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碩摸了摸懷裡的銀票,沒有想到這一顆丹藥這麽貴?本來還以為自己挺有錢的。可是來了一趟藥鋪才知道自己連個乞丐都不如。
看見櫃台上那麽多的丹藥,實在不想在問了怕自己受到打擊,原來拿幾個草藥團幾個小藥丸竟然這麽值錢?如果自己也會豈不是要發財。
轉身走出了丹藥鋪,又在附近的幾家鋪子裡逛了一圈,本來很好的心情現在有些受打擊,原來在這裡拿銀子真的買不到什麽?這裡的商鋪隻認靈石,可是自己一個月才兩塊靈石自己也舍不得用。又怎麽可能胡亂的在買東西。
在這裡仙人視金銀如糞土,只有每個月發的兩塊石頭才視若珍寶,自己現在是普通人中的富人,是仙人中的窮人,還是要想想辦法在哪裡可以爭些靈石。在這裡處處都需要靈石,自己以後的修行也離不開它。
兩名仆人在前面帶路去看了一下百花峰的美景,在這裡種著各種各樣美麗的花朵,姹紫嫣紅嬌豔的紅色,絢麗多彩神秘的黑色,青春洋溢含蓄的粉色,典雅高貴的紫色,清新脫俗的藍色,一陣清風徐徐吹過波濤起伏的花海。一陣迷人的花香包圍了趙所3人。趙碩被這花香圍繞竟有一種微微的醉意。
如此如詩如畫又如醉的美景,深深的印在了趙碩的腦海。不登山不知山之高,不臨淵不知淵之深,眼前的美景實在讓人無法形容。只有把它深深地印在腦海裡。如果有時間自己會為它做一幅畫。讓這一刻的美麗流傳千古。
見證了這一刻的美麗,自己以後都不想再來這裡了。這些鮮花終究會凋謝如果在來時它以繁花落盡。那該是一種怎樣的淒涼。
回到住處的趙碩讓仆人準備了筆墨紙硯。先把修行暫時的放下。先把自己今天看到的美景以紙的形式畫的傳承流傳在世間。
花了幾個時辰趙碩只能無奈的放下。旁邊的地下盡是廢棄紙張,只能感歎自己畫畫的功夫還不到家。無法畫出腦海中的美景。看來只能等待以後自己的技藝精湛再來畫。
放下這些事情又陷入了瘋狂的修煉當中,修煉中的趙碩身份玉牌發出了耀眼的光芒。這幾天趙碩一直在煉氣二層頂瑞徘徊,苦苦無法進入煉氣三層。身份令牌光芒是仆人有事情要找自己。
趙碩停下了修煉,反正現在自己怎麽修煉都無法進入三層。還不如出去走動走動看看仆人有什麽事情?現在的時間已經是中午。天空中下著朦朧的毛毛細雨。給整做院落披上了一層神秘的白紗。
剛剛打開院門的趙碩還沒有看清楚人時,忽然有一個纖弱的嬌軀撲進了自己的懷裡。鼻子聞到了一絲淡淡的清香。通過香味趙碩就知道是誰了。
多日不見的香荷今天竟然找到了這裡。趙碩拍了拍香荷的香肩讓她離開自己的懷抱。畢竟站在門口門外還有這麽多人在一直看著他們。
眼圈有些發紅的香荷離開了趙碩的懷抱。現在好像才知道身後有人害羞的低下頭去。有些小女兒姿態的在一旁看著自己的腳尖。趙碩把香荷拉進院子,對香荷的兩名女仆人還有自己的仆人說道:“你們在外面等著有什麽事情會叫你們的。”說完轉身把院門關上。
此時的香荷才抬起頭來說道:“公子這些天你是怎麽過的?沒有奴婢在你身邊你過的還習慣嗎,其實我也想早早的過來的,可是師傅說不到練氣3層不讓我出門,我也是今天早晨剛剛突破就四處打聽公子的住處。公子千萬不要怪罪奴婢這些天不能前來服侍你。
” 一個多月不見的香荷似乎想把自己想說的全部一股氣說完。香荷喘口氣還要在說什麽。被趙碩抬手打斷了他的話。趙碩對眼前的香荷說道:“給你說過多少回了在我面前不要自稱奴婢,我也從沒有把你們當成下人看待過,當時我留下你們是因為你們沒有去處,現在你們都已經成為仙師了,有一個好的歸處和宗門,現在我們都是平等的存在,以後不要再把自己當成下人了。”
香荷兩行清淚以眼角滑落,哽咽的說道:“公子救了我的性命我無以為報,公子為我報了大仇我無以為報,公子見我們姐妹可憐好心的收留我們,我也無以為報。”
香荷在趙碩面前輕輕的跪了下來,趙碩伸手去扶卻被香荷擋開,香荷抬起頭說道:“我們姐妹幾人能成為仙師也是公子所賜,我們姐妹幾人發過誓要終生的追隨在公子身邊,雖然我們姐妹只是暫時的分開,但我們的心裡一直都在想著公子。現在公子竟要和我劃分的這麽清楚,常言說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那公子的大恩讓我如何以報。雖然我只是一介女子,但我對我發下的誓言終生不悔,公子以後如果還說這樣的話,公子還不如殺了我們姐妹以報公子的救命大恩。”
香荷一臉決然的閉上雙眼等待趙碩做出的決定。趙碩剛才說的話也只是想讓她過得更好一些。沒有想到香荷對自己的追隨之心這麽堅定。如果自己真的要劃分這麽清楚,看來只會更加傷害她們姐妹的心。既然她們想追隨自己那就讓她們跟著吧!只要自己不把他們當仆人看待就好了。
趙碩對依然跪在地上的香荷誠懇的道歉:“好了好了都是我的錯,是我不好不該說那樣的話,我以後再也不說了,你們想跟跟著我一輩子我都樂意,有3個小美女在身邊跟著別人不知道有多羨慕,剛才是我在睡覺沒有睡醒在說胡話,快起來吧地下涼,再把腿腳凍壞了往床上一躺,別說伺候我了,到時候該我伺候你了,你說到時候我還要不要你。”
香荷聽到趙碩道歉和調侃的話趕緊從地上站了起來,故意裝出一副生氣的樣子說道:“要,當然要了,公子如果敢不要我我就死給公子看,”
趙碩見到香荷破涕為笑這才松了一口氣。這女孩生氣可真的不太好哄。以後可不要再惹她們生氣了。香荷有些哀怨的說道:“我好心好意的來看公子,害得我流了那麽多的眼淚,公子也不知道給我一口水喝,您這是想渴死我呀!”香荷現在也不敢自稱奴婢了,公子都做出了讓步讓自己跟隨,自己改一個稱呼也不難,只要自己心力知道他依然是自己的公子就好。
趙碩懊惱的一拍頭頂道:“就知道惹我們的小美女生氣了,錯都在我,錯都在我,快進來喝茶。”
進入大廳後的香荷看到滿地的廢紙,一邊彎下腰去撿一邊說道:“你這兩個仆人是怎麽回事?一點都照顧不好公子您!”
地上的這些廢紙是趙碩閑暇時練手畫畫用的。趙碩因為前些天的事情對自己的畫技很不滿意,所以一有功夫就苦苦的煉習,自己這裡平時也沒有客人,所以讓兩名仆人每天晚上打掃一次。趙碩對正在彎腰打掃的香荷說道:“別打掃了,晚上讓仆人一起打掃,你不是渴了嗎我來給你倒杯水喝,”
香荷把整理好的廢紙放在桌子上。轉身奪過了趙項手裡的茶壺,倒了一杯茶放在趙碩的面前,然後再為自己倒了一杯。有些好奇的打開了公子丟掉的廢紙,立刻被畫紙上的美景所吸引。驚訝的說道:“公子這些畫都是你畫的嗎?”趙碩對香荷點點頭,承認了地上這些廢紙都是自己一手造成的。
香荷疑惑的說道:“公子這麽好的畫你幹嘛要丟掉,既然公子你要丟掉不如把這些話送給我吧!我看著公子畫的挺好的。沒有想到我家公子還是多才多藝。”趙碩說道:“你要真的想要我在好好的給你畫一幅,地上的這些事我不滿意的把它們丟掉吧。”
香荷看了看周圍的房間說道:“公子你這裡還有好多的空房間,不如我搬來和你一起住吧,我一個人任那麽大的房間晚上一個人好害怕的,”香荷看到趙碩猶豫的眼神趕緊撒嬌的說道:“求求你了公子可憐可憐我吧!我一個人晚上老做噩夢的。”
趙碩看到香荷一幅可憐的模樣:“你搬過來師傅那裡會不會不同意?”香荷一幅高興的模樣趕緊說道:“同意同意其實住在那裡師傅是不會管的,只要他找你的時候你趕緊趕到就行。”既然沒什麽事情趙碩就同意了香荷住在自己這裡。
香荷有些疑惑的向趙碩問道:“公子你都二層了怎麽還不突破,難道你想學別的修士一樣厚積薄發。”趙碩沒有把香荷當做外人於是就坦白說道:“我也在2層巔峰好幾天了,可是久久無法突破,我也無法找到原因,可能還是因為修煉的不夠?”
香荷說道:“師傅沒跟你講解過嗎?”想到師傅這麽忙,於是又說道:“師傅這麽忙不可能來,我一個月才見師傅兩次,但大師兄和幾位師兄師姐人都挺好的呀!他們經常會來找我和我講解一些修煉上的經驗,我之所以這麽晚才突破三層,還不是因為幾位師兄師姐把白天的時間都給我佔了,天天教導我風土人情和對敵時要用的手段,他們天天教這些無用的東西給我,實在是煩死人了,我有公子保護哪需要學這些?”
趙碩聽到這裡都有妒忌香荷的好運,自己的師傅和師兄自己這些天連個影子都沒有見到,只有剛來的那一天匆匆見過一面,自己這些天幾乎都忘記他們長什麽樣子了, 如果自己在野外見到的話,說不定都能把他們當成土匪,就更別提有人主動地和自己講解修仙上的經驗。
自己這些天久久無法突破業也去過一次大師兄的住處,但看門的仆人和自己說的大師兄在修煉不可讓人打擾。連門都沒有進就被趕了回出來。
難道這單靈根和雙靈根的差別就這麽大,大到師傅和師兄們都不會管雙靈根以下弟子的死活。
香荷見到自家公子似乎在想什麽心思。通過趙碩的臉色似乎也看出了哪裡的不對。於是又說道:“公子你這不是還有我嗎?以後我有什麽修煉地方想不通的,可以和公子在一起討論。人家不是說一人計短兩人計長嘛。公子還有我都是這麽聰明的人,一定可以想到辦法了。”
趙碩知道這是香荷的一片好意。如果自己拒絕只會讓這個丫頭更加的寒心。便答應了香河的提意。
香荷在一邊說道:“公子你畫畫畫得這麽好,完全可以學習製符啊!製符的人是需要有一些畫畫功底的,如果畫的好的還可以爭到靈石呢。”
趙碩聽到還有這麽好的事情可以掙到靈石,現在的自己真的很窮,也是需要更多的靈石:“在哪裡可以學到製符,”香荷說道:“在宗門裡的練符堂,在那裡可以接受任務免費的領取符紙,但畫成功的符一定得賣給宗門,宗門會根據每個月畫成畫多少符來給予相應的靈石,”
趙碩聽到這裡也是滿心的興奮。不管怎麽樣自己終於可以有掙靈石的方法了,趙碩說道:“今天你先搬過來,明天我們去煉符堂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