遺天之痕──迷霧森林
遺天之痕,天之裂縫,除了遺天之痕的人知道這個地方存在以外便無人知曉,只因遺天之痕是天之裂縫,不存在天地間,而是以外。遺天之痕一共有四大險地,分別是:遺忘谷、雪凌峽、迷霧森林、死亡谷。而這裡正是要說迷霧森林。
迷霧森林參天古樹矗立,綠草花香,薄霧縈繞,從外圍看確是一處難得的美景。但隻有進過去的人才知道,裡面迷霧重重,危險重重,這是遺天之痕四大險地排行第三的。
孫仲景一下子閃現在迷霧森林深處,看向從天凌大陸帶來的嬰兒,歎一口氣把她放在一處空地。結了一個結界不讓外物傷害她,然後隱身在迷霧中。
大概一個下午過去,忽然有一個身穿淡藍色長衫,衣繡金字繁體圖騰,長相異常妖孽、清冷的年輕男子飄至嬰兒旁。他身上有一股無形的威力鎮壓四周,使周圍的野獸不敢靠近。
他看了看四周,不禁皺了皺眉,這裡怎麽會有嬰兒?莫不是有什麽陷阱?亦或許她是被哪個野獸叼來,隻是看這結界明顯是人為。雖然如此,可他的手卻下意識去抱她,而那結界竟然對他毫無影響。
感受到懷裡的柔軟,他不禁有些錯愕,心也跟著柔軟起來,再看看四周,什麽人也沒有。天把你賜予我,這大概是緣份吧!從今日起,你便叫孤離,一個孤獨離落的人。
隻聽他輕歎一聲便消失在原地。
他身上所散發出來的威壓隨即消失。
而那名男子剛走,孫仲景便從迷霧中出來,自言自語道:“丫頭好命啊!竟然攤上了這個大人物,呵呵……真沒想到多年前他突然消失了竟然是來了這,世事無常啊!但願王你的願望能實現。”他感歎著,也消失在了原地。
迷霧森林又恢復了往日的一派寧靜。
死亡谷──陰陽冥府
死亡谷是一個荒蕪之地,這裡毒草、沼澤、野獸遍布,毒霧滿山縈繞,死屍、骷髏、猛獸、毒物等常年發生死戰。這也是遺天之痕的四大險地排名最後的。這裡雖然危險重重地,可在這有一處與之截然不同,那裡綠水青山,柳條羞垂,亭台樓閣,鳥語花香,樓閣相互對望,這裡就是陰陽冥府,位於死亡谷中心。因死亡谷危險重重,無人進入過死亡谷中心,所以無人發現這。這裡雖然一派欣欣向榮,但外圍的毒物卻不敢冒犯,它不布結界,也足以讓人畏懼,因為裡面的閣主實在是不能惹的主。
“閣主,您叫我辦的事已經辦妥。”一個身穿灰綠色衣裝的男子單腳跪地,雙手抱拳恭敬的稟報。
“嗯。”衛瑰夫冷淡的應一聲,連眼角都懶得看他,而是拿著從雪雕身上扯下的羽毛,用他那修長冰冷的手捏住它的羽翼,輕輕掃著躺在搖籃裡的嬰兒的臉,看著的她小臉皺在一起,一臉苦逼相,便呵呵笑了起來。
退至門外的那名男子疑惑的看向對面的另一名男子,閣主怎麽了?自昨兒突然帶一個孩子回來便變得不正常了,自己玩著自己笑?
對面那名男子也搖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而那嬰兒被他逗得受不了,從睡夢中醒來,小短手抓過他的羽毛,忽然放在嘴裡便拚命咬了起來,仿佛要報復它打擾她睡覺似的。只可惜她沒牙齒,咬不掉,她便哇哇大哭起來。
“離兒乖,不哭。”衛瑰夫趕緊把她抱在懷裡,聲音雖然生硬,動作卻輕柔。何曾幾時自己這樣對人如此好過,更別說照顧過人,但是,如今她除外。
沒想到僅與她短短的接觸,他便如此喜歡她,隻怕再相處得長久一點,
他便把她當作心頭肉。令人聞風喪膽的人說在乎人,傳出去沒有人相信,可他如今就是在乎這個與他接觸不久的人兒。
被抱在懷裡的孤離不甘的揮著小手,一不小心便抓傷了他的下巴,他也不惱。然而她卻又爬到他胸前,對著他左胸的衣服便咬下去,見沒味又哇哇大哭起來。
衛瑰夫被她弄得哭笑不得,伸手寵溺的捏捏她的小肉臉,知道她餓了,於是便招手示意門外的侍衛道:“把羊駝奶拿來。”
不一會,門外侍衛便棒著一碗熱乎乎的羊駝奶來。衛瑰夫接過揮手示意他出去,然後把駱駝奶放到桌上, 單手抱著孤離,另一隻手拿起湯匙杓起,細心的給她吹吹,然後才放到孤離的嘴邊示意她吃。
聞到奶香味的孤離立即停止哭聲,張開嘴便把那奶喝掉,隻是似乎是餓得連湯匙都想吃掉,把它含在嘴裡扯不出來。
衛瑰夫彎了彎嘴角,放下湯匙又拿起羽毛掃掃她的臉,癢得她隻能張開嘴,一臉苦逼相,仿佛在抗議。
衛瑰夫嘴角彎得更深了,又拿起湯匙便認真的喂她。他知道自昨天撿她回來便一直昏迷沒吃東西,所以如今一定餓壞了。
吃飽喝足後孤離又抓著他的衣服往上爬,衛瑰夫也小心的托著她不讓她掉下。但孤離爬到他的脖子處便狠狠的咬下來,像在報復他,只可惜像吻他一樣,因為她沒牙齒。
“小東西。”衛瑰夫把她扯下來,懲罰性的捏捏她的小肉臉。
孤離自是不服,揮著手伊伊呀呀的叫個不停,直到在他脖子抓出一個傷痕才咯咯的笑起來。
“小壞蛋。”衛瑰夫假裝疼痛的摸著脖子的傷口,心裡卻被幸福填滿,小小年紀竟也不允許別人欺負,到底長大後會如何?突然他的臉一黑,她……竟然在他身上撒尿了。
“咯咯咯……”孤離拍著手掌開心的笑著。
聽到她的笑聲,衛瑰夫實在生氣不起,隻能象征性的捏捏她的小肉臉。
門外的侍衛目瞪口呆的對視一眼對方,到底是閣主瘋了,還是他們瘋了?他們實在無法相信他們高貴冷傲、不可一世的閣主竟然變這樣!變成一個奶娃的爹了!!誰敢相信這個曾今在整個泛古大陸令人聞風喪膽,卻又令人無限敬佩的人如今變成這個樣子?