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戰的元嬰期已經累積到一個很恐怖的數字,甚至已經遠遠超出獸潮之時林風所見的數量。
沒辦法,當時那只不過是一個城池,而此時卻是匯聚了整個烈火國的頂端戰力。如此恐怖的元嬰期數量,也只有烈火國如此大國才能夠擁有。
這些人放在晉國各個都是頂尖的存在,然而在此時他們不過算是普通中的一員。一個弄不好就要隕落在此處,戰鬥剛剛開始不到一刻的時間,竟然已經隕落了兩個實力較弱的元嬰期。
至於金丹期的人早就嚇的跑的遠遠的了,他們可不敢參加這種程度的戰鬥。
隨著兩枚元嬰期的隕落,他們的屍體都沒有保存下來,在被混亂的力量轟碎之後被那丹爐全部吸收了。
嗡嗡,丹爐又是一陣顫抖,再次噴射出兩枚丹藥。一時之間,所有人都瘋狂起來。在加上有些人刻意為之,因此受傷的人大大的增加,而且一個不小心,就會被人陰到。
死的人越多,那麽丹藥出現的就越多,他們自然樂的高興。
林風一直在冷眼旁觀著,直到看到其中一枚丹藥飛向了那聖域其中一個使者面前的時候,林風才猛然出手。
這是聖域使者當中唯一一個男性,本來他正和齊氏兄弟中的一人在戰鬥,然而那枚丹藥卻是筆直的朝他飛來。
一時之間,心中狂喜,拚著受傷硬抗了一下對方的攻擊,直接衝向了那枚丹藥。他已經完全準備好了,一旦的手,馬上離開。
只要將這枚丹藥交上去,絕對前途無量。
可惜的是,他並沒有高興多久,就在他要得手的時候,林風突然出現在他的背後。
這家夥反應也算是快,並沒有完全被衝昏頭腦。感受到身後一股極其危險的氣息傳來,他的身體在空中猛然一個橫移。
可是他太嘀咕林風的手段了,林風為了以防萬一,竟然直接使用的是生死瞳。那一條灰色的細線在空中一個拐彎,再次追上了那家夥。
咻的一下,灰色的細線透體而過。本來對方已經硬抗了同階高手的一擊,這一下又被林風冷不防的給弄了一下。
頓時氣息大減,被擊中的瞬間便慘叫起來,滿臉都是驚恐之色。因為他發現自己的壽元正在以極快的速度減少。
壽元對於修真者來說是比修為更重要的東西,修為的提高不就是為了增加壽元嗎?然而此時,壽元卻是詭異的在減少,這怎能不讓他感到驚恐不安。
體內那神秘的力量不斷的侵蝕著他的壽命,仿佛附骨之蛆一般。
此時他再也顧不得那丹藥了,全力運轉真元想要壓製那股力量。然而這力量雖然不是特別強大,卻是很堅韌,以他元嬰期的修為都無法壓製住。
轟,林風在其被命中的同時,奪天斬毫不猶豫的轟擊而出。
一道巨大的光刃憑空形成,周圍的靈力瘋狂的湧向那道光刃。
漸漸的光刃形成,刃處出現一絲黑色,恐怖的空間波動傳來。
呼,光刃瞬間切割而過,所過之處,空間都在顫抖著,顯示著它恐怖的威力。
撲哧,沒有絲毫的阻力,那聖域使者根本就沒有反抗之力,瞬間被林風的奪天斬切割成兩段。
身體在空中向著兩旁裂開,跌落下去。中間噴出一股鮮血。五髒六腑都稀裡嘩啦的流了出來,場面極其血腥,讓人作嘔。
而林風則沒有絲毫的停止,越過那屍體,直接出現在丹藥面前,伸手一抓,將那丹藥抓在手中。
看也不多看一眼,封印,然後裝入玉盒。
一切發生不過電光火石之間,速度快捷無比,
看的身後的齊氏兄弟目瞪口呆。這是一個金丹期的修真者能夠作出的嗎?這份果斷恐怕元嬰期也難以企及,而出手的時機把握更是告人一等,最恐怖的還是他的攻擊力。
太過詭異,齊氏兄弟倒吸一口冷氣,捫心自問,如果是換做他們自己。能不能在林風那冷厲的攻擊中全身而退都是未為可知。
“走!”林風大喝一聲, 身體落地,直接施展避天步向著遠離幻天宮的方向逃離而去。
冰凌自然會意,強行逼退天玄老人,跟著林風而去。
現在不是逞強的時候,知道那丹爐無法收取,冰凌自然也不會在留在這裡了。
“啊!混蛋,小輩,你敢殺我聖域使者,上天入地都將沒有你的容身之處!”另外一名使者憤怒的大吼道,然而卻是被齊氏兄弟另外一人攔住了,根本無法脫身。
齊氏兄弟一聲冷笑,現在知道怒了,簡直是活該。不過看到林風將自己的丹藥搶走了,他們自然有些不爽,似乎自己為他人做了嫁衣。
“你還要攔我不成?真想徹底得罪我們聖域?”那女使者聲音尖銳的道,她已經快被氣瘋了。
眼看著一枚到手的丹藥飛掉了,而自己這方還損失了一名使者,最可恨的是殺人的還是一個金丹期的小輩。
齊氏兄弟相視一眼,卻是退了開來。他們並不願意過於得罪聖域,其二也不願意為林風做擋箭牌。
對於林風,他們也沒有什麽好感,畢竟那丹藥本來是他們的。
聖域女使者劍對方不在阻攔,瘋狂的追向了林風逃走的方向。齊氏兄弟互相看了一眼,心中有了計較,也是追向了林風的方向。
在他們看來,從林風手中搶奪丹藥的成功率遠遠高於繼續呆在這裡。
林風到是沒有想到,這齊氏兄弟也追了上來。不過,他並不害怕。只要離開足夠的范圍,他們的真元被封,到時候無論你多厲害都難逃隕落的下場。
可惜的是,一個不速之客卻是將林風的去路突然之間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