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大型的門派來說,他們的傳承遠遠超乎人們的想象,雖然不清楚火墓究竟是怎樣的存在,但是他們收集的資料遠不是那些小門派能夠比擬的。【全文字閱讀】
至於聖域,更是一個古老而神秘的存在,外人甚至根本不了解聖域的恐怖。對於火墓,他們有根深的了解。
所以,他們並非是沒有任何準備的就進來了。
真靈符錄,一種很特殊的符錄。可以瞬間給修真者注入龐大的真元力,而且不分屬性。
當然,這不代表對方可以用這種符錄來提醒修為,這只是一種外力。
而且,這種符錄的效果只有很短的時間。時間一長,真元就會自動消散。
畢竟,這種東西是外力,不可能長久保存的。
平時這種符錄作用不是很大,但是在火墓無疑是一種保命的東西,它可以讓修真者暫時擁有真元力。
“小子,你簡直是在找死,老夫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說罷,聖域使者雙手猛然祭出了飛劍。
這飛劍上蘊含的靈壓非常的強大,應該是對方的符寶。林風當下也不敢大意,誰知道這什麽狗屁符錄能讓對方達到什麽級別。
如果真是元嬰期的修為,那就麻煩了。
體內的金丹猛然加速旋轉起來,表面上覆蓋的符文閃爍不定,龐大的真元直接被調動了起來。
右手輕輕的抬起,帶起一道道的幻影,強大的靈壓猶如泰山壓頂。
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如果林風是用符錄暫時破解封印還能說的過去。但是顯然不是,是秘法還是本身就不受這裡的封印限制。
無論是哪種情況,對於他們來說都是極大的威脅。
轟隆,整個空間一陣扭曲,奪天斬還沒有祭出,龐大的威勢已經讓人無法接受了。和築基期施展的時候無聲無息不同,金丹期之後的林風施展奪天斬威力就恐怖了。
而聖域使者已經感受到威脅了,但是此時變招已經來不及了,而且不知道為什麽,他有一種錯覺,就是無論自己怎麽躲避都是徒勞的,唯一的辦法就是擊破對方。
哢哧哧,猶如什麽東西破碎的聲音一般,只見聖域使者的飛劍在把空中猛然顫抖起來,嗡鳴之聲不絕於耳。
而林風的奪天斬已經完全的釋放出去,那飛劍在空中連一息的時間都沒有堅持下來,直接就崩碎了。
轟,崩碎的不僅僅是飛劍,還有聖域使者的身體。整個身體都化作一團血霧,連元嬰都沒有來得及逃出來就直接隕落了。
林風也是微微一愣,他很清楚天戰錄的神通會隨著自己的修為提升而提升,但是也沒有想到竟然會如此厲害。
相比與築基期的無聲無息,現在的奪天斬更讓林風感到興奮,這才是真正的威力。
當然也和對方的大意有關,更主要的是真靈符錄並不能讓他恢復到元嬰期的修為,以林風的估計頂多也就是金丹期,甚至還稍有不如。
一擊之威,震撼當場,先不說林風是不是不受封印的影響,單純的神通威力也太過恐怖了。
就算是元嬰期修煉出來的神通,恐怕也沒有如此恐怖吧。
一時間,無論是聖域的還是天殘門的這些元嬰老怪都不語了,或許在外面他們並不畏懼林風,甚至他們當中有人單打獨鬥就可以殺掉林風。
但是這裡不是外界啊,即使他們有秘法可以暫時破開封印,也是杯水車薪,甚至他們能夠施展的神通不足巔峰時期的十之一二,這就麻煩大了。
因為這表示林風有可能擁有滅殺他們的能力,怪不得人家剛才那麽肆無忌憚。
在修真界,言行是成正比的,沒有一定的實力,誰會說出那樣的傻話。只是他們進入元嬰期時間太長了,已經忘記恐懼是什麽,在他們看來,下界之中,他們就是絕對的存在。任何人都不能違逆他們。
但是他們忘記這是在哪裡,當然也有可能是他們根本就想不到有人可以在這裡根本不受影響,而對方還是一個神通很厲害的金丹期。
“咳,咳,沒看出來,這位小友到是深藏不露啊”天殘老人尷尬的道,以他的身份能給林風如此稱呼,已經算是平等看待了。因為此時的林風擁有和他們同樣的地位,實力擺在那裡。
“哼,小子,殺了我們聖域的人,你還死定了”
林風真是服了,聖域的人都是豬腦子嗎難道看不出他們現在根本就不是自己的對手竟然能說出如此幼稚的話。
為首的聖域使者打斷了對方的威脅,因為他清楚聖域出來的人各個驕傲無比,根本不把其他人放在眼裡。
但是現在可不是逞口舌之利的時候,對方明顯有什麽特殊方法可以完全不受封印的影響,而不是像他們一樣靠真靈符錄的。
所以, 在他看來,林風對他們有很大的威脅。
“不知道這位道友是何門何派,我們之間或許有些誤會”為首的聖域使者臉色平靜的道,絲毫沒有因為自己的同門隕落而發怒。
看來聖域也不都是狂妄自大之輩,可林風卻懶得和他廢話。
“死人就不必知道了”林風大致明白對方的實力之後,也不在客氣了,和聖域之間的恩怨早就無法化解了。
說罷,林風也不在隱藏自己的實力,避天步直接施展開來,衝向了他們當中。
“好,夠狂妄”三個聖域使者此時已經明白了,今天恐怕不滅殺對方是不能善了。
當下,他們也不在客氣,每人都撕開一張真靈符錄。
三個人瞬間達到了金丹期的修為,實際上這是真靈符錄釋放出來的真元,很快就要消散,他們必須在符錄失效之前乾掉林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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