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再次陷入沉默,他不可能將這個危險的女人帶在身邊,誰知道她不會出去之後就滅掉自己。
在修真界一切實力至上,根本沒有道理可講。
“我不會把危險帶在身邊的!”林風道,同時身上的氣息釋放開來,只要對方露出一點殺意,他就準備隨時跑路,打是打不過的。
聽見林風的回答,冰凌的雙眼陡然凌厲起來,一時間,林風整個身體仿佛都墜入冰窟。
太強大了,鋪天蓋地的氣息仿佛一座大山一般壓迫過來。
劈裡啪啦,身體發出一陣陣的爆響,渾身的骨頭都仿佛被壓碎了。林風心中大駭,對方簡直太恐怖了,自己根本就沒有絲毫還手能力。甚至連跑都跑不掉,避天步根本無法施展,自己周身的整個空間仿佛都被鎖住了。
“你最好在仔細想想,如果你不答應,可就不是危險的問題了!就算我現在身受重傷,要滅殺你也不過一念之間!”冰凌一陣冷笑,一個練氣期的小修士,在自己眼裡不過是螻蟻一般的存在,竟然敢拒絕自己的要求。真當自己是好說話的不成。
此時林風的確不好受,額頭上滲出一粒粒豆大的汗珠,渾身壓迫的喘不過氣來。
“怎麽樣?想清楚沒,如果你答應的話,以我的修為也犯不上為難你一個小小的練氣期修真者!”冰凌繼續蠱惑道。
“好,我答應!”林風艱難的道,說實話,他現在說話都費勁,心中暗驚的同時,也下定決心,不惜一切代價提升自己的修為。
他現在才明白自己在高階修士面前多麽的可笑,剛才滅殺築基期的興奮之情已經蕩然無存。他要變強,不斷的變強,無法掌握自己生命的滋味實在讓他難受。
見林風答應,冰凌頓時收起了自己的氣息,冰冷的臉龐瞬間換成了笑臉:“這才乖嘛!放心,這對你沒有壞處,如果你遇到強敵,我還可以保你命。這買賣絕對隻賺不賠,這麽天大的好事,你去哪找!”
不得不說,這女人變臉的速度真夠快的。剛才還一副要殺自己的模樣,不過,林風也顧不得許多,感覺到壓迫力消失,便蹲在地上大口的喘息起來。
半響之後,才恢復過來。而後拿起生命原石,就要往儲物袋之中塞。
“你小子故意的是不是,我說了不許把我放進那醜陋的袋子中!”冰凌不滿的道。
“我只是把生命原石放進去!你不是好好的在這站著麽!”林風不解的道,不放進儲物袋放哪裡,總不能讓自己一直拿著吧!
冰凌鼻子一哼:“你笨死了,我只能短暫的出來一下,大部分時間我都得在生命原石之中!”
說完,也不待林風回答,自己化作一道虹光進入了林風手中的生命原石之中。
而後生命原石便熔化掉了,是的,就是熔化了。
而且體形在不斷的改變,最終變成了一條長長的條狀,竟然映在了林風的手臂上。
林風的眼睛頓時瞪得大大的,“這是什麽東西,毛毛蟲?”
“嘻嘻,答對了,就是毛毛蟲,怎麽樣,是不是很漂亮?”冰凌的聲音傳來,不過不是空中,而是在林風的腦海中。
這是神識交流,外人不會聽到。而且兩個人幾乎是零距離,所以即使修為在高的也不可能截取他們的神識傳遞的信息。這樣交流起來很隱秘,也很安全方便。
“能不能換個形狀,這也太。。。”林風一陣鬱悶,自己手背上突然多出一個毛毛蟲,熟悉自己的人一看就有問題。
“你不喜歡呀,好吧!”冰凌的聲音剛落下,手臂上的毛毛蟲就開始蠕動了,最後竟然在前面多出兩個觸角,一根伸的很直,另外一根有些彎曲。接著,兩側也多出一些細小的觸手來。
這是什麽東西,蜈蚣嗎?林風快瘋了,這女人怎麽愛好如此變態。
不過,這蜈蚣到是非常的像,整體都是猩紅色,四寸來長,看起來到是頗為猙獰。
“如果你要呆在我手上的話,很容易讓熟悉我的人發現的!”林風不滿道。
“真是夠麻煩的!”
隨後,那條蜈蚣開始遊走起來,在林風身上不停的轉動,最後竟然爬到了林風的胸前,盤踞在那裡一動不動起來。
林風無奈的搖搖頭,好歹這裡也算隱秘。
就這樣,林風的有胸前多出一條猙獰的血紅色蜈蚣,就好像是紋身一般,如果光了膀子的話,看起來到是添加了幾分英武。
這女人賴上林風了,林風心裡千思百轉,也不知道是福是禍,但是他無力反抗,先把命保住在說。
等離開上古禁地,回到林家,也許只有於叔對付這女人。 雖然知道這女人說的話沒幾分是真的,但是自己也沒有完全說實話。
雖然他不知道於叔是什麽級別,但是於叔親口承認他是超越元嬰期的存在,也就是說至少也是化神期了。
收拾好以後,林風開始向洞口走去,這裡應該沒什麽好東西了。
來到洞口以後,林風犯愁了,這洞口可是有許多空間裂縫的。現在連血都沒有了,自己這麽出去呢。
另外鑿個洞顯然是不現實的,這洞府在洞口布滿了陣法保護著,根本就鑿不動。
“這麽了?”冰凌的聲音再次在腦海中出現,看到林風站在洞口不動,不由的開口問道。
“我們恐怕出不去了,這洞口全部是空間裂縫,而且都是隱形的!”林風皺眉道。
“的確是空間裂縫,讓想想。。。”
一炷香時間過去了,冰凌似乎睡著了,再也沒有聲音傳來。
林風終於忍耐不住了:“到底有辦法沒!”
“本小姐不是在想麽。。。凡是和空間掛鉤的東西都很恐怖的,你修為太低,很難硬扛過去。要是我巔峰時期,到是不算太困難!”
這不是廢話麽,說了等於沒說。
小半日過去了,還是沒有什麽好辦法,裡面的屍體流出的血都讓冰凌吸幹了,總不能自己放血吧。
此時,林風還沒有意識到那老者並不完全是冰凌吸乾的。
一個人的血液顯然不足以支撐自己走出去的,反正也想不出辦法來,林風索性就在門口打坐起來。
說實話,他對於空間裂縫總是有種特別感覺。就像現在,他根本看不到空間裂縫,但是卻能稍微感覺到它們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