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6~1960年之間,新疆出現了大量的鏡像人(複製人),部隊和百姓都被複製了。但是,後來主席把原子彈的靶場選在那裡,直接全部解決了。” “1957年,我國西北地區發生了一些事情,一座古墓被挖掘出來,而前去淘寶的人全部離奇死亡。”
“1980年,由彭加木帶領的考察隊試圖穿越羅布泊,雖然出現了嚴重事故,但是也有了重大發現――他們找到了一個基本保持完整的工程設施(很難形容這個設施),設施裡有大量設備,大部分都失效了(或者到目前為止還不知道如何使用),個別設備的功能被甄別出來了,其中最重要的發現就是――雙魚玉佩。同年,彭加木失蹤,至今遺體尚未找到”
“1995年,由中國第一考古局局長慕賀懷帶領11位人員,重新調查當年的事件,進入羅布泊一周後失去蹤跡,五個月後,當地牧民在羅布泊的南面的綠洲,最後一次發現了這11人的蹤跡,牧民急忙返回村中尋求幫助,再返回時,一行人早已消失在茫茫戈壁中。”
…………
今年是2015年,直到現在回想起來,我都不敢相信,五年前我所經歷的事情,是真實存在的。
就像做夢一樣,但是這個夢,卻需要失去很多,才會醒來。
或許這是一個很特別的體驗,這個世界上本就飄幻的東西實體化,甚至有了生命,在你指間不斷的流逝,消失,你甚至可以感覺到它的呼吸,與身體的溫熱,比如說,時間和生命。
這件事要說,就要從那年我從國外回國的那個暑假開始。
我們慕家,在四合街算是大戶了。
這座坐落在四合街的最北端的宅子,門前有座牌樓,再往裡便是我家的外牆,有三層,牢牢的把內部的房屋裹在裡面;每層間隔三米,最外層隻有一扇門,而裡面的兩層則各有九扇門可以通入內部,這九扇門間隔不等,安排的錯落有致,卻又毫無規律,聽家裡的仆人說,我家的這幾道門,有九九八十一種變化,初入這裡的人很容易便會迷路;當然,這隻是在他們這些外人眼中,其實這九扇門的排列是有順序的在後面我會一一告訴你們。
不過要說我家為什麽弄成這個樣子,恐怕跟我家世代做的這門手藝有關。
我們家祖上是是專做機關巧盒的匠人,從秦朝時期開始發跡的,剛開始隻是給皇親國戚做一些把玩的小物件,平日裡閑來無事,解著玩的,到後來因為名氣越來越大,便被皇帝召入宮中,成為了皇家禦用匠人,尋常人家,哪怕是身居要職的達官顯貴,那也是不行的。
秦朝滅亡後,我家祖上便帶領族人北上,落在了黑龍江境內,憑借著一門好手藝,很快便響徹了整個東三省,每天上門的人是絡繹不絕,就在這生意做得如日中天的時候,沒人知道為什麽,一夜之間,我家祖上連夜帶著族人悄然南下,不久後便自斷手指,並不在接任何生意,也不許族人在做,漸漸的,為了生存,族人們開始做起了別的買賣,這門手藝從此再無人問津。
到了我這輩,除了祖上留下的這座宅子,還有一本《百木圖解》,說起這個圖解,倒也奇怪,這本圖解誰也沒見過,裡面的內容也無人知曉,這本圖解是我祖上所創,原本是打算一代一代傳下去的,不過我祖上自從莫名其妙的金盆洗手後,這本圖解連一代也沒有傳過,便再也沒有出現,據說被封在我家老宅的藏寶閣裡,
到底有沒有,那就無人知曉了。 其實在我太爺爺那輩,族內可以做出機關巧盒的人還有那麽幾個,隻不過礙於祖上的規矩,隻是做些小物件賣到集市上,混點錢;到我這輩,便只剩下我哥哥一人,能夠勉強做出。
我七歲那年,父親因為一場意外失蹤了,之後我便生了一場大病,好了之後,這雙眼睛就變成為了中度近視,不過很奇怪的是,我的聽覺的嗅覺卻不知為何,變得異常靈敏,這是完全不符合常理的,不過我似乎並沒有因此而改變什麽,便也就不了了之了。
隨後便隨著母親去了法國,長大後,我每年都會回來一次看望哥哥和爺爺,在這個古色古香的宅子裡待上兩個月,隻不過我卻不知道,我這次回來,會發生什麽。
傍晚的微涼趕走了白天的炎熱,微風陣陣,讓人感到一陣愜意。
此時的我身著半袖衫和短褲,坐在走廊的台階上,雙手托腮,目不轉睛的看著眼前這個帥氣,微胖的男人。
離上次回來,已經有一年的時間了,一年不見,哥哥似乎憔悴許多,精致的臉上多了幾道憂鬱。
“這次回來,打算什麽時候回去?”
哥哥一邊弄著木樁,一邊對我說,那樣子,似乎這個問題是在不經意間問出的。
我擺弄著馬尾辮,我知道哥哥是不願我走的。
“下個月吧,也不能請假太長時間的,快畢業了,我得攆攆課程。”
哥哥聽後略有所思的停了下來,幾秒後又重新開始了自己的工作,老實說,我並不知道哥哥是做什麽工作的, 每次我回來的時候,都會看到哥哥一個人,在院子裡,把弄著一些木頭,有時候他會離家很多天,也不知道幹什麽去了,問爺爺,爺爺總是不願回答。
“雲雲下個月才走啊,正好,這次就隨你哥哥去一趟吧。”
爺爺不知何時站在了一旁,眯縫著一雙眼睛看著哥哥,左手住著拐杖,在王媽的攙扶下緩緩的走到我面前。
“去?去哪?”
“浙江。”哥哥面無表情的說。
“去浙江幹嘛?”
“去找個人,順便帶你看看老宅,廣子和小安也去。”
哥哥溫和的看著我,那樣子,似乎很有信心我不會拒絕。
我點點頭,雖然我並不願意去老宅――就是當年我們祖上南下的宅子,我活了24年,隻有在每年清明的時候,我們才會去老宅上柱香,其余的時候根本無人問津。
“雲雲既然要去,你們就盡快啟程吧,別耽誤了學業。”
“我知道了,爺爺。”
我一頭霧水的看這個這爺倆,怎麽從黑龍江到浙江還能走上一個月麽?
“爺爺,你說耽誤我的學業是啥意思?要去很久嗎?”
這個問題哥哥和爺爺都沒有回答我,兩個人隻是淡淡的笑笑,那笑並沒有讓人感到安心,不過這件事在我去了浙江後便明白了他們當時為何不說,那是因為不知道如何說起。
三日後,我和哥哥在車站約見了小安和廣子,一起踏上了浙江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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