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殘門的兌換貢獻值的地方有兩個,一個在內門,一個在外門。兩者本質上沒有什麽區別,但是外門弟子只能在外門兌換,而內門弟子則可以任意兌換。
林風駕馭著飛劍,直接飛到了兌換貢獻值的地方。
接待林風的是一個老者,只有練氣期十級。一雙眼睛渾濁不堪,簡直不像個修真者,更像一個垂垂老矣的凡人。
看見林風到來,老者並沒有什麽特別的表情,仍舊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
“這裡可是兌換貢獻值的地方?”林風問道,面色平靜,並沒有因為老頭的無禮而有任何的不滿。
老頭此時才微微的抬頭,打量了林風一眼,面色平靜的道:“不錯!”
“怎麽個兌換法?”林風問道。
老者並不言語,似乎和林風多說一句話就會少活多少年一樣,而是用手一指旁邊。
林風順著老者的手望去,旁邊一個巨大的石碑,上面詳細的寫著各種東西的兌換比例。
不過一看之下,林風卻是鬱悶之極,這兌換的比例實在太黑了。
練氣期一級的妖獸內丹一千枚才能兌換一點貢獻值,二級的要九百換一點,以此類推,一直到練氣期十級的是一百枚兌換一點。
而築基期的內丹是一比一的兌換,也就是說如果林風想要兌換一千點的貢獻值足足要獵殺一千頭築基期的妖獸才可以。
在林風看來,這已經不能用黑來形容了,簡直就是刻薄了。要知道正常的築基期修真者很難殺死同階的妖獸,主要是因為妖獸本身神通不弱,有些甚至還有更恐怖的先天神通。而妖獸的體質要遠遠超過一般的修真者,這就使得修真者面對妖獸很難佔到便宜。
畢竟向林風這樣法體同修的修真者畢竟是少數,大部分修真者還是主要修煉自己的神通和境界的。
所以,在林風看來,這樣的兌換比例根本就不是普通的修真者能夠輕易完成的。誰能不能保證自己每次和同階戰鬥都能勝利,所以別說是獵殺一千頭了,就算是獵殺一頭都是很要命的事情。
至於其他的兌換比例,像法寶和靈石更是扯淡。低階的兌換比例低到令人發指,用來兌換太不劃算,而高階的法寶都是各自保命用的,誰舍得拿出來兌換。就算是遇到不合適自己用的高階法寶,也可以叫喚別的自己用的東西。
靈石方面就更別說了,居然要一萬塊下品靈石才能兌換一點貢獻值,普通的築基期恐怕都難以有這麽多靈石,稍微富裕點的也基本上是全部身價了。
至於妖獸的皮毛血肉骨骼什麽的,簡直還不如大白菜了。
實際上也不能怪天殘門,其他各大門派基本上都是如此做法,而且這只是針對外門弟子的。
外門弟子想要進入內門當然不可能會那麽簡單的,門派之所以如此苛刻,完全是希望多了解這些外門弟子。
凡是要從外門進入內門的弟子,都是散修招來的,剛來不多久就可以築基。他們自然不可能那麽快就被門派接受,門派肯定要通過一段時間考察的。
而通常來講的話,外門的築基期修真者積攢貢獻值都是要很長一段時間的,聰明的人都會從築基中期才開始做。
築基期中期擊殺築基初期的妖獸還是有很大勝率的,而他們一般達到築基期後期之後就基本上可以攢夠貢獻值了,這個時候正好可以進入內門並且嘗試衝擊金丹期。
不過,一百個築基期修真者之中都不一定有一個能夠成就金丹,修真越是往後越是困難。
資質,資源,勤奮,運氣都是缺一不可的,當然了,林風不在此列,對於林風來說元嬰一下沒有任何挑戰性。而元嬰期則是一個巨大的鴻溝,跨過去,林風從此再無羈絆,跳不過,就此命隕。
這麽多年了,天戰門只有當年的老祖一個人成功了,其他人都隕落了,不過林風並不畏懼。
“是不是覺得兌換比例很不公平!”老頭似乎看出林風的想法,出聲問道。
林風心中苦笑,何止是不公,簡直黑的沒邊了。本來還想著盡快弄夠貢獻值,好能進入內門尋找於叔留下的線索。
現在看來,短時間根本就不可能了。
林風沒有言語,而是直接將自己身上的儲物袋往桌子上一放:“全部給我換成貢獻值!”
老者輕咦一聲, 打開儲物袋看了一眼,隨即眼中精光一閃。
“火刃魚,還不錯,居然有六十七條築基期的火刃魚!”老頭只是大概的神識一少,就分清楚數目和質量了。
老頭並沒有在細細的查看,而是直接對林風道:“品質都很不錯,除了血肉以外,皮毛和骨骼基本完整,給你一個優惠價算六十九點貢獻值,你換不?”
林風頓時一頭黑線,一對一的比例可是單說內丹的,林風這可是完整的屍體,一千多普通的火刃魚基本上都是練氣期三四級的,這就不說了。那六十七條火刃魚除內丹之外的其他東西加起來怎麽也能換五點貢獻值了,現在這老頭直接抹了這麽多,還說是給自己優惠。
“換!”心裡雖然恨死了這個老頭,但是表面上還是依然平靜的樣子。
這老頭終於笑了起來,雙眼也開始冒光了。拿出一塊玉質的令牌,然後在身後的陣盤上一抹,手中打出一道法決。
令牌上光芒一閃即逝,然後遞給了林風。
從此以後這就是你的身份令牌了,上面記錄著你的信息和貢獻值。憑這個,山門的一些陣法不僅可以暢行無阻,而且關鍵時刻可以保護你的安全。
林風接過令牌一看,上面布滿了精美的花紋,應該是特殊的陣法。正面寫著天殘門三個大字,背面有六十七這樣的數字。
“滴血認主,以後就是你的了,下次在來兌換的時候,記得帶上!”老頭說完又變成了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
林風收起令牌,起身而去,懶得和這個貪婪的老頭廢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