詢問了一下他們林雪的下落,林雪是和一群築基期的修真者在一起的,但是隨即傳送的時候,卻是都分散開了。
當下,林風也放下心來,只要沒有隕落在上古禁地,那就應該不會有太大危險了。
而且林洋已經安排大量的築基期和金丹期的修真者前去搜尋出來的子弟了,相信很快就會有結果了。
林風盤膝而坐,默默的打坐休息。在上古禁地之中,不禁身心疲憊,而且接連的戰鬥,讓林風的領悟力也有所提高。
現在,林風需要好好的消化一下上古禁地的所得。
當然,林風並不敢就這樣入定,而是在自己的周圍布置下一些簡單的陣法。這些陣法的陣旗都是在上古禁地之中所得,沒有太大的威力,但是卻有預警的能力。
即使是周圍有五個金丹期的修真者保護,林風也依舊不敢大意。這是從小於叔培養的結果,使得林風做任何事都非常的小心,不會輕易的相信任何人。
入定之後,林風並沒有修煉,而是心中不斷的思索。
現在看來自己暫時是沒有任何危險了,實際上則不然,最大的威脅來自於冰凌。這個身世神秘的女人,無論是對方的修為,還是對方的來歷都讓林風非常的忌憚。
而且現在已經從上古禁地出來了,然而這女人絲毫沒有離開的意思。這讓林風很是頭疼,是否讓於叔解決掉這個麻煩,林風還沒有想好。
這件事如果要做,就必須要一次成功。但是見識到冰凌的能力之後,林風心裡其實也沒有底。按照於叔的說法,他現在應該是化神期,可是林風沒有辦法確定冰凌的修為究竟有多高。
如果於叔沒有辦法解決掉她,恐怕後果不光是自己小命不保,就連於叔恐怕都要受到傷害,甚至是整個林家都將承受毀滅性打擊。
這是林風所不能承受的。
思來想去,林風也沒有相出一個穩妥的好辦法。不過,至少現在看來,冰凌沒有威脅到自己生命的意思。
隻好暫時先這樣了,等以後有機會合適了再做打算。
隨著時間的推移,聚集過來的林家子弟漸漸的多了起來,然而林風還沒有等到林雪回來,卻迎來了一群不素之客。
刷,最先發現異常的是五個金丹期中的一人,這人是金丹後期的修為,名叫黃岩。
這人也不是林家的嫡系,只能算總是旁系,林家的女子外嫁之後,所生子女如果天資比較高,都會被林家吸收進來,進行培養。
實際上,三大家族都是如此的做法,他們互相只見很少通婚,除非是迫不得已。例如林風和唐雨的情況就是如此,為了對抗夏家而不得不為之的情況。
黃岩按照輩分應該算是林風的表姑祖父,但是這種血緣關系實際上並沒有多牢靠。可是在家族裡面,像黃岩這樣的身份有許多,只不過大部分都沒有能夠達到金丹期而已。
“你們夏家的人藏頭露尾的想幹什麽?”黃岩怒喝一聲,同時,渾身的靈力散發開來。
而另外四個金丹期的人聞言都不約而同的睜開了眼眸。
“哈哈!林家的小子們到是生的一嘴的好牙,專逞口舌之利!”伴隨著粗狂的笑聲,一股巨大的靈壓猛然壓了過來。
頓時讓在場的林家子弟面色慘白,這種威壓絕對是金丹期的修真者才能具有的。尤其是幾個練氣期的弟子,更不就抵擋不住,一下子全部癱倒在地。
只有築基期的人才能勉強站立不到
隨之,一群身影齊刷刷的落在當中,為首的是一個身材異常魁梧的中年壯漢,奇怪的是腳下踩著的不是飛劍,而是一柄巨大的斧頭。
此人剛一落地,就聽見轟隆一聲巨響,將整個地面都震的顫抖起來。
定睛看去,這人長的異常魁梧,身高接近一丈,滿臉橫肉,上半身赤裸,上面密密麻麻的長著無數黑毛,手中拿著一稟血紅色的斧頭。
林家的五名金丹期修真者一看來人,頓時面色慘白,露出恐懼之色。這人正是夏家來人,名字叫釜山。
釜山身後還有一大群人,這些人當中只有兩名金丹期的修真者,但是其余幾十人全部是築基期的修真者。
“釜山,你究竟是何用意?”黃岩此時強作鎮定的道,其實他心裡很不願意和釜山對上。
釜山這人在修真界名氣不小,他在夏家的地位也非常之高,出身和黃岩的情況差不多。但是實力卻要比黃岩高出很多。
修真者的實力不僅要看修為,也要看法寶、戰鬥經驗、神通威力大小等等。總之決定一個人的實力並非完全是靠修為的,但是修為絕對是起到主要作用的。
“嘿嘿,這可是要問你們林大少爺了!”釜山皮笑肉不笑的道。
黃岩眉頭微皺,轉眼看向林風。
此時林風表面上非常的平靜,但是內心裡已經非常的驚駭了。能讓夏家如此多的修真者找上門來,只有可能是因為一件事,那就是夏遠之死。
看來夏遠並沒有撒謊,夏家的確有能力知道是誰殺了他。但是此時林風並不慌亂,作為一個修真者,處事不驚是基本功。
“這麽說來,你們是來找晚輩的了,不知道晚輩有什麽可以協助前輩的!”林風淡然道,絲毫沒有驚慌之色。
釜山抬眼看去,只見一個黑衣長發的少年出現在視線裡。 年級不過十七八,朗眉星目,唇紅齒白,身材有些精瘦。面部表情平靜,面對自己毫無懼色,不由暗自點頭。
可是一看林風的修為,卻是暗自皺眉,林風此時只有練氣期八級的修真水平。而夏遠可是練氣期十級,加上一身的法寶和神通,其實力根本不下於普通的築基期修真者。
林風只有練氣期八級,應該不可能有能力擊殺夏遠。但是這事可是夏家的老祖說的,絕對不會出錯,不由的讓釜山多大量了幾眼林風。
可惜的是,林風除了長的清秀一些以外,實在看不出其有何特點。
“夏遠少爺應該是被你所殺吧!”釜山單刀直入的道。
林風眉頭微皺:“無憑無據就說你們少爺是我殺的,前輩是不是有些強人所難了!”
聽聞林風的話,釜山怒極而笑:“好個尖牙利嘴的小子,老夫難不成故意找借口不成?”
“前輩可有證據?”林風問道。
“無需證據,只要林風少爺肯和老夫回去見一下我家老祖,老祖自有裁斷!”釜山平靜的道。
“釜山,你別欺人太甚,先不說你所說的是真是假。我們林家的少爺豈是你說帶走就帶走的!”看到釜山對林風逼迫,黃岩不得不站出來說話。畢竟林風的身份非同小可,若是其他人,帶走也就罷了,可林風是林家的少爺,絕對不可能全憑夏家一句話就被人帶走。
“嘿嘿,我就欺你!”釜山冷笑一聲,手中的血紅色巨斧猛然揮出。
頓時,風雲變幻,周圍的靈氣一下子被攪亂了。半空中出現一道巨大的斧影,直接劈向黃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