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這個洞究竟有多深,總之摔下來,我便進入了一陣暈眩。 再次醒來的時候,我已經完全動彈不得,甚至連最基本的睜開眼睛,都要努力嘗試好幾次,才勉強睜開一道縫。
眼前很昏暗,周圍是冰冷的石壁,一股很大的土腥味刺激著我的嗅覺。
我努力轉向有光線的地方,隱約可以看到,有個人坐在那裡擺弄著什麽。
“後卿……是你嗎?”
我猛吸一口氣,顫顫巍巍的坐了起來,全身的骨頭如同散架一般,身上的皮肉如同萬蟻蝕骨,這種感覺真的是生不如死。
面具男見我起來,沒有任何的動作,只是呆呆的看著滿臉吃驚的我。
“我怎麽跟你在一起?後卿和薄琰呢!”
我記得我們三人是一起掉進來的。
他沒有說話,起身向一邊走去,我這才發現,這居然是間石室,看屋內的擺設和到處現代化的器物,這應該是面具男的家。
他拿著一瓶液體向我走來,我可以聞到那是燒酒,我本能的意識到他打算給我處理傷口。
等下,我手上的鏈子是怎麽回事!
“我手上的鏈子是不是你弄得!”
我輕輕的動了動,發現鏈子的一頭是一個斧頭一樣的器物,別在面具男的褲腰上。
“你這是什麽意思,你到底是誰!”
我向牆角縮去,他見我這樣,沒有在過來,只是把酒放到離我不遠的地方,隨後又坐到了原來的位置。
“你說話啊!你幹嘛把我弄到這裡來!”
又是沉默。
我強忍著疼痛站起身,但是我所遭遇的,已經沒有力氣在支撐自己站立了。
我順勢倒在了一個冰冷堅硬的懷裡,面具男將我放到石床上,然後退到了離我不算太遠的地方。
這樣看來,他似乎對我無害,但是他為什麽想要把我拉進僵屍洞裡,就憑這一點,我就不能掉以輕心,最關鍵的是,後卿和薄琰在那裡,沒有他們,我在這裡幾乎寸步難行。
“後卿和薄琰在哪裡?”
面具男聽後,指了指他的右邊,那是個石門,他的意思是,他們在外面嗎?
“他們還活著麽?”
面具男點點頭,然後在身上比劃了一下,我大概能看懂他的意思,薄琰和後卿傷的也不輕。
“那你幹嘛鎖著我?”
這是個白癡到底的問題,不過下一秒我就意識到,這不是面具男所謂,這鏈子像是薄琰在阻止我掉入僵屍洞中,纏在我手上的。
面具男坐到我身邊,指了指我的手腕,然後輕輕的,從鏈子的後面,勾出一根銀絲,銀絲勾的越長,我就越感覺到手腕發緊。
我不明白這是一種怎樣的機關,銀絲的一頭好像和斧頭的內部相連,應該是很巧妙的裝置。
看著他坐在我身邊,我的好奇心開始襲擊了我所有的感覺器官,我開始想要看清他這張臉。
他似乎沒有意識到我的這個舉動,安靜的擺弄著我手腕的鏈子。
我努力的想看清這張讓我好奇發瘋的臉,可我卻看到了和後卿一樣的刀疤。
“後卿?!”
聽我這樣叫,面具男轉過頭來看我,嘴唇微動,想要說什麽。
“你是後卿?!”
我不知道自己怎麽會有這種想法,一個刀疤就判定根本不現實的事情,我想我一定秀逗了。
如果他一直這樣看著我,或許我會打消顧慮,但是下一秒這貨居然緊張的顫抖了一下。
“你真的是後卿?怎麽會?怎麽會這樣?”
我伸手去拿他的面具,卻被他捉住了手腕。
“怎麽回事?你……真的是後卿嗎?那……和薄琰在一起的人是誰……不對,你,到底是誰!”
面具男似乎想要拒絕回答我這個問題,我使出吃奶的勁想要將他的面具摘下,也不知當時我哪裡來的力氣,身上多處擦傷,居然還能和面具男抗衡,不過也不能排除他沒有用多大的力氣。
我憤怒的看著他,開始沒有規律的亂抓亂打。
我暗自祈禱著自己的亂抓可以瞎貓碰死耗子,弄掉他的面具。
果然,在我最後的一擊中,面具男的面具終於被我打掉了,緊接著,他將頭轉了過去。
像極了!
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