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這留著一頭大波浪長發,身著豔麗的老板娘走進地下室對著中間那名黑衣女生畢恭畢敬的說了一句。(饗)$()$(小)$(說)$(網)免費提供閱讀
“有情況!”她用的同樣是東瀛話。
“我讓你查的事情怎麽樣了?”中間那名女生冷聲說道。
“華夏警方對這次事件進行了最嚴厲的封鎖,對外公布只是說在進行海上軍事訓練。為了不暴露我們的身份所以我們並沒有進一步去探究。”餐廳老板娘低著頭說道。
“哼,武藤芳子小姐連打聽個消息這種事情都做不好,我看你還是去拍電影吧。以你的身材和長相在華夏一定很受歡迎!”這時一名會兒一人陰陽怪調的說道。
“哈哈!”周圍那些黑衣人紛紛哄笑一聲。
“沒錯!我們黑口組可不養閑人!”
不過那老板娘卻絲毫沒有反駁,說話的那名黑衣人是煉氣中期的高手,就算她想要反駁也沒這個實力,她只是個勉強達到內功境界的普通組員罷了。
“你繼續說。”這時被眾人成為組長的那名黑衣女生冷聲說道。
“不過我們發現了目標再次出現!”老板娘接著說道。
“什麽!你是說目標還活著!”
“我們執行了玉碎計劃,整個小島都被炸沉,目標還活著那就說明她是被提前轉移了,爆炸的時候她你不在島上!“
剛才哄笑的那些黑衣人紛紛向著老板娘看去。
“看清楚了嗎?”這時原本一直坐在地上的那名黑衣女生也站了起來看向老板娘。
“千真萬確,剛才目標就從我們的餐廳前經過。
”這老板娘似乎對這名黑衣女生很是敬畏。這也難怪,在修真世界中氣海期的強者極為罕見,更別說她還是個女人,更是鳳毛麟角了。
“廢物!看到了目標為什麽不抓住她!知不知道你浪費了一次多麽寶貴的機會!”剛才嘲笑老板娘的那名黑衣人氣的一下子就衝到了老板娘的面前,抓著她的衣領一下子便把她提了起來。
“你知不知道為了這個目標我們死了多少的組員!而你竟然錯過了這樣的機會!”
“田中君,請讓芳子把話說完!”而就在那名煉氣中期的黑衣人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傷害老板娘的時候,他身後的黑衣女生冷聲說道。
“是!組長!”在這些黑衣人中實力就代表著一切。
只見那老板娘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看向中間那名女生說道,“她的身邊有高手,再加上街上的人很多,一旦失敗我們在東海市最後的據點也會暴露的,所以我們不敢貿然行動!”
“哼!我看你就是膽小怕事!目標身邊的那名華夏高手早就被炸的粉身碎骨了,怎麽可能還會有高手!”周圍這些黑衣人紛紛說道。
“組長,那名高手你知道的,就是當日發現了你想要追蹤你的那個人。”
“什麽!是他!”這時那名黑衣女生很明顯兩眼瞳孔猛地一縮。
“他是誰?”周圍這些東瀛黑衣殺手們全都看向他們的組長。
“陳東!”這黑衣女生說道。
“什麽!陳東!就是那個華夏人?”
“這不可能!就算是目標和人質被提前轉移了,但是小島被炸沉是已經發生的事實,觸發炸彈的肯定那個華夏人。
我們的定時炸彈從觸發到爆炸只有三秒鍾的時間,他不可能有時間轉移到安全的地方去!”
“是啊就算是總部那幾位金丹期的高層也不可能在那種威力的爆炸下活過來啊!”
那名黑衣女生的話讓地下室裡的黑衣人們紛紛驚呼起來,他們不敢相信有人能在那樣的爆炸中存活下來。
“你確定是他嗎?”這時那黑衣女生目光凌厲的看向老板娘。
“對!是不是有可能是你看錯了!”其他黑衣人也看向老板娘。
只見那老板娘搖了搖頭說道,“肯定不會看錯,除了我之外餐廳內的其他組員也都看到了。因為當時陳東的車子就停在餐廳門外的街上,他在往餐廳裡看!”
“什麽!他在往餐廳裡看!”
“難道他發現了什麽異常?”
“這可是我們黑口組在東海市最後的一個據點了!”
眾多黑衣人紛紛議論起來,他們對陳東可怕的實力到現在還心有余悸。當日陳東一出手就以玄鐵針斃命了他們許多組員,然後接著一掌逼退他們的組長,震飛他們剩余的組員,讓他們在短短的數秒鍾之內就失去了戰力。如果不是最後時刻他們的組長牽製住了陳東恐怕他們也會想其他的組員一樣連屍骨都會被炸成碎末沉入海中喂了華夏的魚兒!
“難道那個華夏人真的沒有死!”
“如果他出發了爆炸裝置還能有實力躲開,那他的實力豈不是遠在組長之上,甚至達到了金丹期!”
“也只有這種解釋能說的過去了!如果沒有達到金丹期,他怎麽可能在三秒鍾的時間內轉移到安全地帶!那幾乎是達到了瞬移的速度啊!”
“天啊!我們竟然是在跟一個金丹期老怪作戰,難怪我們這麽多人在他的面前甚至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
一時間一種激動恐慌和悲觀的清晰在這些黑衣人中蔓延看來,陳東的強悍和他們臆想出來的金丹期境界讓他們感到自己太渺小了,根本不可能是陳東的對手。
而此時沒有人注意到他們的組長,在聽到陳東還活著的時候,她的眼神似乎有那麽一瞬間柔和了起來。
“組長我們接下來該怎麽辦?既然目標已經確定還在東海大學內,我們要不要再次強行抓人?”這時這些東瀛殺手們再次看向他們的組長。
只見這名黑衣女生搖了搖頭。
“陳東的實力你們已經看到了,連我都無法戰勝他,現在強行抓人只能是正中他的下懷暴露了自己不說還有可能將黑口組在華夏幾年來的經營全不會掉!甚至會影響到總部幾位高層的計劃。”
“那我們怎麽辦?就這麽乾等著?一旦總部的高層怪罪下來我們根本沒法交代只能剖腹自殺謝罪了!”
“不!我們還有一顆重要的棋子沒有使用!一旦這顆棋子使用好,陳東就算再強也保不住目標。”這名黑衣女生冷聲說道。
“什麽棋子?”在場的所有黑口組殺手全都看向她。
“小澤美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