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六人沒有敢在耽擱下去,直接回到了林家在六安府的據點。今天的事情恐怕麻煩不小,不過林風也不是怕事的人,既然發生了就坦然面對好了。盡管如此,他心裡還是有些不滿,無緣無故的被唐雨這個女人利用了。
夏風至始至終都沒有在插手,而是冷眼看著事態的演變,林風也沒有閑功夫搭理他。
林洋已經收到了林雪的傳音符,急衝衝的趕往事發的地點,結果剛出門,就看到林風等人回來了。
林洋看到渾身是血,已經再次昏迷的雲破天,也是被嚇了一跳。
不過,他也沒有多問,趕緊把他們接近去。
到了內堂,林雪把發生的事情給林洋講了一遍。林家這次來的有六個金丹期的修士,此時全部被驚動了。
聽完林雪的敘說,林洋眉頭微皺,雖然是雲破天不對在先。不過,林風把人家打成這樣,實在是不好交代,一個弄不好就會引發大戰的。
看著林洋搖頭苦歎,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唐雨冷冷的道:“林家若是怕事,這件事由我們唐家接下來好了。我廣叔叔已經快到了,雲破天由我們唐家帶走就是!”
唐雨為人太過高傲,這件事本來是她想利用雲破天除掉林風的。但是沒有想到雲破天如此不爭氣,她到是不怕得罪雲門,而是惱怒沒有除掉林風。
現在林風把雲破天弄殘了,按照她的高傲性格,利用別人可以,但是要讓人替她背黑鍋,她的高傲絕對不允許。
林洋頗有些尷尬,不過這是最好不過了,但是表面上還是要客氣幾句的:“唐小姐這話說的,唐、林兩家向來交好,唐家有事,林家自然要互相扶持的!”這老家夥果然精明,直接將責任推卸乾淨了。
正說話間,林家在六安府的負責人匆匆跑進來了。
“啟稟各位長老,唐廣長老求見!”
林洋一喜,趕緊出去迎接,林風等人也跟著出去了。
來到門外,只見一個中年男子站在門外,林洋趕緊迎了上去,“唐廣道友遠道而來,在下有失遠迎,還望贖罪!”
唐廣其實心情非常的不爽,他已經接到了唐雨的傳音符,這件事情非常麻煩,誰也不願意躺這渾水。不過,唐旭忠點名讓他處理,他也隻好硬著頭皮過來了。
就在唐廣剛想說話的時候,遠處一道虹光疾馳而來。六安府內城是禁止飛行的,但是來人顯然根本就完全無視,可見來人的身份非同一般。
林洋和唐廣同時皺眉,他們已經猜到來人是誰了。
虹光的盾速非常的快,一眨眼就到跟前了。
“敢問這位道友有何貴乾!”林洋身為主人,自然要出面的,雖然明知道對方是雲門的人,但是還要走走過場的。
那修士面容不帶一絲笑容,道:“雲門長老——申屠俊傑,在下不想和你們廢話,隻想接我們少門主回去!”
林洋一聽,頓時放下心來,只要不是來找麻煩的就好,當下便道:“這個自然,不過是一些小誤會!來人,把雲少主請出來!”
申屠俊傑一聽,當即冷笑道:“這位道友真會開玩笑,當場將我們雲門的少主廢掉,還說是小意思!那老夫將你們這裡拆掉也是小意思了?”
林洋的臉色非常難看,本來想找個台階下的,結果對方如此不給面子。當下聲音也冰冷起來,“閣下莫非以為一人可以勝過我們七人不成?”
林洋所說的七人自然也將唐廣算進去了,這讓唐廣感到非常的不滿,打人的可是你們林家的人。不過,這事和唐雨也脫不開關系,所以他也不好多說什麽。
申屠俊傑自然不可能現在大打出手,他這次主要是來要人的。
不一會兒,雲破天就被兩個築基期的修真者抬出來了,看到雲破天的樣子,申屠俊傑又是眉頭一皺,望向林風道:“你就是林風吧?”
林風很是差異,對方怎麽一眼就認出他來了,當下恭謹的道:“正是晚輩,不知前輩有何指教!”
“指教不敢當,不過年輕人還是理智一些好,太過衝動,小心活不長!”對方的威脅之意顯而易見。
“我們林家的人就不用閣下教導了!”林洋聽見對方竟然當眾教訓林風, 絲毫不顧及林家的面子,心裡頗為惱怒。這個時候,他自然要維護林家的聲譽的。
不過,讓所有人沒想到的是,林風態度竟然非常的誠懇:“多謝前輩教誨,晚輩以後會注意的!”
這簡直太不像林風的性格了,到現在,就連唐雨都有些納悶了。這小子敢在築基期修真者環伺的情況下將雲破天打成重傷,而且看當時的樣子,根本就什麽都不在乎。怎麽現在突然如此謙虛了。
不光是唐雨,其他人也都是這樣認為的。雖然對方是個金丹期,但是咱們這邊可是有七個呢,根本就不用怕對方。
申屠俊傑也是有些發愣,不過隨即一陣冷笑,帶著雲破天破空而去。
而林風的臉色很平靜,不過心裡還是非常的波瀾的,這就是金丹期的修真者,不用飛劍就可以直接馭空而行,遲早有一天自己也會成為這樣的存在。
至於剛才申屠俊傑的威脅,他會在上古禁地中還回來的。
本來眾人以為是一個大麻煩,沒有想到如此輕松的解決掉了。不過林洋和唐廣心中都明白,事情恐怕遠遠沒有結束。
上古禁地開啟在即,雲門可能不想在這個時候和唐林兩家鬧翻,但是進入上古禁地之後就不好說了,當即各自回去叮囑自己的人小心。
唐雨和唐演被唐廣強行帶走了。
發生了這樣的事情,眾人也沒有心情逛街了,於是各自回房,等待上古禁地的開啟。
林風剛回到房間,敲門聲就想起來了。
來人是暗、影倆人,林風奇怪的問:“你們倆有什麽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