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象中的始終遠遠比現實美好,所以回到現實才會知道現實有多麽的殘酷。孫哲真的想不到自己現在落得這樣的待遇。 一不小心回到了最初的時候,失去的東西雖然沒有失去了,可是得到的東西也一並沒有了。人生最痛苦的莫過於自己曾經真切地擁有一個東西,可是後來,他會無情地把把這個東西從你的身邊奪走,讓你一無所有。
說的輕巧一些,孫哲在進娛樂圈之前本來就一無所有。所以盡管失去了,就當是去旅遊了一回,沒有就沒有了罷。可是,歷經十年甚至更長時間得到的東西沒有了,心裡似乎挖去了一大塊,怎麽能不生出幾分的難受呢。
假如再用十年的時間重新得到,那是多麽難的一件事情。
“喂,看什麽看,別用你那猥瑣的目光看著我,小心我報警啊!”一位穿得有些暴露的女人突然厲聲罵道。
孫哲不知情況,看著她莫名其妙。
哪知道,那暴露女人接著罵道:“喂,說的就是你呢,死色狼,你還看,再看一眼我挖掉你的眼睛。”
孫哲平生最厭惡這樣的女子,況且她穿成這樣,更是讓人覺得有些厭惡。不要多想,就知道這種女人是靠什麽而活的。孫哲理解她的職業,卻不能理解她這麽一副長相,為何還敢做出這樣的舉動,這麽自信地罵別人呢。
不知道是誰跟孫哲說過,越是低下出生的人,越是會看不起低下的人。他們骨子裡有了一種自卑,自卑到讓他們只能用虛榮和浮誇來掩飾。
或許這個暴露的女子,就是用她盲目的自信來掩飾內心的自卑。
孫哲歷練了十年這麽久,早已經練出了一份淡定的心。他的演技,也足夠應付這麽尷尬的場面。其實,如果真的是十年前的孫哲,說不上跑上去對這個女子辱罵一番,甚至朝她臉上甩上一巴掌。
“你還看!你還看!”暴露女人幾乎要衝過來了。假如他真的怕孫哲多看一眼,就該護著自己的關鍵部位,而不是袒胸露乳的。
孫哲知道她的目的,就是為了吸引別人的目光,告訴別人:老娘也是有風韻的,也是有看的,你們這些人如果要來上我,就來吧!
“你再看,我就挖了你眼睛!”暴露女人越來越來勁兒。
孫哲笑了笑,他自己從來沒有多看她一眼,這些都是這個女人在幻想。孫哲也不願意多理會這個女人,笑了笑,往大樓裡走去了。
“殺雞行動,殺雞行動!”孫哲在心裡默念著這個名字。
孫哲也不是這麽執迷不悟的人,他執著於要對卓航采取什麽措施,也並不是想要為十年後的自己和李洋報仇。南希跟他說的那一切,他都懂,他琢磨了好多好多遍。對於殺一個十年前的單純青年,有什麽意義。
犯罪的事情,孫哲不會這麽去做的。他不會給自己刨出一個火坑讓自己跳下去去的。他的這個殺雞行動不是針對卓航,而是針對自己。
“你好,我要找你們的總經理卓航!”孫哲很禮貌性地跟前台的美女說道。
前台美女抬起頭,果然是個美女,和想象中一模一樣。看著她的臉,孫哲不由得生出一份內疚,他不該就這麽一槍把她弄死的,多麽地可惜。
孫哲看著她想入非非,還沉浸在剛才的劇情之中。
“請問這位先生?”美女在孫哲眼前揮了揮手,“先生?”
“啊?您好!您好!”孫哲回過神來。
“請問你有什麽事兒?”美女很是禮貌地問道。
美女雖然美麗,但不像想象中的花癡,她神情淡定,一副見慣了大人物的樣子。她氣定神閑的樣子,確實可以稱得上這大廳裡的一道風景。也由此可以看出,百大集團是個有實力的公司。
“我找你們的總經理!”孫哲禮貌的說道。
美女聽罷,打量了一番孫哲,孫哲笑了笑。他察覺她是不是認出了他,果然,美女真的認出了他,只是不是那個認出,而是誤認。
“您是來面試的對不對?”美女道。
孫哲先是一愣,知道她是認錯了,但轉眼想認錯就認錯了罷,不如就這樣將計就計吧。於是,孫哲道:“啊,對,我是來面試的!”
“請在這裡簽個字,然後拿著這份面試材料上五樓。”美女道。
孫哲簽了字,拿著材料往電梯間走。進電梯時,他還不忘記對美女報以微笑表示感謝
“上五樓。”孫哲笑了笑,因為這與想象中的差了三樓。
到了五樓,電梯門開,孫哲也傻眼了,沒有那麽繁華,就是普通的辦公室而已。剛走幾步,一個女生走過來道:“你是來面試的嗎?”
孫哲點點頭,說是的,女生便說:“你跟我來吧!”
走了幾步,孫哲感覺有些不對,假如再和想象中的有差別,那會不會這裡的總經理不是卓航而是別人,如果不是那不是來了一個烏龍嗎?
“美女,請問一下。”孫哲拉著女生喊道。
女生以為他是緊張,勸慰道:“沒事,你別緊張,面試而已,行就行,不行就不行。”
“不是,我不是緊張,我只是想問一下,你們面試的經理是不是姓卓?”孫哲輕輕地問道。
女生點點頭道:“對,就是姓卓了。沒事,你跟我來,別緊張!”
孫哲這下放心了,等下見到卓航就衝上前給他一拳頭,然後把他壓在地上把他打成一隻公雞,一隻流血的死公雞。
推開一間大辦公室的門,孫哲這才感受到這裡的氣派。辦公室的裝潢雖然簡約,但是充滿了藝術感。
一個六十歲上下的中年人正在桌子前翻著文件,孫哲輕輕地走了進去,他生出了一些疑惑。竟然這裡的裝潢這麽特別,透著年輕時尚的氣息,竟然比十年後的裝潢還要時尚。
可是,為何這麽時尚的一個辦公室裡竟坐著一個老頭?
“別傻站著了,過來吧!”老頭開口了。
孫哲有些愣神,他看著老頭抬起了頭,心知是在叫他,便慢慢地走了過去。只是邊走他邊看周圍,怎麽沒見到卓航呢?
老頭的臉始終沒有看清楚,他揮揮手,示意孫哲坐下。孫哲看著這環境,突然有些緊張,莫名其妙的慌張。
“你終於來了,我等你很久了!”老頭道。
孫哲又是一愣,難道老頭認識自己?可是,他卻認不出他來。直到老頭抬頭,孫哲也還是沒有認出他是誰。
“你等我?”孫哲輕輕地問。
“是啊,我等你很久了。”老頭看著孫哲,一臉的親切,臉上的笑竟然與自己父親有些類似,可是又不是自己的父親。
“其實,我不是來面試的,我是來找一個人的。”孫哲怕老頭誤會,說出了真實的目的。他本想撒謊一個,然後走的。可是,對著這個老頭,他有些說不出謊來。看他久了,覺得有些親切。
“我知道你不是來面試的,今天根本就沒有面試!”老頭笑了笑,說起話來非常的感染力。
“沒有面試啊,我知道,因為我也不是來面試的,我說了我是來找人的。”孫哲又說一遍。
老頭卻說:“我知道,你是來找誰的,你是來找卓航的對不對?”
“你怎麽知道?”孫哲有些意外了,竟然被他算到了,他到底是誰,怎麽會知道呢。不好,或許他知道他是來找卓航報仇的,如果那樣就完了。
“你別急,你的秘密我不會說的,只要你答應我一個要求!”老頭開口如是說道。
“我的秘密?我有什麽秘密?”孫哲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什麽秘密,“我沒有秘密啊?你說出來也沒關系。那個,我是來找卓航的,如果卓航不在,我就先走了, 你去找你該找的人吧。”
孫哲要起身,老頭疾步鄒導了孫哲的面前,他就那麽看著他。孫哲看著老頭的眼睛,有些不敢動彈了。
這時候,老頭伸出手放在孫哲的胸口,慢慢地道:“每個人的心裡都會藏著一個秘密。你,孫哲,也不例外。這個秘密不是關於別人,而是關於你自己。”
其實,老頭這麽說的時候,孫哲心裡鑽心地疼了一下。不過,他及時地掩蓋了,他自己都不知道那個秘密還是不是在心裡。也都忘記了那個秘密裡裝的是什麽秘密了。
“你認識我?”孫哲問道。
“我當然認識你,我還認識你的父親,認識你的母親。你父親沒有跟你提起過嗎?”老頭語氣一直和善。
“沒有,從來沒有。”孫哲沒有任何的語氣,純粹的回答。
“你認識我也沒關系,也不影響我跟你的交易。”老頭說道。
孫哲不同意了,道:“我什麽時候要跟你做交易了!”
老頭笑笑,道:“可能不是現在,但是以後你會。”
孫哲笑道:“你這麽說,我倒是很好奇你要跟我做啥交易!”
老頭走到書桌前,拿出一根雪茄點上,緩緩道:“我幫你守著你的秘密,但你幫我做一件事情!”
“什麽事情?”孫哲這麽說,他已經默認了這個秘密存在了他的心裡。
“你和卓航做朋友,然後一起進軍娛樂圈,勢必要成為娛樂圈的最佳男演員。不過,有一點你要做到的是,你不能成為最佳男主角,只能成為最佳男配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