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督……” 黑暗之外,似乎有誰在呼喊著一個奇奇怪怪的名字……
“提……督……”
是在叫……提督?
——這是傻叉嗎?
這完全就是林軼的第一反應。
怎麽可能有誰真的叫做“提督”,難道是艦娘遊戲玩的太多,連現實和遊戲的區別都搞不清楚了?
對此,林軼表示深深的不屑。
雖然同樣是資深艸船黨,但他可不是一般的“逢船就肝”的那種,更何況是連現實和遊戲都分不清楚,這恐怕已經是超越了“非
洲人”,化身為“非洲loser”的程度了吧?
輸了遊戲,毀了人生……
“提督……”
我說你煩不煩啊!想要玩什麽cosplay就跑遠點,到我耳邊念叨又是什麽鬼?
“……”
似乎是聽到了林軼心中發出的“怒吼”,從黑暗之外傳來的聲音逐漸低落下去。
這才像話,我可還沒有睡夠……等等,我為什麽會睡著?
昏迷之前的記憶,一點點的複蘇,而與此同時,在外界,一場激烈的“辯論”正在展開——
“標槍醬,這樣真的沒問題嗎?提督一直都沒有想要醒過來的樣子……”
“沒事!”信誓旦旦的拍著自己“聊勝於無”的胸部,粉發的少女信心十足道:“以前在老家的時候我也經常遇到過這樣的狀況
,部落的勇士們因為遭受了巨大的打擊而導致的精神失常,一般情況下只要狠狠地來一發就好了~”
說著,少女還意猶未盡的晃著手中的“長矛”
“可是……”
沒有發現標槍這個“危險”舉動的白雪,遲疑的看向依舊趴倒在地面上的提督——剛才來自非洲獵手(標槍)的“一發”,其威
力不可謂不大,就連其她圍觀的少女們看了都有一種頭皮發涼的感覺,更何況是蛐蛐一隻鹹魚提督。
白雪很懷疑,他們的提督會不會就這麽一睡不醒了。
“恩~”蹲下身的紫石英用食指輕輕的戳了戳一動不動的林軼,在被天后發現之前又迅速收回手掌。
“提督君會沒事的”
點點頭,紫石英如是斷言道:“吾用不可視的境界線作為保證!”
……打一開始,那東西就沒有存在過吧?
“果然,這個時候還是需要妾身出馬了!”
一把推開擋在身前的紫石英,天后眼神狂熱的看著趴到在地面上一動不動的“死魚”:“童話中不是一直這麽說的嗎?只要公主
的一個吻,王子就能夠——”
“王子與公主的身份完全顛倒了吧?”
哪怕知道不是這樣的場合,但初雪依舊無法抑製的吐槽道:“還有,如果以年齡計算的話應該是老奶奶和他的孫子級別了,這樣
的組合真的能夠組成王子與公主的cp嗎?”
事實證明,除了極少數的那幾個外,但凡只要是女性,就算身為艦娘也會對“年齡”這樣東西極端在意,而很遺憾的,天后並不
在那個極少數的范圍之內……或者說,除了她“親愛的提督大人~”之外,任何人提起這件事情都是一個禁忌。
於是毫無懸念的,完好狀態的天后再度黑化了
“欲求不滿的冰棍女,你有意見?!”
“才不是冰棍女呢!”不同於一開始就被天后下了“威懾”效果的紫石英,身為比天后還要早來到這座鎮守府的初雪可完全不害
怕她。
在收到了來自天后的“嘲諷”後,初雪也立刻回以顏色:“初雪只是喜歡吃冰棍而已,才不會拿去做什麽奇奇怪怪的事情,反倒
是你,整天就知道黏在提督身邊當癡女!”
“癡癡癡癡——女?!”
感覺自己的“愛好”收到了“羞辱”的初雪恨恨點頭,再次重複道:“沒錯!癡女!”
“天后只是對提督愛得深沉而已,你居然說我癡女?!”
“那個……”弱弱的舉起手臂,深雪小心翼翼的說道:“現在不應該是先把提督叫醒嗎……”
“你閉嘴!”X2
“嗚嗚嗚嗚……”
就在天后和初雪差不多發展到了“別慫!正面肝!”“來就來,誰怕誰!”“你先來!”“憑什麽我先,你先!”……之類一觸
即發的時候,另一邊標槍和白雪的商議結果也總算是出來了。
“總之,一次不行的話,就再來一次!”
重新戴上了單邊的瞄準鏡,標槍第二次走到林軼身前:“這是我奶奶教我的,一定沒錯!”
“冒昧的問一句……”
遠遠的避開, 對於接下來即將發生的場景頗有些“於心不忍”的白雪突然問道:“標槍醬的奶奶是誰呢?”
“標槍的奶奶,當然是長矛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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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記起來了!
模糊的記憶總算是恢復到正常,林軼也成功的回憶起自己昏迷前最後一刻看到的景象——
睜開雙眼,熟悉的場景再次重新
“不——”
咚——!
“提督,太好了,您終於醒了!”
當林軼從來到這個世界的第一次“入眠”之中真正醒來之時,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滿目瘡痍的天花板
溫暖的陽光透過那個黑漆漆的空洞灑落,恍惚之間,林軼覺得自己仿佛回到了小時候在奶奶家門口睡午覺的那種感覺……
隨後,這種錯覺被來自100mm的戰艦主炮的轟鳴聲所打斷
“轟——”
伴隨著地面的一陣顫動,屋頂隨之發出一聲“咯吱”的聲,簌簌灑落的灰塵下,林軼看到的是紫石英那恐懼的臉龐。
“提督,白雪姐姐就快要不行了!”
“……”
——論如何看待被自家艦娘敲暈後剛剛醒來又被敲暈第二次蘇醒後就發現畫風大變喜劇變悲劇黑歷史似乎滿的就要溢出來的鎮守
府淪陷加艦娘將沉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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