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回到之前。 “你認為,什麽是奇跡?”
穆把槍對準了自己的太陽穴,輕浮的笑容保持在臉上。
然後,毫不猶豫的扣下了扳機。
“這就是奇跡。”
槍,沒有響。
“咦?咦?”羅水音剛剛從震驚之中恢復過來,“怎麽回事?這是...這是假的嗎?”
“當然不是,這可是貨真價實的真貨,”穆笑了笑,晃了晃銀白色的槍,“想必這個東西也是謎題的一環吧。但是道具還沒有消失,不知道到底如何才能解開謎題呢。”
“這東西肯定是假的吧?你明明對著自己的腦袋開槍了。”一直看著穆的月詠在此刻發出了異議。
穆冷笑一聲,舉起槍就朝天花板開了一槍。
“碰!”
老實的煉金武裝響亮的槍聲傳遍了魔女之家。穆突兀的行動又讓周圍的人皆是一驚,他毫不按常理出牌的行動模式讓人難以捉摸。無論是誰想必都會嚇一跳。
但在他突兀的行動中,卻有一人一直保持著冷靜。
以撒。
帶著面具的偵探只是靜靜的目睹著這一幕,面具下不知道是什麽表情。在穆開槍之後,他也只是冷哼了一聲。
“這下可以相信了吧?”穆的笑容看起來是如此可怕。
“發生了什麽?”
趕過來的黑音正好撞上了這一幕。
——
黑音平安歸來,詢問了狀況後,她想眾人說明了魔方的謎題。
“我遇到的正是黃金之魔女,”黑音說道,“所以我想,這些道具分別對應了三個魔女。那些話語就是考驗的具體內容,黃金之魔女的便是對心智和判斷考驗。”
“這樣的話不應該有四個嗎?”莆露拿起酒杯,透過玻璃看著黑音。
“或許第四個我們已經看見了呢。”穆習慣性的眯起眼睛,“這把槍的謎題,是奇跡之魔女的吧。”
“槍的話,不應該是戰爭嗎?”梅洛疑惑的說。
“不,謎題裡面不是已經說了麽?戰爭的是‘美酒’,那麽酒杯和戰爭的關系比較大吧。”羅水音也這麽判斷。
“不...這也說不準。”
穆走到莆露面前,說:“莆露,可以把酒杯暫時給我研究一下嗎?”
“啊,請。”莆露隨意的把酒杯遞過去。
“十分感謝。”
白發少年笑著接過酒杯,然後....松開手。
玻璃酒杯從他手中滑落,在十三雙眼鏡的注目下,下落,下落。
落地。
“啊,抱歉,手滑了。”
“你幹了什麽?”
憤怒的莆露一把逮住穆的領子,比穆要明顯矮上不少的銀發少女的力量出奇的大,穆襯衫的領口都已經被拉扯發出哢嚓的聲響。
“啊,我明白了,你就是想讓我們在這裡自相殘殺對吧?所以你就毀掉了我們的道具!”
“這可不對啊,小姐。”
穆任由她拽著自己的領口,攤開手笑著說:“我可沒有破壞什麽道具。”
“還想狡辯?”莆露一時氣不過,舉起拳頭正想要打。
“住手,莆露。”以撒及時抓住了那隻拳頭,“冷靜一點,酒杯還沒有壞。”
“什麽?”
只見以撒從地上撿起那隻酒杯,透明的酒杯沒有一絲損壞,就像實際上最晶瑩剔透的水晶。
“這...”
目瞪口呆。
“可以松手了嗎?莆露小姐。
”穆輕蔑的看著她。 “......”
雖然不甘心,莆露卻隻得松開手。
整理了幾下自己的領口,穆又面向眾人說道:“魔方是代表了黃金魔女。那個魔方的價值可以算得上是無價之寶,只有被那個東西誘惑,或者產生興趣的人,才回去選擇將魔方複原。被誘惑的人經受黃金之魔女的考驗,可以說是凶多吉少了。”
“我想剩下這兩件也是同樣的,剛才我檢驗了觸發條件,很遺憾的是,我的‘奇跡’並沒有喚醒這些道具,我也沒辦法經受考驗。”
穆有些失落的樣子。
“看來我這種人始終是沒有辦法得到承認的呢。”
“那麽,接下來我們要怎麽啟動這些道具?”羅水音更關心實在的問題。
“說不定只要照常用就可以了,”黑音說,“魔方的啟動方式不就是很普通嗎?”
“剛才槍不知已經用過了嗎?結果還不是什麽都沒有發生。”李阿寶反駁到,“說到底還是要參照謎題上面的內容吧?”
“這可不對啊,槍械剛才才沒有用過,”穆攤開手,“槍的使用方法是‘射擊’沒錯,但是射擊的對象可不對啊。”
“...別聽他胡說!”月詠一下子跑到穆身前。
“那我們就先試試酒杯吧。”以撒晃了晃杯子,從擺滿食物和酒水的餐桌上拿起任意一瓶,扒開瓶蓋就往酒杯中倒。
“然後,誰來喝?”穆掃了一眼在場的人,“我可是用生命來驗證了使用方法的,接下來的謎題恐怕也需要冒險,也很可能會死,我想,你們不會推卸這個責任的吧。”
“哼。”
以撒冷哼一聲,正準備把那杯酒往嘴裡灌。
“請稍等,”羅水音製止了正要喝酒的以撒,“讓我來可以嗎?”
“王女殿下,我們可不能讓您去冒險。”盾皺著眉頭攔在她面前。
“你的職責不是阻止我。”羅水音淡淡的說。
盾渾身一顫,深深地低下頭,退開了。
羅水音走到以撒面前,對她伸出手。金發的王女輕柔的說:“讓我來可以嗎?”
“...敬遵您的旨意。”以撒猶豫了片刻,便把酒杯遞給了羅水音。
“這死亡flag豎得飛起啊。”黑音在一旁起哄,她身後的雙翼張開,絲絲黑氣從原本湧出靈魂能量的地方湧出,“王女殿下,你的對手是魔女,所以請小心啊。”
“萬一沒有進去呢?”羅水音笑了笑。
“看來覺悟到是相當高的啊,”穆走過去,把一樣東西遞給了王女,“祝願你平安歸來吧,王女殿下。”
羅水音接過穆遞過來的東西,臉上先是一愣,然後便笑了起來。
“十分感謝你的援助,穆.德利忒。”
“嘛,只是這樣會更有趣罷了。”
兩人互相點頭,接著羅水音舉起酒杯,輕輕抿了一口。瞬間就如黑音消失的時候一樣,離開了原處。
第二次發生, 有了心理準備的眾人都沒有什麽驚訝。
“看來成功了呢。”穆笑起來,“接下來,就看我們的王女殿下會不會回來了。”
“不是還有一個謎題嗎?現在一起不是更快麽?”黑音楞了一下,她還做好了解決下一個問題的準備。
“不,已經只剩下這一個了。”穆露出耐人尋味的笑容。
——
曠野,一望無際的純白曠野。
羅水音站在這寒冷的曠野中,掃視著四周。
“真是有趣的地方呢,這裡難道也是獨立的空間嗎?”
她抓起一把積雪,冰冷的觸感使她精神為之一振。白色的地面甚至連枯樹都沒有,出了白色,還是白色。她不禁懷疑,若是太陽升起來,只要在這裡呆上半個小時便會患上雪盲症。
但很快這個顧慮就被打消了——一個黑影已經站立在雪地中,離羅水音不過二十米遠。
“魔女...嗎?”她仔細盯著那個人影。
“你身上的味道,是他的後代嗎?令人懷念的味道。”
如黑暗的影子一般,那從白色的世界中誕生的黑色魔女,漆黑的鎧甲,漆黑的長劍。給人一種脫離了這個世界,獨立於這個世界,和這個世界無關的感覺。
“戰爭之魔女...嗎?”羅水音站直身子,“抱歉,今天,不得不與你為敵呢。”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手機用戶請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