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者的遷徙還是比較容易的,起碼沒有太多的負擔,有什麽東西直接放儲物袋裡就可以了。
林風出來的時候其實已經基本上準備就緒了,也沒有什麽其他的東西需要攜帶了,此去恐怕並不會那麽輕松。
修真者集體出動場面自然是極其的宏偉,一艘巨大的飛行龍舟載滿了天殘門的弟子。讓林風驚訝的是,天殘門的家眷數量竟然比之弟子數量還要多的多。
能夠上龍舟的全部都是練氣期弟子以及天殘門的各類家眷,這些人基本上沒有什麽戰鬥力。
龍舟的前後個有一支完全由金丹期組成的護衛隊,而中間則充斥著五十支金丹期長老帶領的築基期隊伍。
因為只有築基期以上的修真者才可以禦劍飛行,所以他們反而因為沒有能夠登上龍舟。
烈火國靠海之處遍地都是大小不一的群島,實力弱的修真者門派和家族只能在這些群島上尋找門派之地,只有像天玄門一般的大型門派才可以在烈火國的內陸擁有地盤。
這就是實力的問題。
庇海城背靠烈火國,蒞臨火海,被天玄門和獨孤家族牢牢的掌握在手中,其他勢力想要插手進來,只能是找死的行為。
每年有大批的散修和各小門派的修真者把從火海收集而來的各種珍貴的修真材料運送進來。通過孤獨家族和天玄門之手在輸送到烈火國內地,倆個巨頭每年可以從中獲得巨額的暴力。
而像這樣的城市在烈火國一共有五座,分別由烈火國的十大修真門派和家族掌控。
非常奇特的是,在烈火國十大勢力之中,只有一家是修真家族,其余的全部都是以門派而形成的勢力,這就是獨孤家族,相比於晉國的三大家族,獨孤家族才是名副其實的巨無霸。
天殘門就被劃分到庇海城了,當林風一行人抵達的時候,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整個城市仿佛一座巨大的海島一般,中間被掏空了,仿佛半個蛋殼。城市之中,亭台樓閣高聳入雲。
濃鬱的靈氣撲面而來,讓人聞之一爽。城牆的外圍高達百丈,上面刻滿了密密麻麻的陣法,可謂是一種大手筆。
相比於天殘門的陣法,簡直就是兒戲一般,這樣的巨城恐怕獸潮也難以攻下吧!
林風前往天殘門的時候,曾經來過一次,所以並不覺得怎樣,而天殘門許多人從小就生活在山門之中,很少出來走動。
因此,當他們看到如此巨城的時候,滿臉都是不可思議的神色。
在掌門的帶領下,一行人很容易的就進入城內。
城市之中一隊隊的巡邏隊整齊的來回奔馳,幾乎所有的巡邏隊都是有築基期組成的,烈火國的修真水平的確很高。
至少在晉國,很難見到如此壯舉。成群的修真者禦劍而行,自然格外的讓人心馳目眩。
城中普通人都是練氣期的水平,在這裡甚至沒有一個凡人,林風心中有些擔憂。超高的修真水平自然意味著,像他這樣的築基期修真者只能成為獸潮來臨時的炮灰。
不過,太過的杞人憂天也不是林風的性格,以他的神通就算直接對上金丹期也不會畏懼,只要不陷入包圍之中,又或者直接對上數名金丹期就不會有太大問題。
戰爭一旦展開,普通的練氣期絕對是炮灰,而築基期也不過是大點的炮灰而已。
一切還要自己注意,能打就打,不能打自然是溜之大吉,就算是獸潮徹底摧毀這座城市,也和林風沒有太大的關系。
天殘門被安排在距離城牆最近的地方,由於附近海島的大小門派都被征招了,以至於他們都沒有太好的地方。
當他們來到的時候,這裡已經人滿為患了,而大量的修真者還在不斷的湧入城中。
據說,這還是因為還有另外四大城市也在征召的原因,這裡聚集起來的修真者也不過是佔據五分之一而已。
這還不算烈火國內陸的那一部分,如此龐大的勢力團體,如果真的能夠團結起來的話,恐怕就算是聖域也比不上。
而實際上在林風看來,即使是聖域也不敢隨意得罪烈火國的修真者,他們的實力已經完全超出正常的國家的修真者勢力范圍。
雖然地方比較擁擠,但是築基期以上的修真者還是每人分到了一個單獨的房間。畢竟修真者不同於凡人,不可能隨意兩個人就住在一起。
至於練氣期的修真者就沒有那麽好運了,在這裡,他們的地位不必凡人高出多少,戰鬥力低下。
剛進入自己的房間,何勇就敲門進來了。
何勇進來之後並不說話,而是探頭探腦的大量一翻。
林風微笑道:“何師弟不必擔心,我已經探查過了,沒有問題!想必以天殘門和獨孤家也不會做如此不堪的事情!”
“呵呵,是師弟多慮了,以師兄的神通,普通人很難布下竊聽的手段!”何勇不著痕跡的拍了一記馬屁,不得不說何勇說話的確讓人很難產生壞的感覺。
不過林風並不會被他的馬屁所忽悠了,修真者沒有一個好相與的,林風始終都牢記著於叔的話。否則,說不定哪天就栽跟頭了。
“已經打探清楚了,那人名叫歐陽武,本門太上長老的嫡孫!”何勇直接切入正題。
林風聽完之後微微一笑:“勞煩何師弟了,我心裡有數了!”
何勇聽完以後微微一驚,隨即便恢復正常了:“這歐陽武仗著自己後台強硬,在內門之中可以說是說一不二,從來沒有人敢當面頂撞他。而且此人心胸狹窄,齜牙必報,林師兄還是小心一些為好!”
等將何勇送出去之後,林風眉頭微皺。他實在不知道自己哪裡招惹這個人了,居然當著那麽多的面向自己發難,還是說背後有人故意算計自己。
林風做事從來都不會留下後患,這個歐陽武說不定什麽時候就會找自己麻煩,得盡快解決此事才行。
不過也不能魯莽行事,太上長老可是元嬰期,就連這次門派的集體遷徙都沒有見到真容。
林風可不願意隨意招惹一個元嬰期的存在,何況他在天殘門留下的東西還沒有下落,更加不能亂來了。
思忖半響,林風心中微微有了一個方向,當下也不在多想,而是開始繼續鞏固自己的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