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略微抬起眼皮看著那接近瘋狂的男子,抬手一劈,便把他緊抓著她的手劈開,然後用力把他推開,轉身,便冷漠的離去。
如果有來生,我們便在一在。今生,我隻愛那個男人。
可惜啊!沒有來生,她什麽都不信,只相信自己!因為,這世上最信得過的人莫過於自己,只有自己知道自己的所作所為,也只有自己……才知道出賣自己的原因……
男子頹廢的跌坐在地上,眼裡有著無盡的傷悲。為什麽?為什麽?為何上天要如此不公?不,這世上沒有天,只有自己才是自己的主宰!他頑強的站起來,看看離遠去的方向,心中的想法更加堅定。
離,等我幾天!
只是他沒有想到的是,就這幾天,他所愛的人已離他而去……
孤離揪心的看著這一幕,為何?為何自己的心也這麽痛?
頭又是一陣暈旋,她的眼前又漸漸模糊起來。
孤離忽然低呼一聲,猛的睜開眼睛坐了起來,汗水早已是沾濕了她衣衫,可為什麽她的身子卻是那麽的冷。
她看了一下四周,不禁有一些錯愣。怎麽回事,我怎麽回到自己的房裡了?她記得她好像到了一個充滿迷霧的灰白色的世界,然後……然後……我不記得了!?她痛苦的捂住自己的頭,小臉亦蒼白起來。忽然她猛的抬起頭,她的實力……她的實力!竟然一下子從人階人靈者跌到五階靈聖來!叫她如何接受?都發生什麽事了?
“啊!”她痛苦的大吼起來,被她的手糾著的被子也一下子被她撕裂,那晚的到底是何人,竟對她如此惡毒,而且她也感覺她的身體一下子弱了許多。她眼裡染上無盡的冷戾,若她知道了是誰,她一定殺了他!
“公主!”聽到孤離的叫聲的滕罡急忙從外面趕了進來,半跪地上恭敬的說:“草民來遲,公主受罪了。”
孤離瞼了瞼眼牟收回一切思緒,轉頭看向滕罡,微譬眉道:“你不是昏迷了嗎?”她明明記得他昨晚還被六皇子下的藥一直未醒來,如今……怎麽回事?她感覺有一些怪異!
“回公主,草民前天幸得國師相救,所以前天就醒了,還是公主托國師幫忙相救的。不過晚上的時候公主……就昏迷了!”滕罡有些奇怪她的問話,這五小姐怎麽?明明知道還要問?
“前天?我?”孤離不禁有些錯愣,眉頭皺得更深了,為什麽她不知道?她明明一直在一片迷霧當中?難道那晚的人真的用殘音把她控制了?可是不對啊?如果真是那樣,此刻她的身體早隕滅了,靈魂也會在時間的夾縫徘徊受苦。“我睡了多久了,怎麽回房的?”
“這……”滕罡抬起頭看向孤離,這五小姐怎會如此奇怪,看到她那沾滿汗濕略微蒼白的小臉,不禁有些心疼她。這五小姐其實也並未似外邊傳的如此歹毒,只是這府裡的人太陰險了,她也是迫不得已。突然又可憐起那些身在後宅后宮的女人,同樣每個人都是身不由己。
“收起你那討厭的表情,給我說,不然本公主殺了你!”孤離滿臉煞氣的說,實力一下子從人階人靈者跌到五階靈聖就算了,還要發生了那麽多與她有關而她又不明所以的事。這是很不好的現象。
“三天,是公主自己回來的,而且……”滕罡猶猶豫豫不知道該該不該說。
“說!”孤離神色漸漸染上一層冷意,在她不清醒期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為何都有她的參與?而且自己一點印象都沒有!
“那天公主癡呆症發作,在路上遇見六皇子,便……便撲了上去,
還……還不小心脫了一件外衫。”滕罡艱難的說出。孤離神色當即冷了下來,這事恐怕比他所說的還要不堪吧!這樣的事對孤離來說或許沒什麽,但對於這樣封建的大陸,是人所為之不齒與唾棄的,嚴重的還會被浸豬籠!
而孤離那樣,恐怕早被冠上不貞不潔之名,這對女子來說是一種恥辱,將來找夫家也會非常困難,即使真的嫁與人婦了,也會被夫家的人嫌棄、看不起。
“後來呢?”孤離深吸一口氣,事情怎會如此巧?這或許與她實力下跌有關!
“後來六皇子被小姐纏得實在脫不開身,就……就‘不小心’打了公主一掌,不過幸好公主沒事, 實力也增至五階,公主果然驚才豔豔啊!草民佩服!”最後那句滕罡略微佩服的說,被打了還能漲實力,叫他如何不佩服?
然而他的那句話,孤離算是徹底冷了下來,最後那些話無疑像諷刺她一般驚才豔豔?呵,真是好笑,她恐怕只是實力一下子掉至五階靈聖,無法隱藏,所以在別人看來她是實力增加了!六皇子?怎麽又是他?
滕罡有些奇怪的看向孤離,本以為她聽後會開心,可為什麽她變得更加冷煞了?
“出去!”孤離冷冽的說,手憤怒的緊握拳頭,指甲也掀入肉裡。這樣的她,一點也不似一個六歲的小孩,反而像黑暗裡來的殺手一般,周身縈繞著一股濃重的煞氣。
“是。”滕罡雖疑惑,卻也不敢多說什麽就退了出去,這樣的五小姐,不知為何竟使他害怕。
孤離坐在床上,痛苦的緊咬牙關,每每想起六皇子那張清秀的臉,她的心總是會很恨,很痛!可那也不可能是她一見他就撲上去的理由?為什麽她對這些天所發生的事一點記憶也沒有?她隻記得她一直身在一片迷霧當中,心裡感覺很痛。可除此之外便什麽都不記得了,她總覺得她錯過什麽重要的事情似的!
“大小姐,四小姐,公主正在休息,請你們改日再來吧!”門外忽然響起滕罡那恭敬又公式化的聲音。
“你走開,我們來看五妹妹有什麽問題?”然後便是一個刁蠻任性的聲音,是四小姐冷微!她怎麽來這?而且大小姐,那不是冷惜?
“恕草民無禮,公主不允許任何人進去,草民也無能為力!”滕罡很是謙恭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