難道苗絲雨不漂亮?她僅僅是心裡美嗎?顯然,苗絲雨是個外表和內心都很美的姑娘。
哈哈老弟呀,你原來的女朋友也很漂亮嘛。我不客氣地說。我的潛台詞是:你說了謊話,其實,你也和所有的男人一樣,是外貌協會的會員。
我原來的女朋友確實漂亮,但我是看中了她的心裡美,才會愛上她的。程逸飛不好意思地辯解道。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這是人之常情嘛。我說道。
嘻嘻程逸飛尷尬地笑了起來,他也許意識到:自己標榜的喜歡心裡美,是站不住腳的。
我和程逸飛說說笑笑地吃完了中飯。
我告辭了程逸飛,臨走時,程逸飛誠懇地說:大哥,我碰到合適的姑娘,就給你打個招呼,我希望你放棄獨身主義。
我嘻嘻一笑,說:你不會把挑剩下的塞給我吧。你要真心給我介紹女朋友,就把你看中的介紹給我。
嘻嘻大哥,你真壞。程逸飛笑了笑,鑽進轎車裡。
我一離開程逸飛,就回了家。一到家,我就念起了咒語,讓苗絲雨現了身。
絲雨,我剛才跟程逸飛在一起吃飯,你知道了吧?我問道。
我知道。苗絲雨低著頭說。
我見苗絲雨一副不開心的模樣,心想:她也許不希望我跟程逸飛來往吧。於是,我解釋道:絲雨,我跟程逸飛來往,一來是為了做生意,他大量收購古董,是個大客戶。二來是想多接觸他,尋找破綻,好破了你這個案子。
嗯。苗絲雨點點頭。
絲雨,我和程逸飛雖然表面上稱兄道弟,但實際上只是逢場作戲罷了。我又說。
詩文,你跟程逸飛接觸,我沒意見,也不會有意見。我希望你和程逸飛多接觸,早日破了我這個案子。苗絲雨坦誠地說。
我見你一副不開心的模樣,以為你不希望我跟程逸飛接觸呢。我樂嗬嗬地說。
詩文,我對你和曲惠接觸有意見。苗絲雨開誠布公地說。
你你對我接觸曲惠有意見?我一驚,心想:昨天,苗絲雨還說理解我和曲惠的感情,怎麽過了一夜就變了卦。
詩文,昨晚,你和曲惠同床而眠了吧?苗絲雨悠悠地問。
我一聽,意識到大事不好,苗絲雨雖然對我和曲惠接觸沒意見,但也提醒過接觸時要有分寸。顯然,我和曲惠同床而眠的行為,已經超過了苗絲雨的底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